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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程妈与程素适才那么巧遇上步惊云,也是这神秘强者的一番安排?
但听那神秘强者悠然发出一声冷笑,像在耻笑天下苍生的愚昧无知,像在耻笑天下苍生都不及他的“慧黠”,“他”道:“我刻意要步惊云回来西湖寻回他的恋人雪缘,只因唯有他与她再相见,才可助我们找出‘幻魂’,而亦唯有找出‘幻魂’……”
“四海龙王,九天玄水才会听命于我,那时候,我才能真正控制——”
“千神之劫!”
四海龙王?九天玄水?
千神之……劫?
究竟谁是四海龙王?何谓九天玄水?这个神秘强者,为何又要龙王玄水听命?为何要控制千神之劫?
那个凶罗,似乎亦早知他的主人因何要控制千神之劫,可是,却倒未知道“他”要找出幻魂,原来是要叫四海龙王与九天玄水听命!凶罗不期然又续问:“主……人,那……为何必须要步惊云找回那个雪缘,才可找出幻魂?幻魂到底是什么惊世之物?”
神秘强者摇首一笑,叹道:“凶罗,你如今根本没须要知道幻魂是什么东西!你只要听我吩咐行事便行了!”
神秘强者虽如此说,惟凶罗仍旧满腹疑团,又问:“那……主人可否告诉我,既然我们诱步惊云去见小雪,那个小雪,会否真的是步惊云的恋人‘雪缘’?”
神秘强人又是悠悠摇首,叹:
“不知道。”
“所以——”
“我才会诱步惊云亲自去找出答案。”
“什……么?”凶罗诧异的道:“连主人也看不透小雪是否……雪缘?”
那神秘强者微微点头,仿佛连“他”这样拥有以气聚雾成轿修为的人,也看不透一个小雪,真是若有憾然“他”又叹道:“不错!就连我也看不透她是否那个雪缘!抑或仅是一个刚巧与雪缘相像的女子?不过我相信我们这次诱步惊云去见,一定可以再试出她是否雪缘了!”
凶罗奇道:“哦?为何这次一定可试出她是否雪缘?即使真的是发缘,若她面对步惊云时矢口否认,我们也无法可肯定她是她!”
那神秘强乾闻言,道:“不,是有方法的!”
凶罗道:“那,到义是什么方法?”
“方法很简单!”神秘强者又是胸有成竹一笑,答:“即使她那时真的不认步惊云,我就逼她认他!”
“我会——”
“擒!”
“云!”
什么?“他”要擒云?
这名神秘强者的轻功看来虽然比聂风更快!甚至更能以聚雾成形!修为惊世可想而知!但即使强如当日的“神”,最后亦栽在“风云”与神母雪缘之下,“他”,又究竟有何妙法——
擒云?
第五章 缘生缘灭
又是雨!
仅是街头至段短短路程,仅是百屋之隔,步惊云与聂风在这段距离飞驰之间,天际忽然又再下起雨来。
西湖的雨怎地会如此的多?是向来都如此?
还是因为,曾经是阿铁的步惊云终于也回来故地西湖?
整个西湖,都为他将与一个穷途薄命人重聚……
而感极哭泣?
如果西湖真的在哭泣,那这回的泪水未免太多了!雨丝甫落。便已变得急速起来,宛如无数急泪;整个西湖,霎时复再烟雨迷蒙,如梦,如幻……
如泣……
如诉!
就在如梦如幻如泣如诉的烟雨之下,步惊云与聂风终于掠至长街之未!果然!这条长街之未,真的是西湖其中一段湖边!
夜已渐深,前来西湖岸边溜达的游人亦早已乐极而散,湖边人迹疏落;步惊云木然环顾湖边,只见原来湖边也建有少少湖畔小屋,然而,他还是一眼便瞥见了……
它!
它是一位于湖边一个偏僻角落的小居!与其余的湖畔小居相距极为遥远!仿佛,屋主似有无数不可告人之秘,以及无数不可告人的苦衷,并不想村民前来相问!
相知!
步惊云能够一眼便发现它,只困这片小居真如程妈程素所言,是白色的!
它白得就像雨中的一双痴心妖精!一双曾经为情落得惨淡收场、身世可怜的妖!
“蓬”的一声!步惊云甫发现座白色小居,已经飞身一纵,晃眼间便已落到小居之前,聂风当然亦是如影随形!
只因他曾经暗暗对自己说过,若他的云师兄真的要踏进圈套,他也会陪他一起——
步人圈套!
