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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问得不好。”佐佐木为逃避山名的审视把视线转到窗外,突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人物。
“噫,那不是麻野有纪子吗!”
他的视线正好捉住了有纪子走进“依莎朵拉”的背彩。看来山名一再盘问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是为了把佐佐木的视线从“依莎朵拉”引开。
“麻野有纪子怎么跑到‘依莎朵拉’这样的地方来了?”佐佐木不解地审视着山名,山名的表情有些狼狈。
“哈哈,”佐佐木点点头说,“是你把她引到‘依莎朵拉’来的吧。”
攻守双方换了个位置。不过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态,佐佐木吓坏了。
有纪子在这里出现,一定会被久高认为她和恐吓有关系的。布丽奇特和佐佐木的关系久螅遣恢赖模陕橐坝屑妥尤词且驯蛔⒁獾娜宋铩�
深谷本来就是个很可能恐吓过久高的人物,他的未婚妻出现在指定交钱的场所,自然不难被认为是恐吓者。不,他肯定会这样想的。
如果他们捉住麻野有纪子,对她进行拷问,山名和她的关系就得暴露。即使只知道是山名把她叫到“依莎朵拉”来的这一点也够麻烦的了。
“看来是被你捉住了。”山名笑着搔搔头。
“啊呀,糟了!麻野有纪子危险!”
“你怎么啦,一下子连脸色都变了?”山名不明白佐佐木气急败坏的理由。
“总之你让有纪子来‘依莎朵拉’有危险。”
“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她已经进去了。到底有什么危险?”山名终于从佐佐木的神态中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了。
“久高要来这儿,马上就到。”
“久高,为什么?”
“现在已经没时间解释了,得赶快去把有纪子带出来。”佐佐木正要站起来,山名举手止住了他。
“已经晚了,久高来了。”
山名目指着的“依莎朵拉”门前一辆出租汽车停了下来,久高从车上下来站定。他付了车费,象是想观察一下咖啡馆的构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举手推门。
“久高到‘依莎朵拉’来干什么?”等久高的身影消失在门里,山名把视线转到佐佐木脸上。
“这,这……”佐佐木一时语塞。
“还有,你怎么知道久高要来这儿?”
“……”
“佐佐木,难道你……”两眼直盯着佐佐木尴尬的表情,山名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大吃一惊。
“莫非你恐吓了久高?”
“对不起。”佐佐木无力地低下了头。“因为我急需钱用,跟你商量你又肯定会阻止我的,所以我打算事后再告诉你,再把一半钱分给你。”
“钱不钱倒没什么,问题是危险。你不知道目前找久高要钱很危险吗?”
“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让布丽奇特出面。”
“你这么点花招本不顶用。快设法停止。”
“停止,怎么个停法,久高已经把钱拿来了。”
“……”
“麻野有纪子怎么办?要是被久高发现了,肯定会认为她在恐吓。”
“她在房间里等我,倒不会有什么危险。布丽奇特是以谁的名义订的房间?”
“久高。”
“这么说久高的注意力集中在布丽奇特身上。只要没被他见着,他是不会知道麻野有纪子也在‘依莎朵拉’的。”
“你好不容易成功的约会都叫我给搅了”
“有什么办法呢。对了,你向久高要了多少?”
“二百万。不用说其中的一百万是归你的。”
“二百万,要得太凶了。有什么原因吧?”
佐佐本简短地把和布丽奇特的“家务事”告诉了山名。山名听完的时候,久高的身影又在“依莎朵拉”门口出现了。
“久高要走了!”
久高在“依莎朵拉”门口喊住一辆出租汽车,若无其事地朝都方向开走了。
“他走,可肯定留下了监视的人。”也许他已经知过了以久高的名义订下的房间里守着的是布丽奇特。久高在把钱寄存在帐台上的时候肯定问过是谁订的这个房间。
一会儿布丽奇特从帐台上取了钱从“依莎朵拉”出来以后,肯定有一场死死的跟踪。
胜负就取决于能不能甩掉尾巴了。在布丽奇特吸引住敌人的全部注意力的时候,麻野有纪子是有机会脱身。
“你看,布丽奇特出来了!”山名低声说道。
大鱼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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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丽奇特那一头金发和漂亮的打扮即使隔着马路也显得相当惹目显眼。
“这么一副打扮要甩掉尾巴可不容易。”山名对佐佐木说。
“我也没想到她那样惹人注意。”
“要是布丽奇特回到你房间里去,我们两个可就一下子都暴露了!”
