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烩也是真的惊叹了,果然是个妖艳碧池,但妖艳对于男人来说从不是个贬义词,这舒适的肩膀弧度,肌肤色泽与肉感,即便是自己也难免蠢蠢欲动。
“好强大的繁殖诱惑力。”李烩发自内心感叹道。
“你能不能学着说人话啊!!”白静再次崩溃!
谷轻依提醒道:“他会说人话的,只是针对你而已。”
“够了!!你也够了!!”
……
蓟京近郊别墅区,夏棋蓬头垢面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着手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总之现在不能想这些事,也不要接触什么人。
可保姆还是开门了,让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进入玄关走廊,一人是半头白发的毕有为,毕恭毕敬地走在另一个男人的侧面,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梳着精致的偏分,很明显是中年成功人士,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见面别骂他,你先认错。”
“是,苑总……”毕有为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骂不骂他,事情都这样了。”
“怎样了?不是完了么?”
“可这个影响……”
“没关系,我们抄底,抄夏棋的底,他现在是人生事业双低谷。”男人比划道,“再说了,事情来的快,结束的也快,这又不是明星出轨,没那么大关注度,大多数人不关注这些信息,控制住这批人看到的信息就好了。夏棋的人气还在,喜欢夏棋的人才不在乎他骗不骗人。在乎这件事的人,本来也压根不会买夏棋的账。你看多少人在骂郭四,连人民日报都在骂了,他的《小四代》还不是该怎么卖怎么卖?说到底——管你的人品和观点呢,不在乎!”
“明白了。”毕有为频频点头,“苑总的格局比较高,我这么一听,视角也开了。”
“你也是,谁让你引导夏棋用踢球的事情跟李烩怼了?这有什么可怼的?”
“我是看……令媛吃亏了,忍不住。”
男人质问道:“那是我家的事,我自己解决,我请你做什么了么?”
“是是……我的错。”
“别自作聪明,要你做的事做全做透,不要你做的事别沾,你这样我怎么敢投资你创业?”
“是是……仍需历练。”
“没关系,你年轻,有机会,后面的事情加油做全做透。”
“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二人说着走进了客厅,立刻换了一副神色。
苑行离老远就打招呼:“打电话也不接,又不去公司,逼我们登门了!”
夏棋听到这个声音,长叹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完全不想见任何人,但苑行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作为投资有钱鹅影业与自己公司的资本代表,苑行毫无疑问是的真正老板。
“我得歇两天,大家都辛苦了。”夏棋勉强起身相迎,面容憔悴地冲阿姨说道:“泡茶。”
“白茶。”苑行嘱咐过后,与毕有为一起坐在了夏棋对面,同时挥手让夏棋落座,嘴上轻松笑道,“我看过了,不是你的问题。”
夏棋只是麻木的摇了摇头,随后有些不满地望向毕有为:“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啊?”
“很显然你知道李烩踢球的本事吧?”夏棋重重点了点桌子,“不说别的,提醒我一下不好么?!”
“变化太快了,我这两天没关注这件事,在外地出差。”毕有为非常尴尬地道出了早已想好的说辞。
“你们的人给的我消息,你不关心?”夏棋摇头哼笑道,“可以可以,拿我当枪使,还给我臭弹。”
毕有为有些不服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李烩踢球这事儿的消息具体哪个人谁给你的?再说你也没问我啊,你搞事之前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全明白了?”
“还怪我喽?”夏棋摊臂一笑,拿起了地上的酒瓶猛吞一口后,擦着嘴说道,“7年了,我每天都会发微博,就今天,我没发,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写什么,更不敢看别人怎么说我的。”
话罢他将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指着毕有为道:“我告诉你,你坑的不仅是我,电影投资冲着一亿五千万去了,前前后后上千人忙活一年多,电影要是完蛋了,我拉你一起完蛋。”
毕有为想要反驳,被苑行制止。
苑行身体微微前倾:“说完了?”
夏棋长叹了一口气,颓丧地靠在沙发上捂着头发:“您说吧。”
苑行再次轻笑一声:“你啊,就是没失败过,太顺了。1992年我做期货赔到欠债几百万的时候……”
“苑总您讲过这段了……”夏棋忍不住打断道。
“这段故事很多,我每次摘一点。”苑行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第142章 资格都没有!
