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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秦风很干脆地说道,他拍着她的肩膀,很苦恼地说:“你很自私啊,你知不知道……”
“哪有?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只求你心安,却要让夏夏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然后让一个深爱你的男人,下半辈子都生活在思念与内疚之中……”
花月辰的眼圈忽地通红,她凝视着秦风,哽咽着说道:“你是在对我表白么?”
秦风一怔,这才想起,似乎从认识到现在,他都没有对花月辰说过类似的话。这一来,他却是有些尴尬,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而要让他开口说出肉麻的情话,却是太强人所难了。
“算是表白吧……”秦风认真看着花月辰的双瞳,很肯定地说道:“就在刚才,我忽然发现,这辈子最让人恐惧的事情,就是以后再也找不到你了……不要伤害最会想念你的人,好不好……”
花月辰的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道:“傻瓜,我吓唬你的……”
“这就好……”秦风松了一口气,不管花月辰是不是故意吓唬她,只要她以后不会再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就好,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来,趁热吃了蟹黄和蟹膏,凉了味很腥的……”这一次,换了秦风端起小瓷碗,拿到花月辰的嘴边。
“这是我的台词好不好……”花月辰似乎放下了心结,她的笑容比花朵还要美丽,直接用手拿着一团蟹黄,蘸了醋就往秦风嘴里塞,塞完之后又换了蟹膏,同样地塞在秦风嘴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我喂你……”秦风嘟着嘴,口齿不清地要把嘴里的蟹黄蟹膏嘴对嘴喂给花月辰,结果头被花月辰毫不客气地推开到一边。
“免了,还是我自己喂自己吧……”花月辰浅笑着避开螓首,嘴对嘴喂食超出了她能够接受的限度,她一点都不领情地就拒绝了。
“哎,你说,吃蟹一般都只吃蟹黄和蟹膏,可这玩意儿,正式地说起来,应该是让人没有食欲才对……”秦风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哦?啊,不对,不许你说出来……”花月辰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拿蟹黄和蟹膏堵住了秦风的嘴。
“你堵住我的嘴我也要说……”
“好吧,你说吧。”花月辰放下手里拿着的蟹黄,一脸倾听状说道。
“你就不怕没了胃口?”
“这又有什么,我念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花月辰坦然而道。
“那就没意思了,继续吃……”秦风直摇头,说起来,蟹黄是雌蟹的卵巢和卵子,而蟹膏,则应该是雄蟹的jing囊和jing子,难为人们吃蟹还特别爱吃这玩意儿,还真是怪了。
花月辰又拿起蟹黄,才吃了一口的时候,忽见秦风脸色一变,低声说:“不好,你那情敌来了……”
“啊?她到哪儿了?”花月辰花容失色,臀下感觉到一股推力将她推起,然后就听见“啪嗒” 一声,回头望时,秦风连人带椅子,摔倒在了地上。
几乎就像是说好了似的,秦风倒地的一刹那。风晴柔恰好推门进来。
“嗯?我来的不是时候吧?”风晴柔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秦风。又看了看站在打荷台边上、正一脸错愕看着她的花月辰。
“对不起,花总……”秦风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低着头,像极了犯错误的小学生,口中连连表示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对花总有非分之想了……”
“噗……”风晴柔差点喷出口水,她十分吃惊地问道:“你……对辰妹妹有非分之想?”她手指着秦风。脑子里一团乱麻,男人看见花月辰,有非分之想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则是,她以为秦风和花月辰是一对。哪知道事实全然不是她认为的,可能是秦风剃头担子一头热,也有可能是花月辰太保守了,她能够接受秦风抓她的手,却坚决拒绝更亲密的接触……总之,情况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对于他们两个的关系。需要重新界定了。
“你眼睛瞎了吗?”花月辰似乎还在气头上。她完全把气撒在了风晴柔头上,转而又气愤不已对秦风说:“我不希望有下次。你如果还不接受教训,那就不是推你到地上这么简单了……”说完,撇开了风晴柔,一个人跨门而出。
“辰妹妹,你等等我……”风晴柔对着秦风露出嫌恶之情,继而追着花月辰离开了秦风的烹饪间。
好险……
秦风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一旦他和花月辰的关系在风晴柔面前曝光,作为花月辰的情敌,很难想象风晴柔会不会对他施展勾魂的手段,而风晴柔的另一重身份,无疑就是风梓浩的侄女,不管风晴柔存着何种目的,但若是被风梓浩知道他和风晴柔之间有夹缠不清纠葛,恐怕,风梓浩对待他的态度也会发生改变。
花月辰在外面漫无目的走着,她看上去非常苦闷,就连风晴柔安慰她的话,她都没听进去,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男人嘛,就是这么回事,女的长漂亮一点,他们就要忍不住动手动脚……喂,辰妹妹,你没吃什么大亏吧……”
“你很烦哎……”花月辰没好气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风晴柔理直气壮说道:“你摸摸良心说说看,要不是我恰到好处出现,那个秦风会不会对你用强?”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正说着,迎面碰见顾婉若,她老远就开始招呼,待到了近前,注意到了花月辰面色不善,生生吞下了有关她堂叔提亲之事,而是问起了另外更为迫切之事。
“花总,风总,您二位准备的蟹黄豆腐都差不多了没有?”