“这点倒不用担心。布丽奇特今晚在羽田机场饭店开了个房间,明天乘飞机回美国。你那一百万就在那儿交给我。”
“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去。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和她一起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你叫我别去那我就忍着吧。你那一份子我打电话让她留在饭店的帐台上就行了。”
“你能忍得住?”
“有什么办法呢,你也不是放弃和有纪子的约会了吗?”
“有纪子在日本,可布丽奇特却是回美国去。也许她不会再回来了。”
“她说她一定回来,而且是回来和我结婚的。”
“结婚?!”
“我原想等布丽奇特回来后再告诉你的,我已经决定和她结婚了。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背着你冒这次险的。”
“佐佐木,你真的打算和她结婚?”
“当然是真的。”
“那好,我得让你们今晚在一起过。”
“布丽奇特走了!”布丽奇特等了好一会,总算等着了一辆出租汽车。
“好象没人盯梢嘛。”佐佐木打量着“依莎朵拉”周围的情形。
“若是这方面的老手才不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地马上跟上去呢。”
“我们也走吧!”
“等一等,现在马上出去很危险,先看看情况再说。”
山名止住了佐佐木。布丽奇特乘坐的出租车很快消失在暮色沉沉的马路上车辆的洪水中。两个人在那里望了一小时左右的风,才先后离开了咖啡馆。有纪子从“依莎朵拉”出来是又过了一小时以后。看不出有人监视的样子。即使有人监视,注意力也都集中到布丽奇特身上去了吧。
估计布丽奇特该到了,佐佐木给机场饭店打了个电话,对方回答说她还没到达。也许是为对付尾巴耽搁了。
“布丽奇特办事也挺小心的嘛。”
“甩掉尾巴以后,接下去就是依依惜别了。”佐佐木好象还是放她不下。
“没办法,今天晚上你就死心了吧。”为了安全,山名觉得不能让佐佐木和布丽奇特接触。
过了一小个小时以后佐佐木又打了个电话,布丽奇特还是没到。
“会不会在半路上被久高抓走了?”佐佐木露出了不安的抻色。
“我看不会。他不会认为布丽奇特是恐吓的主要人物,为了摸清底细,他不会截住她,只会暗中跟着看她往哪里去。而且久高的把抦还抓在我们手里,他连一个指头都不敢碰她。”
“是啊。”
“再等会儿着吧。”山名宽慰着说。又过了三十分钟。佐佐木第三次往机场饭店打电话。希丽奇特依然没到。佐佐木的不安顿时膨胀了。膨胀的不安又唤起了怀疑。
“莫非布丽奇特她……”
“我看不会吧。”山名也抱着和佐佐木同样的怀疑。他拼命想打消这个念头,可疑云的容积却越来越大。
布丽气特到深夜也没到达饭店。也没有电话来。问了问警察部门,也没发生交通事故。
佐佐木突然想到可以向航空公司打听一下。布丽奇特明天回国,座位已经订下了。即使不来饭店,明天起飞时间总该出现在机场的。
“布丽奇特·布赖恩,国籍是美国,到达地点旧金山。班次是一——”
“这位旅客已经退座了。”
“退座了?”佐佐木听到这个意外的回答脸色都变了。据机场工作人员说,布丽奇特上午就办了退座手续,钱也退走了。上午,那就是说在去“依莎朵拉”以前。她在上午就取消了回国的打算。
也可能她改乘其它航班了,可是机场的乘客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佐佐木又向其它几个明天有飞往美国的班机的航空公司询问了一下,也没有以布丽奇特·布赖恩的名义的预约。
看来布丽奇特本来就没有回国的意思。为了她的假回国,佐佐木竟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佐佐木,你让人给耍了!”
“难道布丽奇特她……”佐佐木还是不敢相信。
“你这个人也太老实了。这下子可吃了大亏吧。”
“我只告诉布丽奇特,她在‘依莎朵拉’等着,有个叫久高的人会拿来二百万元钱。我吩咐她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