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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甚至打起了电话,将这个重要信息告知朋友。
“先别逛展览馆了,快去对面画廊!神作展览,外国佬都疯了!”
“来了这边别急着进展览中心,去对面小画廊,下午估计就排不上队了!”
“别问我为什么,我就只能听懂达芬奇和梵高两个词!”
“全他妈是人!赶紧的吧!”
在这些事情的催化下,展会参观者出现了恐慌性外逃,谁都想抢先一睹令大佬们痴狂的神作!
展会主办方约好的记者原本是来报道展会的,基本上是要吹捧一番,可眼前的情况令人瞠目结舌,明明还是上午,人们就已经开始疯狂离场,直接造成了路面交通瘫痪!
路茫更加手足无措,好像哪里出问题了……
到头来,难道是我们被截和了?!
看着一个个人从身边擦过,本来报道展会的记者也难以控制地向马路对面转移,路茫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用无可置疑的才华釜底抽薪,这就是你么,李烩?
真是令人……嫉妒啊……
没有太多感怀的时间,路茫立刻拿起了电话。
“出麻烦了文总,需要立刻危机公关。”
“是是……是我的疏忽。”
“好的,我立刻联系。”
路茫放下电话,眉头紧蹙,这一刻他后悔了。
为了弥补这个娄子,后面的花费很有可能会远超那100万的邀请费,只是一个失神罢了,妈的……
另一边,展览馆对面的小画廊,李烩在头一天晚上已经紧急租下了,整个画廊只能容纳50人参观,其余的人只能排队。可怕的是,虽然只展示两幅画,现场新作和《最后的净土》,但这两幅画却是极端值得深思细品的存在,就像一些艺术爱好者所述,卢浮宫内的任何一幅画都至少需要欣赏几个小时。
考虑到那七八位大佬与十几位记者是铁定赖着不走的,这让参观席位更加捉襟见肘。
李烩团队所有人都去维持秩序了,李烩只拉着白静坐在了画廊后的小储物间,同时对内心的声音进行最后的警告。
【烩·李】:明白了么,禁止有肢体接触或者示爱,只能聊天。
【梵·高】:请快些交给我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烩·李】:我得确保你的行为不会有损于我绝对的掌控力。
【梵·高】:掌控力?
【烩·李】是的,男女之间高冷的一方会有绝对的掌控力,我正是利用的这一点诱使她不断把信用卡交给我,如果你做出什么夸张的举动,我的威严会荡然无存。
【梵·高】:明白了,请放心交给我吧。
李烩为了避免自己发疯,终于放松了心弦,暂时满足你一下吧阿梵。
瞬间,他的表情变了,吓得白静一个哆嗦。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请问你……你……”李烩像变了一个人,有些扭捏地问道,“你了解梵高么?”
“不了解,好像是个疯子。”白静警惕地说道,“最后还自杀了。”
噗嗤噗嗤!两把刀插在了阿梵的心头。
李烩强挺着身体,一个声音继续问道:“至少,梵高算是一位伟大的画家吧?”
“算是吧,反正我看不懂,跟小孩涂鸦似的。”
又是一刀!
“那你认识高更么,或者塞尚?”
“这些鬼问题你还是去问谷轻依吧!”白静有些烦躁地说道,“你不是就好女文青这一口儿么?”
“那……”李烩的眼睛不由自主望向了白静洁白的大腿,相当痴迷,“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什么?”
“躺在……你的腿上,我只想静静。”
“你这样好变态啊!”
“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帮帮我么?”
“哎呀……”白静十分纠结地看着可怜兮兮的李烩,“我知道你很累……就……就一会儿啊!”
“万分感谢。”声音从李烩口中传出,他侧身躺在了白静的大腿上,那柔软的肌肤中仿佛透出了绵延的生命之力,渗入了李烩的心灵,抚慰着阿梵的灵魂。
李烩就这样安静地眯了过去,如同一个嗜睡的婴儿。
“哎呀好烦啊……”白静红着脸不知所措,一向那样的李烩,怎么突然搞这些……这是在示爱么,还是怎样?太突然了吧!
