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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连最习武之处都不放过!
这种状态很是神奇,渐渐地湮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忘记了石屋,忘记了棺材,忘记了苏邢山,忘记了流云,忘记了苏雨柔,甚至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一切
眼前是一条奔腾流动的河流,这河流中的水滚滚沸腾,浪声滔滔的往前狂涌不惜,自己仿佛也变成这河流中的一滴水,随着着奔腾的河流,从高到低,从低到高,奔涌前进,穿过山川,越过平原,流过山涧,翻过丘陵,奔过平原!或蜿蜒而行,或奔涌前进,或悬急而下,或奔腾而走,有时候又逆川而上,穿山洞,过峡谷,敞快淋漓,胸中说不出的舒怡!
最后,随着河流汇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波浪壮阔,狂野无边,在汇入带还的那一瞬间,陡然从那水滴之中翻身而起,凝立海上,太阳从东到西,循环往复,昼夜变换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湮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
“力量,我明白了!”湮陡然睁开了眼睛,密室还是那密室,那柔和的光芒却不见了,流云也不见了只有苏雨柔,紧张地看着自己!苏邢山的棺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盖上了,湮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说不出的难受,开口道:“有水吗?我想洗澡!”
苏雨柔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略一错鄂,点头道:“有,不过,你得稍等片刻!”说罢,起身,门开,她出去了!
第四十一章 苏雨幽的怒火
》等苏雨柔出去了,湮豁然想起此处是在苏府,出了秘密,来到书房,眼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暖洋洋地,“天亮了?”。秋日的阳光和煦,虽然是隔着窗户,也能感觉地到它的温暖,正如湮现在的心情,昨夜经过了流云的指点,湮终于将体内的灵力全部吸纳成了自己的力量,融合了这些灵力之后,感觉整个身体都舒畅了很多,舒爽无比。
现在湮对力量的体悟,与昨夜之前,有了天差地别!流云说的不错,大预言术的力量来源于光,来源于时间,湮感觉自己现在可以控制时间,是真正的控制时间,虽然只是能让其短暂的停顿片刻,却已经足以让湮兴奋了。
突然看到屋角有只蚊虫,拂袖轻摆,蚊虫知觉,振翅而飞,湮意念一动,那飞驰的蚊虫,陡然滞空,意念又是一动,那只蚊虫又退回到了原地,不是蚊虫退回,而是时间退回到了蚊虫飞起之前!两个呼吸之后,那蚊虫又振翅飞走了——
“术法,终极术法?大预言术?这就是吗?”,湮心中震撼道,还是第一次湮感觉到了术法的神奇!高手之间对敌,往往只在瞬息之间,如果在对敌的时候,让对方的时间停顿,哪怕只有一两吸的时间,也足以致命了!
在这一刻,湮心中豁然开朗,明白了“流光剑法”的真正奥义,“流光剑法”顾名思义,出剑如流光,逝去的流光,劈开一切黑暗的流光!光,将一切变成光,把自己变成光,剑出似流星飞射,剑若如惊鸿浮影,让人摸不透,捉摸不定。
湮所学的武功。在一个快字,然而快的极限在哪里,湮从来都不知道。三年之间湮以为自己的“分影化形”已经够快,在见识到剑奴的“流光剑法”之后,才发现“分影化形”还差的远!湮无法想象,世间竟真有这么快的剑!
剑出无影。只有一道白光!即使自己也学成了“流光剑法”,却依旧想不明白,剑奴那一剑是怎么刺出的,直道今日,他才幡然醒悟。原来他出剑的时候已经改变了时间。
湮相信,现在自己如果再遇上剑奴,出手绝对不会比他慢,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剑奴已经在传剑之后,消失了!
湮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流光剑法是修习“大预言术”的必要条件了!世间的力量是想通的,武术也罢。术法也罢。道理是一样的!流光剑法与大预言术都是以光为力量之源,通过改变时间来达到速度的极限。修习大预言术的关键在于对力量的感悟,对时间的感悟,而流光剑法则是对与时间的接触,发挥自身力量与速度的极限,去接近“光”。
这个说起来可能有些抽象。就比如我们想要很好的利用一种东西,你就必须先接触它。先了解他,而“流光剑法”就是让修习者去接触。了解“光”。让这种抽象的,无形的东西,在自己的意识里形成一种有形有质的东西!说白了很简单,就像是用锄头除草,那我们就必须接触锄头,知道什么是锄头,还要知道怎么用?