“啊?时间已经到了吗?”风晴柔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差不多快要到头顶了,大晌午的时间,再迟的酒席,也总归要开席了吧。
我好像上了他们的当了……风晴柔暗暗想着,到了这个点,秦风无论如何也该把蟹黄豆腐料理好了,当然,真实的情况,也不排除秦风遭到花月辰拒绝,而心生不忿,最后放弃参与到顾氏的献艺——不过,这种可能性,怎么想也都应该会很小吧。
一路胡思乱想走着,不知不觉她陪着花月辰来到了云馨的烹饪间,在这里,风晴柔看见了秦风正在叮嘱顾氏的工人们小心一点,别把他料理的蟹黄豆腐给打翻了。
果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风晴柔暗恨,早知道刚才就不管花月辰,她就留在烹饪间里,倒要看看秦风是怎么料理的蟹黄豆腐。只不过,有一点,风晴柔也在奇怪,好像花月辰对于秦风已经料理好蟹黄豆腐也是惊奇多多,甚至于其惊奇的程度并不在她之下。
莫非这里面有古怪?风晴柔暗暗嘀咕着,视线接着落在了工人手捧的托盘之上。
'0203章'。等着
顾氏在某些方面还残留有封建大家族特有的腐朽气息,就拿端菜的托盘来说吧,现在的酒楼饭店,一般都用不锈钢或铝合金托盘,容积也要大得多,可就是这顾氏老宅,托盘还是老式的乌木朱漆,底部还衬着一块红绸,想来,他们顾氏还妄图复辟往昔老爷太太的荣光。
托盘虽老式,菜式看上去却十分新潮,看上去好像也太新了,只见一只鎏金白瓷菜盘置于一角,盘子上方盖着铜帽玻璃罩,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在菜盘底部,整整齐齐排着三行三列的正方形豆腐,秦风的豆腐与市售的大多数豆腐都不太一样,这是带着透明质感的特殊豆腐,从外观上看,像凉粉更多过于豆腐,只不过,即使是凉粉,透明度也没有秦风的豆腐这么高。
如果秦风的蟹黄豆腐,仅仅只是豆腐的外观不一样也就罢了,奇了怪了的就是,除了列出这么九小块四四方方的豆腐之外,风晴柔并没有找到蟹黄,所谓的蟹黄豆腐,缺了最重要的吊味的原材料,那还叫蟹黄豆腐么?风晴柔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花月辰,果然,辰妹妹的脸色比哭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还真是秦风的报复,而且报复来得这么快。
托盘上除了最主要的菜盘之外,另一侧还放置有两个额外的容器,一个是修身玻璃杯,就是杯身又窄又长的那种,另一个容器则是一盏青瓷茶盅,上方还有盅盖覆于其上。不过,这些特殊用途的容器已经不能吸引风晴柔的注意力了,她装出一脸苦相,很遗憾地对花月辰说道:“辰妹妹,这次你可被你的厨师给坑苦了。要不。到我怀里来倾诉倾诉?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花月辰脸色变了数变,她对于秦风的蟹黄豆腐关注度更甚于风晴柔,同样她也没有找到蟹黄,这一刻,她甚至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