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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一个空档,邹浩赶忙提醒道:“小风,注意点,这么喝酒铁定倒下。”
“徐警官,邹警官说的没错,小心点,晚上你还有工作呢。”接话的是傅玲珑,在她另一侧的萧月儿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开口。
“谢谢你们,我会注意的。”徐风应道,可接下来他又一如既往,来者不拒,让邹浩三人愕然。
但渐渐的他们又发现不对劲了,徐风喝了那么多酒下去,竟然还能神色如故,谈笑自若,吐字清晰,步履稳健,哪有喝过酒的样子呢,难道他是海量、酒仙,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趁着徐风去它桌回敬乡亲们的机会,傅玲珑向邹浩打听徐风的酒量,后者摇头说不太清楚,自己也是第二次看他喝酒,第一次是其报到的当晚,由所里安排,可那次他并没有喝多少酒呀,现在看来徐风的酒量极大啊。
“应该是。”傅玲珑点头道,紧接着笑说:“刚才我还以为他是好酒之徒呢。”
“傅老师,之前我也跟你一样想法,还真吓了一跳呢,幸好根本没那事,反倒是我们所平添了一员猛将。”邹浩笑说。
“可酒喝多了总不是好事呀,难道你们男人凑在一起吃饭就非得拼酒吗?”说话的是萧月儿,目光也有些复杂地望向徐风。
邹浩一愣,数秒后才附和说没错,酒喝多了确实不好,然后举杯说敬两位老师,随意表示一下即可,居中的傅玲珑点头说行,叫上萧月儿与邹浩对碰,浅尝辄止。
下午两点来钟,午宴在热闹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徐风与傅、萧两女因这顿酒宴熟络了不少,只可惜她俩还得回校上班而不能趁热打铁深入交流,不过在道别时与他约好晚上一起去看捕猎结果。
待两女走远些后邹浩问徐风道:“老弟,你觉得她俩怎样?”
“谁?”徐风问。
“呃,就是她俩呀,老弟,你不会是在故意装糊涂吧?”邹浩指着两女离去的方向愣道。
徐风笑说:“哦,是她们啊,老哥,我可不是装糊涂,而是想确定一下,还有,你要问的是哪方面?”
“相貌?”
“那还用说吗?”
“气质?”
“一样的。”
“人品?”
“第一印象应该不赖。”
“那你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呃,老哥,我说的只是平常意义的喜欢,可没有深层次的意思啊。老哥,你不觉得她俩的性格不错,确实讨人喜欢吗?”
“是讨人喜欢呀,可我又没说什么,你解释干嘛,不会是你心虚了吧,哈哈哈哈。”邹浩大笑,再拍着徐风的肩膀说:“老弟啊,哥哥奉劝你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机会就在眼前,可别错失了哟。”
“老哥你说什么呢?”徐风似乎有些害羞。
“呵呵,老弟,为了给你增添自信,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她俩挺关注你的。”接着,邹浩就把徐风去别处敬酒时两女的表现说了遍。
徐风想了想,说他想多了,应该是自己喝酒喝得太猛了才让人注意的,邹浩想继续争论,他忙阻止这一话题,拽着对方走向余兵他们,说下午继续玩牌。
闲话不表,却说傍晚时分傅、萧两女就来找徐风问可不可以开始了,他说哪有那么早,吃过晚饭后也不迟,只听傅玲珑讶然道:“你们还没吃饭吗?”