不同的是,湮跳过了知道了解这一节,如果是普通人想要修习“大预言术”,首先必须学会“分影化形”,然后是“流光剑法”,最后才能修炼“大预言术”,为的就是这一身“大预言术”的灵力,而湮是先有了“大预言术”的灵力,再来知道怎么用!从古至今也只有他一人能有此奇遇,别人想要有怕是不能了。
突然想起,巫郎、夏莹他们还在等自己的消息,“哎呦”一声,暗叫糟糕。
正想悄然离去,门外脚步声响起,湮下意识地躲在了门后,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姐姐,你就让我进去见见父亲吧!我很担心他的病情!”,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苏雨幽。
接着就听到另外一个娇柔悦耳的声音道:“妹妹,父亲,父亲的伤势现在不能见任何人!”她的语气有些结巴,显然她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
“可是”
苏雨幽还想坚持,就听苏雨柔又道:“你放心,有我在,父亲不会有事的!”,湮躲在屋内,透过门缝朝外看去,见苏雨柔挡在门前,忖道:“也真难为她了!”
见姐姐脸色有异,苏雨幽心中疑惑,愈发地绝对不对劲,神色古怪地看着苏雨柔,道:“姐姐,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怕我知道了吧?”。
“没,没有,我怎么会有事瞒你?”苏雨柔道,神色之间有些微微的慌张,她素来沉默寡言,更是不擅说谎,何况将父亲去世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妹妹,她更是心中有愧。
“真的没有?”苏雨幽还是很不相信,但是苏雨柔始终不肯让她进屋,她也无奈,只得悻悻的离开,道:“那我晚点再来看父亲就是!”
“嗯!”苏雨柔点头看着妹妹离去,心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湮在屋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隐隐觉得这件事情瞒着苏雨幽始终不妥,但如果将事实相告,只怕苏雨幽也未必相信,正自思量,苏雨柔已经开门进屋了,“你都已经看到了?”苏雨柔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没想到竟要让父亲就这样长眠于地下,连一场像样的葬礼也不能办?”
“”湮没有说话,关于苏邢山,湮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使他已经死了,也无法消除湮心中的怨恨,停了一会,湮才又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件事情苏雨幽迟早是会知道的。”
“我知道,能瞒一天算一天吧!”苏雨柔道。
“如果这样,不如索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她,让她自己做个选择!”湮道,虽然苏邢山临死都不愿意将苏雨幽扯进来,但是湮觉得苏雨幽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待会仆人会把浴桶搬来,你就在里屋洗吧,我去给你弄身干净的衣服!”苏雨柔道。
“我知道苏邢山和你都不希望,苏雨幽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对手是柳如烟——”湮道。
“我知道,容我好好想想!”苏雨柔道。
“果然是你,看招!”,话音未落,房门“嘭”的一声炸的粉碎,一条银鞭,如灵蛇般朝着湮的面门奔来,湮和苏雨柔都是吃了一惊,本能的纷纷向后跃去,银鞭落空,银鞭的主人娇喝一声,唰地又是一鞭袭来!
“妹妹,住手!”苏雨柔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妹妹苏雨幽时,出生制止。苏雨幽眉头斜挑,怒道:“怪不你不让我进来,原来你们”
“妹妹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雨柔知道妹妹一定是误会自己跟湮有之间有什么苟且之事,辩驳道。
“我亲眼所见,你还要狡辩吗?亏你还是我最信任的姐姐!”,眼角扫向里屋,床上空空入也,父亲不知去向,苏雨幽更是恼怒,“你们将父亲怎么样了?”,边说着,又是一鞭朝湮打去,湮脚下步伐移动,从容避开,道:“你误会了,听我们解释!”
“把我父亲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休想立刻苏府一步!”苏雨幽此刻气在心头,怒不可遏,挥鞭狠辣,唰唰唰,银鞭子如链,噼啪作响,没打到敌人,却把屋内的家具打的粉碎,乒乓作响,碎屑飞扬。
“妹妹住手,听我们说。”苏雨柔喊道。
苏雨幽此刻正在气头上,如何会听她解释,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