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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毛,他就要让它帮忙,将他制服。
而如果他们偷情性急,忘了锁门,他轻轻推开门,那个王八蛋正扒在小妮身上作歹,他就更要用它来惩罚他:一刀从他的背部扎进去,让他来不及翻下身来,就鲜血迸射,全身抽搐……这时候,他再打110报警,投案自首。或者用手机把他们的淫状拍下来,再喊人来观看,也可以打电话让报纸和电视台的记者赶来作现场报道……
这样,这个平静的城市里,马上就会卷起一场传播和议论的风暴。在这个风暴里,他作为一名受害而又害人的犯罪嫌犯人,会被四处传说,甚至名扬天下。
这次去捉奸,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离婚。他已经作好了这个打算,好在他们还没有孩子。就是有孩子,也不能再与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再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啊。
不说别的,真出了那事,除非你不声张,要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野男人赔钱私了。否则,光是人们的议论就让你受不了,他们一人一口唾沫就会把你淹死!
他忘记了饥饿,也就忘记了吃饭。他一直在家里呆到八点二十分,才满腔愤怒地开门走了出去。他想打的到那里还有要二十多分钟,九点钟前赶到那里差不多。他们正要入港,或者正在兴头上,他上去敲他们的门,才是最佳时机。
城市的晚色朦胧迷人,光怪陆离。迷人而怪异的夜色里,不知有多少爱昧的情事正在悄悄发生。
街道上灯火通明。但行人已经不多。车辆也比白天稀少。四周地高楼大厦模糊地隐在深秋地夜色中。显得有些神秘。路灯更是爱昧。有地雪亮。仿佛能穿透他五脏六腑一般。有地幽暗。既象交通探头。又似鬼一样眨着眼睛。都在静静地偷窥着他。
深秋地夜风吹在人地脸上。有些刺人。卞星星把脸埋在今晚特意穿上地那件风衣领子里。象个黑道老大。站在路边拦了一车辆出租车。他有些神秘地坐进去。冷冷地对司机说了四个字:“天鹅宾馆。”
司机不声不响地将车窗前地标示灯翻下。一踩油门。开了出去。两旁闪过地街景都是卞星星非常熟悉地老景。只是今晚一些楼房上地霓虹灯。似乎特别明亮。眨着诡异地眼睛。好象在嘲笑他头上戴着一顶难看地绿帽子。
出租车从绿树如云地小街拐上宽阔地人民路。再转向天鹅宾馆所在地那条双向四车道地大街。他老远就看到天鹅宾馆这幢巍峨地大楼了。
楼顶上“天鹅宾馆”四个霓虹大字。在天幕下闪闪发光。格外刺目。
对这个地级市来说。这是一幢地标性地建筑。在全市众多地宾馆中。四星级地天鹅宾馆无论是它地名气还是装修设施。都可以列入前五位。是众多有钱地来宾和本市那些头面人物地理想栖宿之所。
能住这样的宾馆,这个野男人的档次肯定不会很低。卞星星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近的豪华宾馆,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要是里面是本市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办?
不可能啊。就小妮的美貌和身材来说,倒是具备打动这种人的条件。可她没有接触这些人物的机会啊。
她又不是美女记者,或者在政府部门工作,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头面人物呢?小妮还只是兴隆实业集团公司里的一名普通职工,八名办公室人员中的一名,负责起草一些日常文件的秘书。她接触最多的也不过是集团公司和行业里的几个头头,而那几个头头又都是五十以上的老男人,怎么可能与小妮搭上勾呢?
出租车直接开上宾馆大门前的那个平台,卞星星付了车钱,从车子里钻出来,颇有绅士风度地挺了挺胸,走进了那扇巨大的旋转门。
宾馆大堂豪华气派,让人一进去就有一种肃然起慎的感觉。大堂吧台里的服务小姐好象认识他一样,都抬起头朝他看来。连坐在大堂一侧那几个陌生的旅客,也都怪怪地转过头看着他。他装作里面一个旅客的样子,偏过脸不看他们,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他的心却跳得很快,气也喘得不够均匀,脸色更是黑得有些难看。是的,宾馆里这种安静温馨的气氛,让他感到莫名地心虚和紧张。
你是来干什么的?不是住宿,也不是会客,而是来捉奸的。他无脸看人,也不敢看人,只得把脸使劲藏进衣领里,头低得下巴都快抵上胸口了。
电梯门轻轻打开,象一张冷冰冰的大嘴张在那里。
。
第一第1章 宾馆捉奸:情祸突降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傻了一般,许久没有动。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家里的电话响了,他这才站起来,走过去接听,是丈母娘的声音:“卞星星,小妮回来了吗?”