“没有,咦,你们就吃过了吗?”徐风问。
傅玲珑点头说是的,学校有食堂,然后催促他快去吃饭,别再耽搁时间了,徐风笑说晚上还是在余大爷家吃,可人家还没来喊呢,应该是还没有准备好。
傅玲珑轻笑一声,说那可不一定哟,然后向余家方向努嘴,徐风扭头望去,只见余家那小孙子正蹦蹦跳跳的向这边而来,临近村委会时大喊开饭啰。
徐风对两女说一起去再吃点,傅玲珑说还是不去了,去了又得喝酒,萧月儿附和并提醒他也别像中午那么豪爽了,酒喝多了终究不好,有伤身体。
徐风的心霎那悸动,随口而出:“你们在旁帮我挡酒不是更好。”
萧月儿的脸色顿时羞红,傅玲珑则抿嘴一笑道:“说的也是啊,走,我们帮你挡挡,免得你喝醉错过了今晚抓飞贼的事。”说完便拉着萧月儿先向余家走去,徐风则等到邹浩他们出来后同往。
第8章、要一起进山
傅玲珑说到做到,不时帮徐风开脱挡酒,甚至还以啤酒代喝了几杯,这就让邹浩和村干部们惊异了,也找到了调节酒桌气氛的由头,不仅拿话调侃他俩,而且敬酒时还一并敬。
刚开始徐风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傅玲珑并未生气就放心了,不过萧月儿却不太高兴了,没少劝傅玲珑别再喝了,否则的话倒下的恐怕就是她啰。
傅玲珑确实有了醉意,不仅不听劝,而且还主动找人喝酒,徐风看情况不对就反过来帮她,倒也避免了其深醉下去,不过也差不多了,这从她坐不太稳,不时往徐风身上靠就看得出来。
晚宴尚未结束,忽闻徐风说道:“各位,偷盗家禽的嫌犯恐怕已经落网了,我们是不是这就去看看?”
“当然,免得被它跑了。”邹浩忽地起身应道。
“走,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接话的是余兵,于是大伙儿开拔前往。
徐风本没打算让行动不便的傅玲珑跟着去的,可她却猛然拉着他的手臂,迷离着美目看着他说:“徐大哥,我也要去。”
“可你走得动吗,不如就在这等会,我把飞贼抓来给你看?”徐风说。
“不,我就要去,你扶我。”说话间傅玲珑对他的手臂改抓为抱。
徐风顿时心软,点头答应,却让萧月儿扶她,可萧月儿一个人扶不起呀,在邹浩他们的催促下,徐风只得在另一侧搀扶,刚走出余家院子没多远萧月儿就累了,最终只能由他半抱着傅玲珑前行。
就在这一刻,徐风突然感觉到有两道冰冷的目光在对面山头树林间射向自己,忙抬头望去,那目光猛然一滞,瞬间收回,随之有一道黑影闪动。
那黑影动作虽快,但难逃徐风法眼,是一个二十几岁、有武术功底的男子,只因距离有点远,且该男子逃得飞快消失不见,徐风只得放弃追踪,将疑惑暂时挂在心里。
这么一耽搁让徐风三人落后众人老远了,萧月儿催促他快点,当走到距离圈舍还有百多米远的时候,从那边传来了邹浩他们的欢呼声:“抓到了,抓到了,是雕枭,竟然是雕枭。”
雕枭是华夏最大的夜行猛禽,猫头鹰的一种,别名恨狐,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栖息于山地林间,因其凶悍的性情和幽灵般悄无声息的飞行能力,而被民间传说披上了一层神秘和不祥的色彩。
或许是生在大城市难得一见这种野生猛禽吧,萧月儿很好奇,与徐风说了声“我先过去了,你俩慢慢来”就赶了过去,也不怕他在其好姐妹迷迷糊糊状态时趁人之危,幸亏徐风不是那种人,直接将傅玲珑横抱在胸前紧跟着。
徐风三人赶到现场时雕枭已从渔网中解下并用一只竹笼装好,两家禽畜被盗的真相也解开了,双方代表当即表态今后不会再为此争吵干架了,余兵趁此机会对他们展开了关于邻里间应该和睦相处的思想教育,两家人唯唯是诺。
问题解决了,众人的心情大好,带上雕枭返回余家继续喝酒,主题是庆祝,徐风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一个多小时下来喝的酒比中午只多不少,却仍是一点事都没有,惊诧众人了,酒仙之名终给其冠上。
时间渐晚,萧月儿说要和傅玲珑回校去了,让徐风帮忙送一下,就在这时,事主之一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说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刚才他家又有鸡被抓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还是雕枭吗”、“难道不止一只”,众人愣道,场面乱哄哄的。
徐风按手请大家安静,说:“估计是还有一只,现在这季节正是雕枭的育儿期,公母在一起,之前我们捕捉的那只是公的,巢穴中应该还有一只母的,想来是那母雕枭久不见配偶回去且幼雕饿得慌,就按耐不住亲自出来捕猎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有人问。
“当然是继续张网以待了。”有人答。
徐风点头道:“没错,继续张网以待,只是不清楚这片山中究竟有多少对雕枭,所以为了彻底解决问题,我建议明天我们分组进山排查一下,再采取相应的措施。”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