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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己的梦,想飞起来就飞起来,想跳得高就跳得高,想打人就打人,想出防护罩就出防护罩……只是……这防护罩好像不归我管啊,有层防护膜打人就不方便了呀……
……难道是因为进入了别人的梦境,所以不能随心所欲……
……刚才踢这个大个子也没踢到,难道他也有层保护膜……
……也不一定,说不定只是我自己有,但因为这保护膜是双向的,不仅能隔开别人对自己的攻击,还会阻挡住自己对别人的攻击……
……有道理,试一下和其他物体的接触……
……嗯,能踏上楼梯,能摸到并推开木门……
陈进生并不知道,他此刻由于继承了外星生物体的特性,能够有条件的感受到他人的梦意识波动,像之前的开膛手一样进入一些特定人群的梦境。而且他更没想到的是,正是由于他体内分裂的两个人格,使他在梦境中拥有比别人更为强悍的思考能力和记忆能力。两种不同性格的思维观念在大脑中交替思考和辨析,虽然都是简单的观念,但是由一生二,由二生三,反复辨析、正反推敲,让他在梦中的思维能力比别人更强了无数倍,而且对梦里情况的记忆也更健全,不像一般人梦醒之后大部分梦里的情节就忘记了,而且即使记起来也会因为大脑得不到休息而感觉很疲惫。
这是一间肮脏的屋子,门厅和楼梯的木地板上到处是模糊的血迹,左右各是一扇门,通向两边的房间,前面是一个通向二楼的楼梯,楼梯旁边是一个通向后面杂物室和厨房的通道。
陈进生回过头看了看那凶神恶煞的大肨子,在陈进生走进屋子的这段时间,他又对实施了好几次攻击,有木棍、有斧头,可是都无法穿透陈进生周围的保护层,攻击无效之后,也只能跟在后面干瞪着眼,恶狠狠地站在陈进生的背后。
陈进生对他笑了笑,虽然他感觉到这个人非常危险,但是因为是第一次进入到别人的梦里,所以他觉得十分有趣。
“唔唔……”大个子疯汉张开嘴,恶声恶气地咕哝了几声,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来:“……滚……出去!”
“托德,你又不礼貌了!”说话的人是个女人,她不在屋里,而是在墙上。楼梯拐角挂着一个的少妇的照片,那照片里端庄雅致的女人竟然像活过来般对着这个疯汉微笑,而且还在说话。这显然是这叫托德的疯汉梦里的意识。
“是……瑞西阿姨……”叫托德的疯汉说完话就转身穿透墙壁走向屋外去了,穿墙?陈进生心里大讶,我也来试试,他心里想着就学着那疯汉的样子去穿墙壁,结果“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居然还有点痛!
这到底是这疯汉的梦境,自己不能像在自己梦里一样随心所欲。陈进生很无奈。
忽然屋子外面的空地里响起了粗声粗气的儿歌声,陈进生走出去,看见这家伙正在门前的空地里拍着手唱儿歌:
半夜里没月光
有人来敲你卧室门
吱吱嘎嘎声
你数1、2、3
猜猜进来的是谁
爸爸、妈妈睡在地板上
睢得很香甜
你数1、2、3
猜他们还会不会醒来
……
托德唱起儿歌来倒是一点也不结巴。
陈进生没兴趣听这些恐怖的儿歌,在他未来一世的记忆里,这个国家常常向世界标榜自己的自由、民主,可是有的时候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时候就需要适当的集中权力,来引导民众走向正轨,放任自流绝对是错误的。就像这个民族的恐怖文化一样,连小孩的玩具都是一些非常逼真的恐怖的鬼怪玩偶,如果到了万圣节,更不得了,不管大人小孩,玩的就是刺激和心跳,这些人当然不知道什么叫“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反正什么好玩玩什么,什么刺激玩什么,崇尚自由嘛,你管我?
叫托德的疯汉子摆开双脚坐在空地上,又拍手、又摇头,唱着唱着居然空地里多出几个十来岁的小孩来,穿着十几年前的装束,有男的、有女的,他们围在托德的身边说道:“托德,我们出去玩吧!”