“当时我血气方刚,苑美也没出生,没到三十岁我就挣了几百万,想着拼一票,借钱做了杠杆,一个月的时间,我赚了一千万,之后三天的时间,我不仅输光,还欠了500万。92年,500万债,多年以后蓟京一套二环内的房子大概也就二三十万,你知道那感觉么?是我的灾难大还是你的灾难大。”
“……”
“再看看你,丢了点小面子,掉了几万个粉,至于么?”
“没这么简单,李烩动摇了我的根基,动摇了……”
“别急着说,先听我说。”苑行打断了夏棋,接过阿姨递来的茶杯轻抿一口,轻松说道,“知道我当时怎么挺过来的么?我没逃债,我去找债主下跪,我说你杀了我,钱也回不来,你给我一年时间,我赚回来,我保证不跑,我天天在你眼皮底下。债主就让人盯着我父母,然后我找大学同学借钱,他们知道我欠了多少,都躲着我,救急不救穷么。我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去交易所门口给人擦鞋,说奉承话,我讨好每个我见到的人,比他妈鸡还贱。”
无论是夏棋还是毕有为都咽了口吐沫。
苑行的眼神中依旧毫无怒意,好像在叙述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你得琢磨一下,我可也是蓟大毕业的高才生,可也是学生会主席,父母也都是高知,这什么起点?这什么感受?我就这么天天给人擦鞋赔笑,全市场的人都认识我了,高兴的时候出门赏我几十几百块吃饭,赔钱的时候出门扇我一耳光让我滚蛋,我照样得笑脸接着。最过分的时候,有人赔了钱,心里憋屈,出了交易所找到我,问能不能揍我一顿出气,我至今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
苑行的身体更加前倾,用十分冷的语调缓慢说道:“我说老板,您再怎么赔,还是比我有钱,我没钱活该,您就该揍我!”
夏棋与毕有为有些不寒而栗。
“就当时吧,我说这些话都是脱口而出的,没有任何纠结或者犹豫,那种情况下,别说什么初心了,我巴不得把尊严也卖干净,只要能赚钱。”苑行重新靠回沙发上,“后来那个人见我这样,也没揍我,就是抱着我哭,之后他分了点本钱让我重新做期货,赔了算他的,赚了我俩分。”
苑行挥臂问道:“今天,我坐在这位子上,谈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融资,风光吧?可这不代表大家忘了当年我在市场门口擦鞋的样子,你觉得现在他们是骂我,还是服我?他们今天是挖苦我,还是求我?”
“服……”毕有为吞下了口水,“真的服。”
“我女儿苑美的事,你和有为也都知道。”苑行继续说道,“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这丫头太他妈顺了,趁着现在,赶紧让她吃点苦头。我也心疼,可我自认为能控制住局面,这种苦该吃,我让她自己搞去,我这么大人,跟李烩这么一个小屁孩叫什么劲啊?我跟蓟大校长也这么说的,该咋地咋地。”
苑行说完了这些,将桌上的茶杯推给夏棋,这才笑问道:“我现在再问你,你这事儿,叫事儿么?”
夏棋难以抑制地被苑行所感染,拿起茶杯猛喝一口:“苑总,我是有点儿矫情了。”
“呵呵。”苑行笑骂道,“你就是一天到晚换位思考换位思考,变着法儿的去安慰矫情娘儿们,结果真碰到事儿,自己也成矫情娘们儿了!”
“是有那么一点,搞创作么,难免。”夏棋尴尬的挠头过后问道,“可是苑总,这件事的影响,真没您想的那么简单……”
苑行再次打断夏棋:“影响,我告诉你,两礼拜,这年头天大的事儿,两礼拜。”
“嗯?”
“那堆人憋着骂你,也就骂两礼拜,很快就会去骂别的事了。你跟一个女人上床上两礼拜都想吐了,更何况骂人?他们这就叫凑热闹,哪人多往哪挤,逮住软的骂痛快了就赶下个场子去了!”苑行拍着毕有为说道,“我刚才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