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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王勃所料,一出留学生大门的陈香和伍雪便马不停蹄的朝自己的寝室走。两个女孩都没说话,像竞走的运动员,只顾匆匆前行。
几分钟后,喘着粗气的两女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刚一回寝室,伍雪便像瘫了一样的躺到自己的床上。陈香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两女一时无言,只剩下彼此都能够听见的喘息声一起一伏的在除了她俩,都走光了的寝室内回响。
良久,伍雪从床上坐起,问坐在凳子上的陈香:“香香,你说咱两该怎么办呀?我们撞破了老板的好事,老板不会开除我们吧?”平时的伍雪眸子灵动,鬼点子繁多,但今天这种事,完全超出了她人生的经验乃至想象的极限,眼眸中的灵动不见了,被深深的忧惧取代,脸上也是一副忧心匆匆的样子。
陈香一愣:“开除?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伍雪的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电视呀?那些撞破老板好事,知道老板秘密的员工,能有好下场?”
“可是,可是咱们也不是故意的啊!”陈香急道,“再说,我也不相信王勃……王勃会是那种人。”
“唉,我原本也不相信的。”伍雪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陈香的跟前,将手搭在死党的肩膀上,“不过那是在今天之前。但是今天的事……香香,你能够想到么?他的女朋友,上午才刚走呀……啧啧……”伍雪嘴里发着啧啧声,脸上的神情,既不可思议,又多少有种失望和鄙夷。
“但是,我们可不可能是听错了?万一……万一在浴室里面的不是他呢?或者万一……万一他们没做那种事呢?”陈香喃喃的说,大概是想到了前不久耳畔响起的那些靡靡之音,才平复下去的心跳马上又又快了几分。
“嗤——”伍雪一声嗤笑,用手敲了下陈香的脑袋,“香香,你觉得那可能不嘛?你我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啊?”
“去,你见过,我可没见过!”陈香横了伍雪一眼,小脸一红,一把将死党的手打开。
“嘻嘻,口误口误,我其实也没见过,今天算是第一次,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伍雪用手拍着胸脯,衣服犹有余悸的样子,“不过,香香,咱们虽然都没耍过男朋友,更没和男生亲热的经历,但是电视总看过不少吧?言情小说也看过两本吧?一男两女在浴室,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难道是在做游戏?至于你说会不会是王勃,存在不是他的那种可能。但是他的车就在门口,徐成,薛飞,涂云良这些人也都回家了,在浴室内的,不是他自己,还能有谁?”
伍雪说得很有道理,即使在感性上陈香很不愿意相信跟两个不是自己女友的女孩在浴室寻欢作乐的不是王勃,但是理性上,她又找不出那不是王勃的理由。
而且最重要的是,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褐色男式外套,以及胡乱丢在沙发坐垫上的那件圆领藏青色毛衣和花格子棉质衬衫,她上午跟王勃寒暄的时候还见到过!
没错,脱了衣服,在浴室中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直闷哼,喘气,且用巴掌“打人”的那个男生,就是他!
但是为什么是他呢?他平时多温文尔雅,多谦谦君子啊!他的女朋友梁娅那么的漂亮,身材也那么的好,他为什么还……还要背叛他的女友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或者是梁娅对不起他在先?
无论如何,在陈香的心里,她都无法相信那个风度翩翩,热情大方,对她和伍雪极为照顾,改变了她们糟糕贫苦的状态,给了她们作为一个正常大学生的自尊跟自信,并第一次开始对未来抱有真正的,而非镜中花,水中月的希望和憧憬的人,是一个道德败坏,喜新厌旧,贪花好色,私生活不检点,糜烂的花花公子!
她无法相信,真的是一万个无法相信!
“我还是没办法相信,雪雪。即使是他,我想,他也应该有自己不得不以的苦衷吧。”陈香摇了摇头,看着伍雪的脸道。
伍雪却撇了撇嘴,反问:“什么苦衷能够作为背叛自己女朋友去跟其他女生鬼混的理由呢?嗯?”
