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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如此美人怎么能看够呢?”湮调侃道,他本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只是不知为什么跟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毫无顾忌!
“你……”南宫燕又气又急,伸手挽起一股水,朝着湮泼去,湮看的出神,竟然没有躲开,顿时被淋了一头,南宫燕笑咯咯笑道:“怎么样,我的洗澡水好喝吗?”
“……”
湮没有说话,突然将桶底的塞子拔开,浴桶中的水汩汩流出,南宫燕大叫,“喂,你干什么?”
“水凉了,帮你换桶热水!”湮笑道。
湮帮她换来热水,又亲自帮她洗澡搓背,弄的南宫燕咯咯直笑,后来湮干脆也一起跳进去洗,水桶本来就不大,两人站在里面几乎是肌肤相亲,南宫燕羞骂道:“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跟其他的男人一样,乘人之危,哼!”
“那也要看是乘什么人之什么危了,其他人就算求着要我乘,我我都不乘!”湮笑道。
“真是个无赖!”南宫燕嘴里这么说,心中却是万分欢喜,湮终于不在是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人了,终于被自己感化了吗?
……
……
八月十五日,中秋佳节,云州城内,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夜市繁华热闹。街上人来人往,一处生意不错的馄饨摊边,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混沌,旁边穿着朴实少的少女,看样子像他的孙女。
少女边吃馄饨边时不时,拿眼瞟着身边的“爷爷”,少女灵目闪闪,乌黑长发披肩泄下,身材娇俏凸兀,玲珑剔透,肌肤光滑如玉,美不胜收,虽然衣衫朴素,任难掩其绝色地丰姿。秋波流转,看着爷爷的眼光里,少了几分敬畏,却多了几分柔情,仿佛旁边坐着的不是她的爷爷,而是她的情郎!
那老着弯腰驼背,满脸皱纹,头压的很低,狼吞虎咽地吃着馄饨,眼见一碗又要吃完了,老者抬起头,苍老的声音道:“老板,再来一碗!”。
卖馄饨的小伙吃惊地看了老头一眼,道:“好嘞!”,又端了一碗到他的面前桌上,桌上已经放着六个空碗,加上刚刚端过去的,一个七碗,生怕他吃坏了,提醒道:“大爷,你这可都第七碗了!”。
老者抬头,眯缝着的双眼露出了不悦之色,道:“怎么,你怕我给不起钱吗?”。
“大爷,您别误会,小的只是好心提醒您,爬您撑坏了肚子!”那伙计道。
“你才会撑坏肚子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爱吃多少吃多少,要你管,小东西!”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小伙计见他如此,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陪笑道:“得嘞,当我没说,您吃,您吃!您要是把我这一锅馄饨都吃完了才好呢?”,转过身去,却低估道:“撑死你个老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
老者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有听到,扭脸看了看他,又继续吃东西,那旁边的少女,却始终笑嘻嘻地,没有插口,含情脉脉地看着老者。
付完帐,在少女的搀扶下,两人离开了馄饨摊,往北门的放向走去,等走远了,那少女才低声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吃,都快赶上小时候家里大伯养的那头母猪了!”声音清脆悦耳,赫然正是南宫燕,那老头自然就是湮了!
下午两人洗完澡之后,湮将在破庙听到的那些话告诉了南宫燕,决定夜探苏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南宫燕也要跟着来。湮的本意是不想让她跟着的,但是一来这丫头拗地很,二来落脚地点已经被人发现,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也不放心!再想到今天晚上只是去打探下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带着她来了!
入城之后,天色尚早,南宫燕要吃馄饨,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馄饨了!”湮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那也不用不要命的海吃吧?”南宫燕不以为然地道。
“你这就不知道了,我的食量是因食而异的,别看我一顿吃了这么多,但是这一顿能管两天不吃饭,你行吗?”湮得意道。
“真的假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南宫燕不信道。
“废话,当然是假的,骗你地,这也信!”湮一副恶剧得逞的样子,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湮被南宫燕搀扶着,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搭在了她的身上!
“你……”南宫燕气急败坏的,狠狠地掐了湮一把。
“啊!”湮痛地差点叫出声来,低声道:“我现在可是你爷爷诶,如此地虐待老人,是会遭报应地!”