步惊云与聂风但见眼前的白色小居,原来并不太大,然而却相当整洁,而且小居门前左畔的石壁之上,还浅浅刻了两个字……
雪庐!
“雪……庐?”聂风微微沉吟:
“连小居之名也有一个‘雪’字,相信,这片雪庐定是那小雪姐妹的家……”
他说着又斜眼一瞄身边的步惊云,问:“云师兄,你真的要找这个小雪姑娘?也许,一切都只是人有相似而已;她,根本并非你所要找的人!”
步惊云却是邪异的瞥了聂风一眼,冷而缓慢的道:“但——”
“她也可能——”
“真的是她!”
步惊云口里的“她”,正是指适才程妈所说的——阿铁之妻“雪缘”!
既然如今步惊云已知道自己曾叫阿铁,亦已知悉他曾有一个刚过门的妻子“雪缘”,聂风至此亦深知自己多劝无用,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更何况,他其实在心里也很希望“他”和“她”能够重聚,也许,如果小雪真是雪缘的话,那她敢情已有方法回复原貌,否则也不会如此年轻、美丽……
然而,聂风倒在怀疑,他和步惊云虽已来到小雪居所门前,可是,他们如何可证实小雪就是雪缘?
难道步惊云真的敲门,然后便待小雪前来应门之时,直截了当问她:小雪姑娘,你到底是不是我刚过门的妻子——雪缘?
聂风不知道步惊云会否这样做,不过就在他暗暗思忖之间,步惊云已缓缓伸出他的右手……
咯!
咯!
咯!
咯!
死神四下沉慢的敲门声,只换来雪庐宅内传回四下空洞寂寥的回音,而且久久还未见任保人前来应门!
步惊云微微首一望聂风,聂风不由喃喃道:“哦?难道我们找错地方?雪庐并非小雪居所?抑或,小雪姐妹还未回来?”
步惊云不语,他用一个最快的方法找出答案!
但听“伏”的一声!只见死神高大魁梧的身形已拔地而起,又是“噗”的一声!人已越墙落到雪庐庭园之内!
聂风虽然“后发”,但亦没较步惊云“后至”多少,就在死神着地同时,聂风亦已紧随着地!
二人只见雪庐内的庭园,仅是一个狭小朴实的庭园,不过,庭园之内却有一样事物,令二人极度瞩目!
那是一幅——
壁画!
一幅画着步惊云的壁画!
赫见庭园其中一面石壁之上,竟然绘了一幅高与人齐的壁画!不过这幅壁画内的步惊云,与其说是步惊云,倒不如说是另一个人!
缘于这个步惊云并非身披斗篷,且还一身材夫装扮,背上背着一个采药的草萎,神情更在微笑,相当温和;无论横看竖看,都不像冰冷无情的不哭死神步惊云!
“阿……”
“铁?”
步惊云当场眉头一皱,如今就连他亦已逐渐猜知阿铁是怎样的一个人!从前的阿铁,一定曾为许多人展露过无数灿烂温暖的笑容,否则,适才大街上的程妈不会一见步惊云,便会如此满心欢喜;而雪庐之内,也不会有人为怀念这个阿铁……
而将阿铁画于壁上,朝夕相对!
步惊云定定的看着壁上的阿铁,霎时间内心的深渊竟如卷起滔天巨浪!他其实造梦也没想过,自己可以是一个能够温和微笑的人!记忆当中,他也仅是为霍步天而笑过,但也不是如此开怀的笑!
能够令他笑得如此灿烂,想必,他在过去五年确曾拥有无数难得的人和物……
亲情……
爱情……
友情!
无论如何,这双小雪姐妹在国内绘下阿铁画像,肯定已和步惊云有关!小雪亦有九成可能会是步惊云要找的人!步惊云不由分说,当下便要穿过庭园直进雪庐屋内找寻小雪,诅料就在此时……
雪庐之外,修地传来一声大叫:
“哇……”
这声叫声之大,直如有人在雪庐外看见一幕人间惨剧的!正欲步进雪庐内的步惊云与聂风,闻声当场止步,二人更互望一眼,“蓬蓬”两声,便已掠出雪庐,看有何事发生!
谁知甫掠出雪庐之外,二人方才发沉原来根本……
什么事也没发生!
适才“哇”的一声大叫的,原来只是一个夜来在湖边垂钓、披着蓑衣的老翁,但听这老翁还在大叫:
“哇!真见鬼!”
“钓了这么久,竟然连小鱼也没一条!敢情是……”
“给那边的白衣女子吓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