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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晴昏迷中只觉有液体流入口中,入口微苦,下意识的将那液体吐了出来,可不一会儿那可恶的液体又被送入口中,耳边还有人在温柔的喃喃低语,心中暖暖的很是受住,也不觉将那微苦的东西吞入肚中。就这样昏迷了一段时间,期间又喝了几口,身子开始变暖起来,伤口也不似那般疼痛,力气慢慢恢复,她努力的睁开眼,刺眼的光亮袭来,她不得又闭上眼睛,这下学乖了,慢慢睁开眼,眼前的景色由模糊变清晰。原来自己躺在一个小山坡上,远处青草如茵,近处生着一堆火,架子上一口小锅,汩汩的煮着什么,一股药草味。锅前一个少年拿着一把破扇子卖力的扇着。
“城哥?”赵婉晴叫道。叶城一听,欣喜道:“你醒啦?”赵婉晴点了点头,又见叶城白净的脸上有了些许灰尘,伸手为他拂了去。叶城乐道:“怎么样,好多了吗?”赵婉晴看了看自己伤口,脸不由一红,点头道:“好多了。”忽又想起一事,急忙抓起叶城手臂,捋起袖口,一道剑伤郝然入目。赵婉晴心疼道:“城哥,你这又是何必?”叶城笑道:“这有什么,既能请到大夫,又能与你一起挨痛,一举两得嘛。”叶城轻描淡写地说着,赵婉晴却感动的眼眶湿润。
叶城道:“在酒楼里诸多不方便,我便寻了个这个小山坡,你昏睡了这么久,可真把我吓坏了。我可真想受伤的是我。”赵婉晴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却嗔怪道:难道你受了伤,我便欢天喜地了吗,我却庆幸受伤的是我。她见叶城将草药倒在碗里,眉头一皱,道:“好苦,我才不要喝。”叶城笑道:“原来你昏时也知道苦啊,不过这一次可不苦啦,你快喝尝尝。”说罢将汤匙送到赵婉晴嘴边。赵婉晴抿嘴一尝,便觉此次的药少了之前的苦涩,竟有了些子水果的香甜。叶城得意地说道:“我在这里面可是加了桃子、红提、香蕉……一鼓脑的煮出来,肯定不会苦啦。”说罢又找一汤匙送过来,她见他这样专心致志的样子,想起自己昏睡中他也是这样耐心的喂自己,心里一甜。此时已到黄昏,夕阳余辉洒了下来,只把这一片罩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赵婉晴感觉幸福的不太真实,只怕叶城会突然离自己而去,情不自禁的伸手紧紧抓住了他。叶城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长发。赵婉晴竟有些伤感,哀伤的问道:“城哥,你会离开我吗?”叶城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想到前一晚跟她换药时她娇羞的样子,还以为她只是怕自己毁了她的清白。叶城在青山时就与赵婉晴交好,昨夜赵婉晴昏迷不醒时他心急如焚,只感觉赵婉晴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要活了,当时那一瞬竟然把大仇给忘了,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情感,把赵婉晴抱得更紧了,低头在那额上轻轻一啄,柔声道:“晴儿,我就是你的影子,你走哪,我跟到哪,你想甩都甩不掉,我又怎会离你而去呢?”赵婉晴一听此话大为感动,只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只想着静静的依偎在心爱的人怀里,愿时间就此停住,再也不要向前走一步。
第二十九章 隔墙有耳
林尚才跟李振北兄弟一起来玩山游水,到达金谷园时寿宴还未开始。只见那金谷园好个气派,门前两个大石狮,虎虎生威。门个扁额写着“徐府”两个字,字迹遒劲,落款竟是当真皇上名号。此刻门庭若市,不少江湖人士、达官贵人纷纷前来道贺,门口站着几人迎客,为首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只听里面一人喊道:“你们几个站那做啥,快进来!”三人往里一看,正是师姐关茹在招呼自己。关茹跟那小公子说了几句话,又向他引见了三人。关茹引着三人穿过一条走廊,道:“怎么样,玩的还好吧。”李振北道:“嗯,没想到洛阳城内风景名胜这么多。”关茹笑道:“你们看这金谷园,又觉得怎么样?”李振南道:“也真是美极了,仿佛把这山水全都圈在了这园子里,那徐老爷子可真是财大气粗。”林尚才道:“这金谷园并不是徐老爷子建的,乃是本晋王崇与人斗富而建之,几经朝代,也几易其主。”李振北觉他在师姐面前卖弄学问,讥笑道:“林师弟懂得可真多啊。”林尚才脸一红,道:“只是书上看的。”关茹笑道:“这金谷园是徐老爷子告老还乡时皇帝赐给他的,徐老爷子也只是稍稍改造了一下。对了,叶师弟跟晴儿呢?”林尚才道:“他们还没来吗,我们跟他俩昨天就分手了。”李振南道:“现在他俩还不知在哪游山玩水呢。”关茹听他语气酸溜溜的,撇他一眼,开玩笑道:“振南师弟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李振南大感害臊,叫道:“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四人来到前院,只见院中摆着几十张大圆桌,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朝枫跟朝阳正坐在前面一张桌子上,林尚才跟几人一一坐下,只见前方有一湖泊,湖中央搭了一个戏台,戏台周边花团锦簇,原是摆满了各色的牡丹。台上戏子正卖力的唱着。湖上生满了荷花,水清澈见底,鱼儿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好一个惬意的景色!
