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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由暗自苦笑,“嗯嗯呀呀”地吱唔了几句,怕露了痕迹,只得快步跟上,那人虽觉得赌三有点反常,但此时此刻正忙着搜捕刺客,也就没怎么在意,只道他听说刺客厉害,有点害怕的缘故。
忽听一女的叫道:“你俩磨磨蹭蹭的想干嘛。”接着只听“啪”地一声,那人的背后已着着实实地挨了一鞭。沈君梧全身一抽,斜眼望见林秋寒正气冲冲地望着自己,知道此女在江湖上有蛇蝎美人之称,在恨天教中与其父林文峰共掌刑堂,对那些范了教规的弟子,从不手软,刑法多变。据说此女一天曾经连审十二人,用了十二种刑法,竟无半点重复。落在她的手中,可谓生不如死。好在此女不识自己,忙加快脚步,走在武士的中间。
走过一处拐角,见有另一队武士正朝外围搜去,趁着众人不注意,又闪身过去,如此换过两三队,眼看就要走到庄院外围,却见林秋寒正站在巷子边上,游目四顾,见沈君梧走过,忽道:“你不是在五组吗?怎会到了八组?”沈君梧故作结巴道:“那个……我……”林秋寒疑道:“你叫什么名字?”沈君梧想起刚才那位武士的话,忙道:“赌……堵三……”当他回答完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遭了。因为他发现他身边三尺之内一个人都没有,刚才那些武士早围一圈将他圈在中间。林秋寒冷笑道:“编……你接着编。”沈君梧笑道:“你果然聪明。”林秋寒长长地嘘口气道:“过几天就是少主的生日,我正愁没什么礼物送给他,你来得正好。”沈君梧反问道:“你真如此自信能抓住我?”林秋寒笑道:“这是恨天教,不是龙凤堡。”
沈君梧看看四周,只见除了林秋寒外,似乎没有其他高手,实不愿在此多浪费时间,足尖一点,飞身而起,落在里面巷中。林秋寒似乎也不着急,伸手向空中一扬,一束烟花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恨天教的烟火有七种颜色,而这种红色,只是告诉外围的人,守好各个出口。
沈君梧来回转过好几次,只见每个出口都被堵得死死的,而各个小巷都有恨天教的武士交叉巡视,要想脱身,的确是难如登天,心中暗骂司徒华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非他多事,自己早就出得恨天教,又何必在此溜溜转转,生死难料。
就在这时,忽见一队人马横里窜出,沈君梧一见那为首之人,急忙将头一偏,紧靠着墙壁,装着让他们过的样子,忽听那人轻喝道:“沈君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恨天教的总坛!”沈君梧知道行迹败露,傲然笑道:“恨天教很了不起吗?”郭鹏飞冷笑道:“恨天教虽没什么了不起,但今日管叫你来得去不得!”沈君梧一声轻笑:“是吗?”双足一点,越过众人头顶,飞上对屋瓦面。
那些武士既发现他的踪影,此刻岂容他轻易走脱?那些武功较高的早已追了过来,大部份武功低下的,也相互吆喝着,堵住各个要道,只要沈君梧一落地,便群起而攻,好个沈君梧,虽处重重险境,此刻却无丝毫慌乱,展开轻功,在屋宇间东蹭西窜,那些武士虽也上得瓦面,但每人的武功根底不同,轻功有上有下,被沈君梧拖着跑来跑去,不能拧成一股,虽然人数众多,但也够不成多大威胁,眨眼便被打落七八人。
郭鹏飞早知沈君梧厉害,在分配好人手后,也跟着窜了上来,也不打招呼,“呼”地一掌拍了过来,沈君梧知他厉害,当真被他缠上,难以脱身,弄不好就得命丧此间,也不与他力敌,足尖一点,斜飘三尺,跟着双足一弹,飞上另一间屋顶,立足未稳,忽觉两股力道自左右两侧涌道,陆风、邝天云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见沈君梧来到,便突施偷袭。
好个沈君梧,忽地一个倒翻,避过掌风,跟着伸出左手抓住屋檐,在半空中荡了一个秋千,稍一用劲,复又翻身而上,长剑抖动,幻起万道剑光,射向二人,陆风知他厉害,早早退开,而邝天云则有点不信邪,右脚一踢瓦面,顿时揪起无数瓦片,敫射过来,就算沈君梧不避锋芒,身形也得阻上一阻,只听沈君梧一声冷哼,剑势一变,突使一招“飞蚁来朝”,不但将近身瓦片尽数打落,而且身形未停,直击过去,邝天云哪见过如此剑势?只吓得他魂飞魄散,一时间竟忘了闪避,眼见就要血溅五步,横尸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一人沉喝道:“小子休得猖狂!”跟着便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两扇风火轮旋风而至,挡在邝天云身前,剑轮相碰,沈君梧只觉手臂酸麻,长剑几乎拿捏不稳,脱手而去,心下更是吃惊,高手终于来了,而那风火轮则在空中一个盘旋,又飞回到蓝袍人手中。
邝天云一见蓝袍人现身,急忙上前施礼道:“属下邝天云谢过副教主救命之恩!”傲南天将手一挥道:“你先下去!”邝天云说声“是”,飞身跃下地面,想起刚才情形,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郭鹏飞由于轻功较差,不能象沈君梧那样在屋宇上飞来飞去,直到现在才追了过来,见傲南天来到,也不急着动手,只是堵住去路,其实他堵不堵都是多余,傲南天既然现身,又有那么多武士在此,沈君梧说什么也逃不出去。傲南天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傲慢地道:“你就是沈君梧?”
