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庆杰失口问道:“叶老前辈有两个儿子?”话一出口,他随即懊恼自己的莽撞,好在叶正文并不在意,苦笑道:“我与大哥二人,也不知是不是依了那名字,一个“正武”,一个“正文”,反正大哥崇尚武艺,天资聪明,学武甚勤,而我性格慵懒,虽跟父亲学武,却不像哥哥那般积极,时不时还顶撞父亲,加之我又过早娶亲,父亲更加不待见我。而大哥性格很像父亲,孤僻冷傲,所以父亲更喜大哥,每每出门总要带上大哥,在外人面前从未提起过我,所以江湖人还只道父亲只有一个儿子。”
叶城问道:“为什么过早娶亲爷爷就不喜欢你了?”叶正文听后在叶城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臭小子,不许问,只许听。”叶城吐了吐舌头,原来叶正文与那楚云喜结连理时不过十之六七,而叶老仙自认为学武之人不可过早结婚,否则一心只在温柔乡,哪还有心思练武啊。所以刚开始他并不同意,谁料儿子竟然与那女子私定终身,所以这件事叶老仙最为恼火。
刘庆杰问道:“怒兄弟冒昧,尊兄如何会突然暴毙呢?”叶正文说道:“说来话长,归根结底还是那噬血剑谱惹的祸啊。”刘庆杰听后心里一惊,当时江湖上传言叶老仙练那噬血剑谱时在一密室,每每独练,却不让儿子窥得一招半式。叶正武知那噬血剑谱威力无穷却练不得一招半式,久而久之心想邪念,下手去偷那剑谱时被叶老仙逮个正着,叶老仙怒不可遏,失手打死了儿子,而自己却也心灰意冷,从此不再习武。刘庆杰心想,看来江湖上的传言也非空穴来风啊。
叶正文说道:“这噬血剑谱是我们叶家祖传之物,叶家向来只守不练,只因此剑谱虽威力无穷,但却易走火入魔。父亲自幼刻苦习武,已将叶家三十六路剑法使得出神入话,父亲自忖武功已超越先祖,所以开始练那噬血剑谱,他知大哥尚武,怕大哥看自己练习会忍不住也跟着练,但大哥功力不足,最易走火入魔,所以父亲只在密室中练。大约过得半月父亲才出来一次,只记得父亲第一次出来时,并并有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少说话,我们也并不在意,只是又过了半月,父亲变得易怒,稍有不如意便大发雷霆,我跟大哥只道父亲一时没有参透剑谱含义,心气烦燥而已,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叶正文说道这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们此时能够阻止父亲就好了。”
刘庆杰道:“难道叶老前辈已经走火入魔?”叶正文点了点头,“父亲第三次进那密室,过了一个月才出来,那时父亲已练了一半,出来连一句话也不跟我们说,还记得当时我们家养了七八年的狗冲着父亲叫了几声,父亲竟嫌烦燥,一掌打死了它,可知道父亲之前虽然冷傲孤僻,但好善乐施,侠义心肠,那条狗还是父亲从老虎口中救下来的。唉,我与大哥发现事情不对,本想与父亲谈谈,谁料父亲却突然消失了。”
刘庆杰说道:“叶老前辈是找人比武去了。当时家师与叶老前辈过得几招便发现问题,说与叶老前辈听,但叶老前辈——”他本想说“但叶老前辈反而把家师打成重伤”,但话到嘴边又改口道:“但叶老前辈根本听不进去。”叶正文道:“有劳尊师了。我与大哥也是后来得知,父亲是与人比武去了,回来之后本是要再进密室修练的,大哥当时阻止说‘父亲此番比武不是大获全胜吗,为何还要练习?’父亲说‘他跟人有约,要等两人全部学完各自剑谱再行比过。’大哥当时不明白,还要再问,可父亲却不耐烦,眼见父亲又要到密室里去,大哥知道如果父亲再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情急之下竟拔剑刺去,说道‘孩儿请父亲赐教。’唉!”
