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远拿到弓后,弯弓搭箭,瞄准人群之后那名携琴女子,同时用着委婉的语气道:“姑娘,我黄巾军素有得罪,还请你见谅,放了我弟兄们。我保证,以后不再对圉县出手……”
由于夜晚,光线太暗,再者,杜远站在树下,月光都被挡住了,抚琴女子没有看到杜远正用弓箭瞄着自己,提议道:“那么,请将军叫他们都让开,给民女配一匹快马,待我下山,自会放了你弟兄。”
杜远弓弦越发拉得紧了,微笑道:“姑娘,你可知道,我最无法容忍的是哪种人么?”
抚琴女子摇摇头:“民女不知。”
杜远大笑一声,道:“就是屡次卑躬屈膝的与人说好话,那人几番不听劝,还越发的得寸进尺……对于这种人,我杜远是最不能容忍的!”
话到最后,已是变得声色俱厉了。
抚琴女子一听,便觉气氛不对,正要坐下抚琴,前方一道凶猛箭矢穿破空气,飞驰而来,慌乱之中,抚琴女子忙用琴弦抵挡。
嘭!
弓弦力道太猛,她一弱女子自是抵挡不住,双臂一麻,顿时古琴被射落在地。
抚琴女子大惊,急欲去捡琴弦,就听杜远大喝一声;
“给我拿下了!”
典韦首当其冲,气息一沉,宛如离弦之箭,猛地爆冲而上,身形快若闪电,一脚将琴弦踢落山下,同时生擒此女,捆缚带到杜远面前。
抚琴女子毫无反抗之力的跪拜在杜远面前,果然,如杜远所料,没有了琴弦,这妖女就没什么威胁了,那些之前还被她迷惑的上千弟兄,也都纷纷清醒过来。
只不过,看他们一脸茫然的情况,似乎被这妖女迷惑之后,期间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
“小妖女啊小妖女,你应该知道我黄巾军的一贯作风,如今你得罪了我们黄巾军,这后果,我想你是明白的。”杜远蹲下身来,一手捏住妖女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却见妖女目光凛然,毫无惧色,这可不像普通女子可以做到的啊。
更何况,如此近距离的相视,这妖女为何长得如此绝色?杜远看傻了一会。
“既然民女敢这么做,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妖女决然道:“要杀要剐全由将军。”
明明只是一个柔弱无骨的小女子,却有这般胆魄,杜远越发欢喜,忙将她解绑,扶起身来道:“刚才我只是试探你一下,姑娘受惊了!”
妖女被他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了,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杜远却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妖女微欠身道:“民女蔡琰。”
“原来如此。等等……你说你叫蔡什么……”杜远突然打起十二分精神,用着一副看国宝似的眼神盯着此妖女看。
直唬得蔡琰心惊肉跳,忙不迭道:“民女蔡琰,字文姬,陈留圉人,家父蔡邕……”
不等她说完,杜远猛地叫道:“你是蔡琰蔡文姬?!”
“正、正是民女……”蔡文姬受惊后退两步,眼神愣愣的注视着这位白脸将军,虽然他是黄巾首领,不过看上去年纪轻轻,尤为清秀爽朗,长得也干干净净的。只是,为什么这个人听说自己叫“蔡文姬”,就一惊一乍的?
第六章 可怕的蔡文姬
“难怪!难怪!”
杜远心情有些激动,蔡文姬可是古代四大才女之一啊,却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
不过看其面貌娟娟二八,貌美如花,清灵动人,直看得杜远心神荡漾,不禁深爱之,脱口问道:“今年何许?”
“民女今年十五岁……”蔡文姬如实告知,不敢隐瞒。
“十五……貌似十六岁的时候,她就会嫁人?”想起蔡文姬今后的悲惨命运,杜远不免有些惋惜起来。
而瞧杜远与这位妖女相谈甚欢,弟兄们见了,便戏谑道:“我说首领啊,既然看上人家了,不如让她做压寨夫人吧?咱弟兄们也正缺个嫂子呢!”
“嗯,这个可以有……”杜远点点头,对于弟兄们的建议他非常受用,转而问道:“蔡姑娘,我想娶你为夫人,你可愿意?”
“蔡夫人!蔡夫人!”
弟兄们开始起哄了。
弄得蔡文姬目瞪口呆,当着这么多人面问自己愿不愿意做他的夫人,哪有这样子的啊?蔡文姬不知所措,红着脸道:“民女……民女不知……”
民女不知……那也就是说,是有这个意思咯?