陈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答不上话来。
沉默笼罩着安静的寝室,陈香不说话,伍雪一时半会儿也没了言语。又过了一会儿之后,伍雪打破沉默说:“香香,不论是不是王勃,我们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论下去了。说到底,那是他自己的私事,和我们无关,我们也无权就此说三道四。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是如何保住我们的饭碗,让王勃不因我们撞破了他的好事而迁怒我们。”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陈香看着伍雪,一脸茫然的道。
伍雪顿了顿,盯着陈香的脸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去找王勃,然后当面跟他解释,道歉,并向他保证不把今天听到的事传出去。”
“啊,去找王勃?我……我觉得似乎没那必要吧?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行么?不然,主动在他面前提这个事,多尴尬呀!”听伍雪说她想当面去找王勃,陈香吓了一跳。
“装聋作哑?彼此都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也是一种办法。不过,我却是有些担心王勃他不这么想啊!香香,你想,我们什么都不做,不去认错道歉给他吃‘定心丸’,万一他东想西想感觉我俩可能出卖他,觉得咱两不可靠然后找个理由把咱俩开除了咋办?”
“我觉得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勃的心胸没那么狭窄,不会因为这个开除咱两的。”陈香摇了摇头道。
两人就此开始争论起来。陈香的想法是静观其变,只要王勃不主动提起,她俩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该咋样咋样。
伍雪却建议主动出击,她俩找王勃主动“承认错误”,并保证对今日的所见所闻保持沉默,打消王勃心头对她们的猜忌。毕竟,王勃以前对她俩好是因为她俩没什么威胁,现在,她们可以说是掌握了能够让对方“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把柄,王勃能否像岳不群一样在她们面前继续保持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那就不一定了。
两人争论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直到一个小时后,寝室的座机突然毫无征兆的响起。
下一刻,不论是相信王勃的陈香,还是对王勃的人品有所保留的伍雪,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第1127,我有病
“铃铃铃……”的蜂鸣声一直响了十几秒,吓得噤若寒蝉的两女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距离电话机最近的陈香心如擂鼓的走到座机边,颤颤悠悠的拿起话筒。
“喂,你,你好,请问,你……找哪位?”陈香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是香香姐啊。香香姐,我,王勃。你现在有空吗?”电话中传来王勃的声音,不论是语调和语气听起来都十分的正常。
“有……有空……”处于不知所措中的陈香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凭本能回答。
“那太好了。这样,香香姐,你现在来一趟我这里吧。我对你说个事。”听筒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依然平稳,让惊慌失措的陈香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好,好的,王勃。我……马上过来。”
“行,我在公寓等你,不见不散。”说完,王勃挂了电话。
直到听筒中传来一阵盲音,陈香才搁下电话。一旁的伍雪急切的问:“王勃打来的?”
“嗯。”陈香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
“他让我过去,说是……说是要对我说个事。”
“那肯定是说刚才的事了,说不定找你过去就是向我们摊牌的。”伍雪说。
“摊牌,不会那么严重吧?”陈香一惊。
“不摊牌找你过去干嘛?聊工作?这个时机也太巧了吧?”伍雪又撇了撇嘴,拍了拍陈香的肩膀,安慰说,“好了,香香,现在想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既然王勃叫你,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起去?王勃他只喊了我一个人去啊?雪雪,你还是留在寝室等消息吧。我一个人去好了。”陈香摇了摇头,转身抓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出门。
“真不要我陪你?今天有可能是鸿门宴哦?”伍雪笑了笑。
“什么鸿门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好了,我走了,雪雪。你就在寝室看看书或者干脆睡个午觉吧。”
“行,你去吧。有些事情,三个人也不好说,所以才喊你一个人去。”伍雪了然似的点了点头,返回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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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下了楼,出了宿舍区的大门,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