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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他真的去封城了!”
“他疯了,妈的。简直就是个疯子,不行。必须马上阻止他!”雷破天道。
说话的功夫,冰牢里面的湮已经被彻底顿住。变成了一座冰雕,润磔也已经开始冰封这座云州城,他飞到城南的居民区,立在上空,不知道什么样的咒语念过,果然从城南柳巷一条街开始,一层白色的雾气开始笼罩云州城,一家、两家、三家……十家、二十家……一百家,那白起蔓延的极快瞬间整整一条街的上空,都笼罩了一层白气,那白起瞬间凝结城冰,以眼见可见的速度,变成冰!
雷破天大喝一声,怒从心头起,再也不顾及自己的生死,陡然见施展轻功,朝着润磔的方向飞去,虽然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任由这个魔鬼屠戮百姓,“大胆恶徒,老夫雷破天在此,岂能容易如此放肆!吃我一锤!”飞舞着,手中铁锤舞动,照着润磔砸去!
润磔扭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本想饶你性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也不见他念什么咒语,只是这么随意得看了雷破天一眼,顿时感觉心神一晃,差点从高空摔下,定了定神,离着还有十米远的距离,飞锤砸出,润磔随手一挥,那锤飞至他身前三米的距离突然听之,跟着润磔的手又是一挥,那锤陡然倒飞而来,来势比去势竟还要快上不少,雷破天此刻怒气勃发的往前冲,全然没想到这锤会倒飞回来,一时不慎,那飞锤正中脑门!
他的这柄雷神锤,有三百多斤重,这样来回一掷,力道何止千钧,雷破天武功虽强,却也终究不是金刚之身,被雷神锤砸中,立时脑浆崩裂,鲜血混合这脑浆飞溅,身子如短线了的风筝,朝下方坠落下去,这一带英豪,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远处的雷振见哥哥毙命,肝胆俱裂,悲痛万分,大喝一声,“大哥!”,不顾一切的向下飞落,去寻找雷破天的尸体!
此刻,巫郎在冰牢旁来回踱步,左思右想,摇头晃脑,左思右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神情焦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自语道:“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这冰牢固然坚硬,却也冰不是完全不能破解,只要……”,他正惊喜着,陡然听到雷振一声悲嚎,立刻清醒,见雷破天已然殒命,心中不是滋味,虽然跟雷破天相识还不到两个时辰,对他却颇有好感!见他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悲切,刚刚想到的打破冰牢的办法又瞬间忘记了,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冰牢内的湮突然动了。
原本已经被冻成了冰雕的湮,不知道为什么,周身突然爆发出了浓烈的紫色真气,“轰!”,一声巨响,声音震动,冰牢粉碎,冰屑纷纷飞,下的巫郎赶紧躲避,湮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紫色光电,朝着润磔的方向,激射而去!
刚刚湮虽然被困在冰牢之中,于外面的事去看的清清楚楚,拼命想到破开冰牢而不得,眼见雷破天大义,拼着不要性命去阻止润磔,却不到一个回合之下,就丢了性命,想到自己刚才还对雷破天甚是不屑,顿时心中愤慨,不知道拿来的力气,陡然见剑气流转,轰开了天牢,朝着润磔激射出去!
润磔似乎没有料到湮能这么快就破开冰牢,略微诧异,反映不由的有些慢了,那紫色的电光,陡然穿透了他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背后,润磔的魔躯体,瞬间的萎缩了下去,渐渐的变成了一滩脓水,那冰封的街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消融!
一切都是来的那么突然,胜负之数,实在难料,在不到几个时辰的时间里,几经生死,湮心中不禁颤然,结束了吗?
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三年之前的仇恨,终于得报了!终于手刃了,狼族德楠与润磔太子,湮的心中却隐隐有着一种不安,巫郎被刚刚的冰屑擦伤了手臂,见湮终于杀掉了润磔,也终于松了口气,地面上雷振抱着雷破天的尸体悲嚎不已!