沈君梧剑眉一扬,森然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傲南天见他身处险境,还能如此从容不迫,不露丝毫畏惧之心,心底也暗暗佩服,此子能在少室山上将教主弄得灰头灰脸,虽属侥幸,但也有他的过人之能,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本教一大劲敌,心中杀念暗生,冷哼道:“见了本座还不束手就缚,还想做困兽之斗吗?”沈君梧刚才与他交手,虽知他远胜自己,但要束手就缚,那也不是他一惯的作为,长剑一横,傲然笑道:“沈某长剑在手,束手就缚,言之尚早!”心中却暗自盘算,如何才能摆脱傲南天,先找个地方藏起来,郭鹏飞武功虽说与自己差不多,但他轻功欠佳,只要不与他硬拼,实在没有多大威胁。
傲南天大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傲某当真小看于你!”又对郭鹏飞道,“郭堂主,你也先下去吧,本座倒要看看他的剑法到底有什么厉害!”要知沈君梧就是凭天魔三剑与仇恨天相斗,非但没吃什么大亏,反而在仇恨天衣袖上留下一点记号,傲南天出此言语,实在是想与仇恨天暗暗地比试一下。郭鹏飞见他如此,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跳了下去,反正沈君梧就算有天大本事,也绝难在众目睽睽之下,逃出生天!
沈君梧知他武功虽不及仇恨天,但相差也不会太远,当日在少室山上,与仇恨天有三招之约,差一点一招未过,便命丧他的手下,后虽脱得险境,但现在想来,仍然心有余悸,此时与傲南天相争,可没什么招式限定,就算撑过三百招,也难免就擒,心中暗打主意,打不过,就溜!
这时,又听傲南天道:“你既是后生晚辈,傲某也不占你便宜,今晚就与你空手过招!”沈君梧心中大喜,傲南天如果用上他赖以成名的风火轮,就算自己想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此刻他既舍长不用,倒有六分机会脱身,长剑一抖,又是那招“飞蚁来朝”,直刺过来,傲南天只见万缕剑光激射而至,也不敢大意,双掌蓄势待发,只待沈君梧欺近,便后发制人。
哪知就在这时,剑光忽地不见,沈君梧一个倒跃,朝另一片屋顶飞去,傲南天没想到他竟然以进为退,一怔之下,随即大怒:“岂有此理!”猛地解下风火轮,用力一旋,顿时脱手而飞,在空中划起一道圆弧,削向沈君梧后腰,沈君梧刚才领教过他的威力,此刻当然不敢以硬碰硬,剑尖忽地在轮面上一点,借此力道,一个侧翻,落在轮的后面,但此刻却无从借力,上不了屋顶,向下落去,那些武士见状,蜂涌而至,想将他生擒活捉,沈君梧一声轻笑,对一名武士道:“借你的头顶一用!”
跟着足尖在那人头顶一点,那人还未回过神来,沈君梧又已冲天而起,傲南天在屋顶得见,不由暗骂脓包,但他刚才一击不中,此刻也不愿再度出手,反正众武士已发现他的踪迹,有郭鹏飞率领,量他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去。
沈君梧此刻也知凭自己一人之力,是说什么也闯不出去,因此现在也没打算闯出去,只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再伺机逃出去,反正总坛乃是依山而建,遮掩之处甚多,只要能避开眼前这些武士的追踪,要藏起身来就容易得多了,那些武士先前防他逃逸,因此重点守在各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