杜远自己脑补了一下,便大喜道:“看你拿不定主意,那就让我来给你做主吧。从今以后,你就跟随我,我是黄巾首领,你是黄巾夫人,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会保护你的!”
为了让蔡文姬安心,杜远又补充道:“今后我绝不再去劫掠圉县,还会派人去保护圉县,你看如何?”
蔡文姬向来都是顾全大局之人,更何况,她自小就有一个梦想,跟随一位自己喜欢的将军征战天下,救百姓于水火,会诸侯于乱世。只可惜女儿之身的她一直没有机会,更没有一人能看重自己,皆以为女子只守妇道,不堪军事重任。而今,这个叫杜远的男子要让自己做他的夫人,也就是说,今后定然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虽然这个男人是“无恶不作”的黄巾首领……
不过蔡文姬相信,只要自己一心服侍,劝他从善,一段时日下来,必然能让杜远“改邪归正”!
又见杜远对自己如此之好,蔡文姬思考再三后,终究是点了点头道:“承蒙将军不弃,文姬愿效犬马之劳。”
杜远欣喜若狂,便吩咐弟兄们烹猪宰狗,大摆宴席,这一晚,喝得是全寨上下酩酊大醉。
只有典韦以及五百黄巾力士只喝了一小酌,因为他们的重任是保护杜远,所以不能喝太多,以防万一。
吃饱喝足,只有典韦及五百力士守夜,其余人几乎都倒地就睡。
杜远也喝了不少,醉汹汹的由蔡文姬扶到帐内睡觉。
由于有过之前惑乱弟兄的事,典韦不放心让杜远一个人在帐内陪同蔡文姬,只身守候在帐外,一有动静,便会冲进去!
帐内。
杜远喝得太多,此刻已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蔡文姬脸颊晕红,也是喝了些酒,坐在床沿边上,凝视着睡在床上的男人,毫无防备,不知不觉,在她心中萌生了个古怪念头。
突然,一只粗大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吓了蔡文姬一大跳。
杜远迷迷糊糊的道:“爸,妈……我在东汉,好想你们啊……”
蔡文姬蹙起秀眉,这个男人胡言乱语什么呢?不过,听其话中的意思,应该是想他的亲人了……
“也是啊,即便他是黄巾贼,但也是有他的亲人,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想,看来他的心地并不算坏呢……”
蔡文姬心里这样想着,将毛毯盖在男人身上。
杜远突然惺忪着睁开眼来,才发现,出现在眼前的并非自己的爸妈,而是蔡文姬,不由一愣:“小琰?”
男人醒了,蔡文姬还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他睡眠了,忙拜道:“将军恕罪!”
杜远酒醒了不少,摇了摇头道:“你没做什么,何罪之有?”
蔡文姬半晌不语。
过了会,蔡文姬才道:“方才将军梦中呓语,想念亲人……文姬别有感触,想去看望我爹,跟他告别……”
“你爹是蔡邕吧?”杜远打断道:“干嘛告别啊,我老早就想见识一下蔡邕的才识了,如果我能得到蔡邕的一臂之力,当如鱼得水啊!”
蔡文姬惊讶道:“将军的意思是……”
杜远笑道:“嗯……我的意思是,想让他老人家出山来助我。”
“我爹性情刚烈,怕不会同意。”蔡文姬想了想,便摇头。父亲蔡邕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要让他以身事贼,简直比登天还难。
“若是你出马,我想应该能说动他老人家……”杜远打起了主意,道:“你看啊,如果能让你父亲出山来助我,今后你们父女二人想要见上一面岂不是很容易?也没有什么离别之苦的了,你说对吧?”
“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蔡文姬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何时动身?”
“嗯……三天后吧。”杜远迟疑了下,决定三天后就去见蔡邕。因为在此之前,他得先把任务给完成了,否则怕是会来不及。
蔡文姬大喜过望,一想到很快就能跟父亲见面了,心里也是激动不已,拜谢道:“谢将军!”
看她那么高兴,原本杜远想将她抱上床一块儿睡觉的,但蔡文姬毕竟**,也是有了小女儿之态,娇羞难当。杜远无奈,也没逼她,只好在床上隔了块木板,两人隔着木板而睡,还好床够大。
一夜无话。
翌日。
杜远随典韦亲自操练三千黄巾兵士,但却要比想象中的累多了。也只有典韦这种体力过剩的猛将,才能迎着当头烈阳,坚毅不倒的训练着兵马。
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