“妈,还没有。”卞星星带着委屈的口气说,“她手机关了,我,正在等她呢。”
“这个小妖精,平时一直不关机的,今天怎么突然关机了?”丈母娘也埋怨说,“我打她手机,也是关机,才打过来问的。”
卞星星知道,暂时还不能把这个神秘电话告诉她。要是这事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感情,或者是个恶作剧,那不就难堪了?
最主要的是,这种爱昧的情事在没有得到确证前,是不能随便说的。说出去,不仅会给我们造成不良影响,甚至还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尤其是对小妮……还是不说为好。想到这里,他就以正常的口气说:“妈,你找她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丈母娘说,“就是小霖,这个死丫着不争气。唉,好好的大学生,她都看不上,偏偏跟她大学里的一个老师扯不清。那个老师是有家小的,而且都四十多岁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
卞星星心里一沉。啊?吕小霖也惹祸了?这算是师生畸恋还是第三者插足呢?
她们姐妹俩长得很像,人们在背后都称她们是一对姐妹花,两个小妖精。她们都有点象电视里的明星,属于那种最容易招惹男人目光的妖魅女孩。
难道漂亮的女孩都会惹祸?当初他跟吕小妮恋爱时,有人曾劝过他。他的校友兼同事朱昌盛就曾这样跟他说过:“也不是说美女本身品性就不行,而是这个社会上的男人都疯了,你知道吗?他们一见到美女,眼睛就发绿,骨头就发软,就象苍蝇一样围着她们打转,甚至还会不惜一切手段地去追逐她们。特别是那些有权有钱的男人,谁不在想着法子猎艳逐美啊?所以说,跟美女恋爱结婚,就等于是在火坑边上行走,就要准备好将来戴绿帽子。要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和承受能力,还是趁早绕道而行为好。真的,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弹啊!”
他知道朱昌盛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所以对他的这种说法没当一回事,继续凭借自己天生的俊貌和优越的条件追求她。终于将她追到手,追上床,也追成了妻子。蜜月期间,他们真的如胶似漆,幸福无比。他的爱妻吕小妮不仅漂亮性感,**也特别旺盛。他只有不断地补充营养,才能适应她的需要。开始两三个星期,他们每天作爱一到三次,现在才慢慢改为隔天一次。
他有意渐渐将作爱与上菜市场买菜的时间调成同步,也就是这天他去菜市场买菜了,那晚上他们就要作爱。没有特殊情况,就不会轻易改变。有了规律,他就好作准备。为了让爱妻在床上得到满足,他平时不仅注意养精蓄锐,还能做着各种必要的准备。譬如,情绪的酝酿,与妻子的爱昧暗示,营养的滋补等等。他要坚持做到有备无患,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他认为这是收住娇妻身心。防止发生情祸地一个有效办法。妻子漂亮性感。暗中盯她地男人就多。所以要看住她。防止她出轨。就必须要在床上满足她。征服她。他在书上看到过。女人在床上得不到满足。就最容易出轨。
再加上他与妻子是同一个单位。平时他一直在背后盯着她。也盯着周围有可能给他构成威胁地所有男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尽管娶了一个容易惹祸地美女。却还是保险地。他几乎把娇妻控制在了婚爱地保险箱里。还有哪条野狗能够钻进来呢?
而且他想来想去。觉得小妮也不太可能背叛自己。至少不会这么快就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一个结婚还不到半年地妻子。怎么可能在本市地宾馆里跟野男人偷情呢?
那么。晚上要不要去宾馆看呢?卞星星思想激烈地斗争着。去是肯定要去地。但不能声张。等看到了真实地情况以后再说。这样想着。他就有些结巴地对丈母娘说:“那小霖。现。现。在哪里啊?”
“在家里。今天。我说我有病。把她骗回来了。所以我想。让小妮回来一起说说她。”丈母娘地声音很是无奈。
“好吧。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