却在这时,润磔那化成了血水的尸体里,陡然又数百游魂飞出,四散飘荡,发出了凄厉的嚎叫,鬼哭神嚎,骇人不已,巫郎突然道:“不好,他没有死!”正准备召唤天火灭魂,润磔的魂魄已经从那滩尸水中飘出,化作一缕轻易飘散,临走之前,那凄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哈哈……,虽然这次败在了你的手上,但是我还会回来的!”巫郎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湮面这无形无相的游魂更是不只所措,只能任由他逃走!
“唉……”巫郎一声叹息道:“他这一逃走,等他好到附体再回来的时候,又有谁还能降伏他呢?”语气之中满是担忧!
“我能杀他一次,自然能杀他两次!”湮冷然道。一场激战,又损毁了云州成数百间房屋,更是死了许多无辜的百姓,湮心中自问,“仇恨,仇恨,还是仇恨,这样的仇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还要死多少人,才能将它结束?”
“……”巫郎沉默了片刻,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希望如此!”
地面上,雷振抱着雷破天的尸体,悲切失神,他们兄弟二人向来感情极好,哥哥殒命,偏偏自己又没有能力为他报仇,雷振悔恨不已,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双颊已经高高隆起,边打边哭,变哭变说,道:“哥,雷振对不住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不辞辛苦来到这云州城,更不会为此枉松了性命,哥,哥,哥,你放心,我就是不要性命也会替你报仇的!”
湮和巫郎来到雷振的身边,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两人均想道:“雷破天前辈一声叱诧风云,纵横天下,少有对手,不想却这样死了,委实可叹可悲!雷疯子此人看似疯疯癫癫,却如此的重情重义,如此汉子,如此情义,能不动人?”
“前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巫郎道。
“死的又不是你哥哥,你当然这么说!”雷振抢白了他一句又继续哭!两人只等他哭了,湮才道:“雷前辈已死,还是应该让他入土为安的好!”
……
……
第十六章 真话,实话
》第二日,也就是沧离三年的阴历八月十八,三人将雷破天找在云州城西找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葬了,雷振起身告辞,临走之时告诉湮他还会回来的,南宫燕与他之间的事情,必须有个了断,湮问雷振与南宫燕之间究竟有何恩怨,雷振始终不肯说,湮也不便再问。。
送走雷振之后,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喝酒,他们喝了很多酒,到后来都有些喝高了!巫郎满脸酒气的脸上尽是忧郁之色,道:“这次怕是要大祸临头了!昨晚的一场大战,半日内就可传遍江湖,少则三人,多则七天必定会有大批的江湖人士涌入云州。”
湮不解,问道:“为什么?”
“你此行云州的目的,早已经不是秘密,现在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流云遗居’中的秘密只有你才知道,你昨夜又展示了如此无以伦比的实力,江湖中人必定认为你是得到了‘流云遗居’中的东西的缘故!众所周知,流云前辈无论是武功术法,都已经到达巅峰,但你却不会丝毫法术!那些武林人士会怎么想呢?”巫郎道,显然他此刻还是比较清醒的。
“嗯?”湮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江湖中人,为了得到‘大预言术’会来找我麻烦?”
“不错!”巫郎道:“以前江湖中只是传闻你身上有‘流云遗居’的地图与钥匙,但是并不确信,侥是如此,仍然有很多人想为了地图和钥匙不惜冒险!只不过你是名动天下的湮少帅,不但武功卓绝,而且手下又有兵力,即使有人想打‘流云遗居’的注意,却也不敢却找你……”
不等巫郎说完,湮已经接口道:“现在江湖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孤身一人来了云州,势单力孤,所以这些江湖中人。就想乘着我落得的机会,从我身上得到这两样东西,对吗?”
“还不只如此呢!如果单单是那些江湖人士也就罢了。怕就怕,除了那些江湖人,湘王、燕王、甚至星族玄星门也会参合进来,无论是‘流光剑法’还是‘大预言术’。甚至是那批宝藏,都足以让这些人动心!而且你重伤了沧离太子,你想狼族的皇帝会放过你吗?”巫郎分析道。
喝醉酒的人总是容易多话,就连巫郎与湮这样的高手都不能例外,但是醉酒之后的话往往都是真话。实话!!!任何人在压力沉重的时候,都需要选择一种方式来释放压力,醉酒常常是男人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醉了之后,聊天更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
湮听巫郎分析的头头是道,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本想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