叶正文说到这,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从没见到过父亲那般样子,眼睛里看到的仿佛不是他的大儿子,而是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招招凌利,毫不留情,我见大哥敌不过,而父亲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于是我也拿剑加入,哪知剑一触到父亲的剑,仿佛被吸住了一样,我根本出不了招,只能拼命防守,与父亲拆了二三十招,我们渐渐抵挡不住,只见大哥胳膊中了父亲一剑,鲜血只流,父亲更加兴奋,连出几招,我无法阻挡,眼见那剑冲着我心口刺来,我心想这下可完了,哪料一人影突然斜穿过来,那剑一下刺入他的体内。”
叶城惊道:“是伯伯救了父亲?”叶正文点了点头:“那一剑刺入大哥腰内,大哥双手握住剑锋,说道‘爹,您不认得我了吗?’我抱着大哥,手上全是血,喊道‘爹,你看看,你杀的是你最爱的儿子啊!’父亲一愣,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大哥,又看看手中的剑,仿佛这一下才醒悟过来,抱着大哥失声痛哭起来,大哥见父亲神智已清,说道‘求爹,别再、别再练——’一句话还未说完便没了气。”
第五章 仓促离开
叶正文说完,不禁眼眶湿润,而叶城早在一旁哇哇大哭,刘庆杰也不住叹气,叶正文继续说道:“大哥死后,父亲一下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那段时间却又突然来了几拨黑衣人,全都是为了剑谱而来,父亲只说那剑谱是祸害,已经将那剑谱烧掉了,那些个黑衣人自然不信,父亲也不伤及他们性命,只是将他们打败。父亲一直沉浸在自责与忏悔中,没过得多久,也郁郁而终了。”
刘庆杰听完后喟然长叹,没想到为了个噬血剑谱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只听叶正文说道:“父亲死后我没有公开死讯,怕那些黑衣人又来索剑谱,唉,我也是心灰意冷,索性带着内人连着那剑谱一起隐居在这。”其实叶正文所说的这些也算是家丑了,可他毫不避讳的告诉了自己,现又毫不隐瞒的说出剑谱就在这里,刘庆杰当下心里一热,举杯说道:“叶兄,逝者已逝,徒伤无益,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只有引以为鉴。”叶正文一引而尽。刘庆杰又道:“叶兄与在下肝胆相照,刘某感激不尽,这一杯再敬叶兄。”叶正文哈哈大笑,又是一引而尽。
叶城说道:“爹爹,既然那剑谱如此害人,为何我们不毁掉它,怎么还要守着它?”叶正文一把搂过叶城:“爹也想过一把烧掉算了,不过那剑谱是我们叶家的祖传之物,老祖宗的武艺精华都在那上面,爹又岂敢毁了它?”
叶正文跟刘庆杰又喝得几杯,叶正文问道:“对了刘兄,那天追刘兄的是什么人,怎用得如此厉害的毒?”刘庆杰说道:“叶兄不知,前一阵子江湖各个门派的武功秘笈被人盗去,掌门人看这事发怪异,于是让我秘密察看。”其实青山的秘笈也被人盗去,刘庆杰深感不耻,所以自家秘笈被人盗去并不向叶正文提起。叶正文说道:“这也奇怪了,那人既然是武林高手,又何必去盗秘笈?”刘庆杰说道:“哼,他们是想参透各个门派武功的破解之法,以便日后称霸武林!”
叶正文吃惊不小:“刘兄查到了?是谁干的?”刘庆杰道:“叶兄可知梅庄?”叶正文皱着眉头,说道:“听说过,江南门派中的一支,他们专注于制毒,在江湖上属于中下等之流,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刘庆杰道:“那梅庄那老庄主几年前病逝了,他大儿子接任之后,花钱从各地募了许多高手为他效力,又制出了“十日散”的巨毒,现下梅庄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叶正文忧心道:“看来那新任庄主可真有野心,竟大远跑到这北方偷秘笈,不过,那偷去的秘笈可如何是好?”刘庆杰笑道:“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偷来的秘笈又偷了出来,而且还顺手牵羊了一本。”叶正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刘兄是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哈哈,不过传出去可不大光彩啊。”刘庆杰道:“对付他们这种人,可不能用侠义之道。”叶城插嘴道:“你偷了他们的秘笈,所以他们要抓你?”刘庆杰不无自豪的说:“他们抓到我也拿不到秘笈,我已经把秘笈嘱咐给可靠之人,现在,那些秘笈或许已经到青山了。”说罢哈哈大笑。
叶正文不无可惜的说:“不过刘兄也为此付出了一条胳膊。”刘庆杰道:“这算不了什么。等我回去,一定要把梅庄的恶行告之武林。”叶正文与刘庆杰又喝得几杯,又谈了谈各门派武功的长短,武林的侠义之道,两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正可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叶正文又让叶城搬来酒,只喝得公鸡打鸣,东方泛白才意犹未尽的回房休息。
刘庆杰与叶正文两人虽然功力都还没有恢复,但依旧天天豪饮,大谈武林之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四天,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