“爷爷!我哪里有?”南宫燕嘴里叫着,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湮疼地呲呀咧嘴,索性脸上带着人皮面具,看不出表情来,不让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走了片刻,湮突然停下身来,拉住南宫燕,低声道:“慢着,有杀气,好重的杀气!”,此刻的湮又恢复了他那一如既往的冷漠与傲然,语气短促而肯定!
南宫燕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凛,低声道:“难道我们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不知道,且看看再说!”湮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巫郎再现
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大人小孩相携嬉戏,青年男女一起赏玩,调皮的小子蹦蹦跳跳,吵闹着要吃冰糖葫芦,街边的富家公子又看上了谁家的小妞,轻浮调息,灯火阑珊处,珠光明媚的阁楼上,谁家的姑娘开窗观望,娇羞无限!
小贩们放声吆喝,客人们讨价还价,一片欢腾热闹!
然而这一起都与湮和南宫燕无关,浓郁的杀气越来越接近,让湮的心里不由得阵阵恐慌,这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形下,如果有人突施偷袭,定然难以抵挡。全/本/小/说/网/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湮不愿在这里跟人动手,暴露身份,“离开这里,往人少的地方走!”。
南宫燕被湮弄地紧张兮兮,任由他拉着往人少的一条街巷子拐去!
一道剑光飞闪,一条人影凌空鹤击直下,目标正是南宫燕,湮本能地伸手揽住南宫燕的腰身往旁边跃去。说时迟,那是快,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惊雷闪电“轰”地一声,劈向了人影!
街上的行人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见平地响雷,倏然闪电,惊惧骇然,乱作一团,做鸟兽四散,踩踏纷纷,惨呼不断,如炸开了锅的豆子,噼啪乱撞,纷纷找地方躲避!
忽而狂风乱作,霹雳滚雷,剑光流转处,那刚刚要杀南宫燕的人影,被惊雷击退,反身一剑挥出,纵身越上街道两旁的屋顶,扑闪移动,剑气飞卷,揭起屋顶上的瓦片和路边的帐篷,“乌拉拉”作响,这人影移动之迅速,剑法直迅猛,宛若疾风巨浪,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剑挥出都有都威力无比。砍在四周的建筑上,碎屑纷纷。
众人抬眼望去,见屋顶上那人。挥剑出招,劈砍突刺,移动迅捷,好像一个人在舞剑。又似在跟一个无形无质的鬼影再斗,腾跳闪烁,灵动之中带着沉稳,朴实之中霸气毕现!众人惊骇的同时,更是觉得莫名其妙。暗骂道:“哪里突然的疯子,竟然在这里舞剑,捣乱老子的生意!”虽然这么想着,却谁也不敢真的大骂出声!
湮护着南宫燕躲在一处屋檐下,凝神静观,脸色凝重,屋顶石屑纷纷,剑气涌动。狂风碎屑吹的人睁不开眼。神情激动,道:“是他,他没死!”
南宫燕躲在湮的怀里,低声道:“说什么呢,谁没死?”
见湮没有说话,抬眼看他时。见他正盯着上方发愣,心中忽然有个怪异的想法。心道:“他不是被吓傻了吧!怎么比我还胆小!”,想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湮反映过来。脸色凝重,问道。
“咳咳!没什么!”南宫燕深恐心事被揭穿,干咳两声,道:“上面那人是谁?真是个疯子,竟然一人在这里舞剑玩?”
“谁跟你说他是一个人!”湮很鄙夷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抬头观战,自语道:“巫郎,是你小子吗?”
“你这什么眼神嘛!难道我说错了吗?”南宫燕嘟着嘴,不服气地瞅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别闹,快看!”湮吃痛,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凝神观战。
南宫湮还想咬人,但是嘴巴被他捂着,这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恰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她和湮躲着地屋檐被剑气击碎,瓦砾四溅,木屑纷纷,湮清喝一声体内真气流动,一道白色的光球形气盾将二人笼罩,把那些瓦砾都阻挡在外,南宫燕已经吓得花容失色,道:“好厉害!”。
旁观的百姓们躲的躲,散的散,都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地道理,虽然人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