第184章 不否认炒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烩十分痴迷地躺在大腿上,他的表情已经难以用羞耻来形容了。
好在将身体交给阿梵之前,已经威胁过其他人,两个小时之内谁也不许进来!
十几分钟过后,白静的羞涩也冷静下来,只是低头静静看着李烩,感受着他的呼吸与脉搏。
虽然很美,可到头来也就是个人呐!
白静有些惶恐且小心翼翼地拿手指点了一下李烩的脸蛋。
嗨呀好有弹性!
如同李烩揉猫一样,白静就这么揉了几乎两个小时李烩。具体来说,应该是猥亵,她的口味也是逐渐加重的,至最后的时候,已经在揉李烩的腹肌了。
嗨呀好有趣啊!随着呼吸硬一下软一下,硬一下软一下!
也就是这一刻,李烩骤然睁眼,而后飞速后跃,瞪着白静道:“变……变态!”
“是你!”白静红着脸侧过头指责道,“是你非要睡在……这上面。”
“不是我!”
“那还是鬼么!”
“日……”
“日……”
李烩深思熟虑过后说道:“总之,这里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要对外面说。”
“我……明白了。”白静不屑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怂。”
“怂是最为高效的生存手段。”
李烩至少可以庆幸阿梵离去了,放心,我永远不会再请你了!
展厅中,大佬和媒体们仍未离去,终于等到了李烩本人!
李烩理了理衣袖上前,是时候接受采访了,不能让人家白跑。
照例抱着一大坨麦克风,李烩可以开火了。
因为比较熟络的关系,眼镜男记者得以第一个提问:“请问你为什么拒绝参加画展。”
“之前不是说过了么?主办方逼迫签订不平等合同才能参展,我代表所有画家对此进行反抗。”
“可是其他画家发声了,并没有这回事啊!”
“嗯???”
“有三五位参展画家已经公开声明,他们是自愿签约的,从未被强迫过。对于你的行为,他们也更倾向于炒作这个解释。”
“哦。”李烩微笑点头道,“那我谨在此,祝愿他们全家幸福,健康,万事如意。”
“这……这是某种诅咒么?”
“是祝福。”
不愧是文大川,第一时间就展开了大范围公关洗白活动。自己的本意除了出气外,更大的意愿是给主办方压力,不要玩得太过火了,要给艺术家一些空间,可现在看来,一些艺术家早已放弃了这些空间,软塌塌地跪在了地上。
记者追问道:“外面已经排了几百人了,甚至惊动了地区治安部门,还能否认这是炒作么?”
“不,我不否认,我当然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可是……”眼镜男大概也理解了李烩的立场,“好像,没什么人领你的情……”
李烩摇头微笑,没有一丝不甘:“我也不指望谁领情,我只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影响力揭露一些事实,做出一些有尺度的抗争,这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也不怨恨谁,因为很多人并不指望自己的存在有任何意义。”
眼镜男哑然,这又是突如其来的毒鸡汤么?
沙千钧是怎么也忍不住了,他闻言推开了人群,来到李烩身旁:“我能补充一下么?”
“请!”
沙千钧冲李烩点过头后,淡淡提了口气:“我是蓟京美术学院的院长沙千钧,我从事美学创作、教育已有三十二年。在此,我有一些话,只对那些企图与李烩唱反调的艺术家们说。”
沙千钧说着,双目一瞪:“如果你们没有勇气与李烩站在一起,请至少不要当他的绊脚石。我不指望李烩通过一次画展就能为艺术家争取多少权益,我只希望你们不要让唯一一个有才华有勇气的人心寒。”
“你们的指责、嫉妒与流言蜚语对他人的伤害,远胜于苦难、折磨与诽谤。物质上的贫乏不会摧毁一个人,真正令人心寒的,是他人低廉的嘲笑的恶毒的揣测。”
“李烩的才华可以轻易地让他拥有你们毕生渴求的东西,但他选择了更加伟大的立场,我不指望你们为他欢呼,请至少不要喝倒彩。”
“就到这里。”沙千钧坚定地点了点头。
沙千钧的三言两语,犀利地回应了一切。
即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