托德点点头说:“好的!”于是和几个孩子往荆棘地里走去。
陈进生心想,看这些少年的装束,一定是这个叫托德的人童年时的伙伴了。陈进生转身进了屋子,四下里查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迹,有新鲜的,有阴干的,而且他沿着血迹来到一楼的杂物室里,居然发现满屋子里都是人的肢体,四肢堆里间杂着人头和被利器剖开的躯干,有男的、有女的,各种肤色,有些甚至已经腐烂,辨别不出原来的样貌,已经阴干的血迹在这些残损的肢体的表面涂上了一层层的血酱。
尽管陈进生从小习武,脚下生根,但在走进这屋子的时候还是踩在地上的厚厚的血酱上滑了两滑,还好没有摔倒;饶是他胆大包天,还是收紧了双臂,生怕肩膀挨到了墙壁上的血和破碎的肌肉组织。
在记忆里,未来那一世的谢宇宙经常到乡下吃杀猪饭,农村人厨房里也是猪肠啊、鱼鳞、鱼尾啊粘得墙壁上到处都是,但那情况和眼前的恶心没法比,这简直就是屠宰人类的修罗杀场!
为什么老是梦到杀人狂?
“啊――救命!”陈进生忽然听得屋外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急忙从后门出了屋子,绕到前面的空地,正好看见多刺的灌木丛中,托德正暴怒地举起一把红色的电锯,他愤怒的咆哮着挥舞着手里已经发动的电锯,把他眼前的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剖得支离破碎。
剩下的两个女孩向陈进生这里跑过来,她们不顾一路的荆棘挂破衣裙,尖叫着跑向陈进生跑来,一个手里还抱着布娃娃。
两个女孩飞也似的跑过来,手臂、小腿上都是些触目惊心的划痕,犹自要不顾一切地往前跑,陈进生把她们抱在怀里,仔细看去,只见两个小女孩中,一个稍微大些,十五、六岁年纪,相貌清秀,脖子上带着一个特制的菱形挂坠,那挂坠很特别,黝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上面有些古怪的图形雕刻,很像是谢宇宙在未来电视、电影里所看到的一些传说中的古老的符咒。
另一个小些,十二、三岁的样子,抱着布娃娃。两个小女孩看见托德朝这边追了过来,都显得十分惶恐,挣脱陈进生的怀抱,就要向屋里跑。
陈进生伸手拉住她们,说道:“别进屋去,我会保护你们的。”
忽然那个带着菱形吊坠的女孩子转过头来,用成熟女人的声音喊道:“陈进生!”
☆、第十章 一场凶梦了无痕
“陈进生,弗兰克。陈!醒醒!我们到了。”原来在梦中听到的是丽娜的声音。
陈进生睁开眼,看见丽娜正侧身在他的面前,看见他醒来后丽娜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你的眼睛在眼皮下面动的好快,一定是作恶梦了吧?”。
“是的,奇怪的梦啊……”陈进生心想,按照开膛手所说的,自从开膛手的伤口被那果冻状的物体愈合后,他便经常进入我的梦里,看到我在不同的场景里练武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现在,那物体整个全部附着在我的大脑里,岂不是我也能做这样的怪梦?那么,那么我一定是和他一样进入了别人的梦里……一定是了……那个叫托德的大个子疯汉一定是确有其人了,而且开膛手也说过,我死而复生的间歇,他进入了另一个喜欢用电锯杀人的人的梦里,想来一定是刚才梦到的托德吧,而这个托德也一定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那么我们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陈进生把头从座椅靠背上艰难的撑起,觉得有些神情恍惚地,他们的车子停在一个水池边上,再往周围看,原来是置身于一个花草茂盛的花园里,两束大喷泉从水池里的人物雕塑手里的两只酒杯里喷洒出来,将池中的植物都笼罩在内,喷泉背后是一栋大别墅,南特先生正站在车外和几个手下谈着话。
“梦见姑娘了吗?眼睛动得那么快。”丽娜一副好奇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做梦的时候,闭合的眼皮下,眼球像乒乓一样乱转。
“是的,奇怪的梦……这是什么地方?”陈进生问。
“是在电报山,欢迎你到我家来,你就暂时住在我们这里吧?我和爸爸要好好感谢你!”丽娜一推车门,下了车,用两根手指掐住衣服在鼻子边嗅了嗅,皱着眉头道:“噢,对不起,我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一会儿见,对了,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叫人来带你去换洗一下”。丽娜说着就往花园里的豪宅走去。
陈进生也推开车门下了车,原来他所站的地方是一个大花园的中心,许多高大乔木像伞一样把枝叶撑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