朝阳问道:“那城儿跟赵姑娘呢?”关茹小声地道:“他俩还没回来。”说罢一笑。朝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叶城跟赵婉晴在青山上便是形影不离,也说得上是青梅竹马,如果两人能够走到一起,
那也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朝阳看了眼关茹,只见关茹在跟韩枫说笑,心想你既然明白城儿对赵姑娘的心意,又怎么不明白我的心意?心中一痛,举起酒杯灌了一口。宾客络绎不绝的前来,时候未到,那徐老爷子此时还未出场。林尚才借口去茅厕,退了出来。
林尚才顺着幽长的小道转了几转,又到一处,此处清溪环绕,水声潺潺,楼台别致,绿柳轻拂,比之刚才贺寿的地方更添了番幽静。真可谓是“山青碧水长,楼台悬万状。”林尚才独自玩了一会,又怕寿宴开始,于是快步走原路返回。只可惜他来时只顾着美景,这林荫小道又是百转蜿蜒,他走了几圈,又到了另一处园内,返返回回,去了几个小园子,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心里一边感叹金谷园的大,又暗骂自己贪玩,如果被困在这里,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又转了几圈,这下进了一个小园,园内不如其它几个大,但倒也别致。只见园内晒着许许多多的衣服,角上有两口井。林尚才心想肯定是到了家眷住的地方,心里一惊,赶快返回,谁料这时却从屋内传来男子的声音,他见晾的衣服大都是女子衣服,这里面住的肯定也是女眷,又怎么会有男子声音?又听里面好像不只一个男子,好奇心大起,慢慢挨到窗下,侧耳倾听。
只听一人说道:“我听闻那天宏剑又被人抢走了,刘掌柜,可真有此事?”一人道:“我骗你不成,那三大雷昏迷在地,剑早不知去哪了。”先前那人道:“那你可听到房内有打斗的声音?”刘掌柜道:“听是听到了,我还以为是司大娘呢?”话刚说完,一女子声音道:“放你的屁,我去时剑早就不见了!”这声音清脆,浑不像一个五六十被人称作大娘的人发出的,林尚才偷听几人谈话,自觉不安,转身刚想走,又听一人道:“只是不知那人夺去天宏剑有何目的,是不是也跟《噬血剑谱》有关?”林尚才一听,心里一惊,他知《噬血剑谱》剑学中极厉害的一门剑法,也知道这剑谱是叶城祖传剑谱,不知道房内几人有何目的,关系到朋友,他屏气凝神,认真的听着。一人道:“注意点,别时不时提剑谱,这徐老爷子办寿宴,云集着各路人士,小心为上。”此人声音沉稳,浑不像之前那人粗犷,那人笑道:“这地偏僻,奴仆洗衣的地,现在那奴仆都到宴上伺候了,谁还会来?”那被称作司大娘的说道:“青山派也派人来了,不知那小杂种来没来?”林尚才一听她提到青山,更是大气不敢出,只想她再多说点。那沉稳的道:“他来不来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那边主要看那丫头的本事。”那粗犷的道:“我看那小子八成也不知剑谱在哪,否则还去什么青山?”先前被称作掌柜的道:“各位好汉,咱们该出去了,寿宴快开始了。”又听桌上似乎沉甸甸的放上了什么东西,那掌柜的说道:“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