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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年秦婉婷对俊俊也是动辄打骂,这样的成长环境对俊俊也不好,所以在这件事上,他认同莫以辰的做法,虽然两家闹到这种局面,但秦书磊还是相信,莫以辰会给俊俊一个好的环境,绝对不会像姐姐说的那般糟糕。
“对于俊俊的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书磊,你去找以欢,你去给她说,她肯定愿意帮我,莫以辰最疼的就是她这个妹妹!”秦婉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拉着秦书磊的手臂。
“不行,这绝对不行!”秦书磊从椅子上站起来。
自从姐姐和莫以辰离婚后,以欢就一直躲着他,不要说说话,平时就算是在路上碰到都假装不认识,他给她打多少电话,她从来不理。
其实,他一直这样帮着姐姐也有自己的私心,若是他们能和好的话,那他和以欢的事也就好说,以欢现在躲着他,全国到处跑,就是避免在A市遇到他。
“书磊,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知道是我的事影响了你和以欢,姐对不起你,可是姐知道,以欢她心里是有你的,所以,只要你肯求她,她肯定愿意帮我!”
秦婉婷了解自己的弟弟,他一直喜欢以欢,只是以欢性子不定,秦书磊一直就像是大哥哥一般的守护在以欢身边,后来以欢到外地读书,秦书磊总觉得以欢还小,就再等等,谁知道她和莫以辰离婚,两家彻底闹翻了。两家的大人都不知道秦书磊和莫以欢的事,甚至连莫以辰都没有发觉,那几年他太忙了,注意不到这些。
“姐,这些事,不要把以欢牵扯进来,她一直过得快快乐乐,自由自在的,我不想让她难过!”秦书磊提到以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格外的温柔,甚至怕自己说大声一点就会吓到她一般似得。
秦婉婷哽咽着,拿着纸巾擦眼泪:“难道你忍心让姐姐和俊俊母子分离,忍心让姐姐难过,我们两个从小都没有得到母爱,你最清楚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孩子有多难过,俊俊不管怎样都是你的亲外甥!”
秦婉婷知道弟弟很疼俊俊,这两年也多亏了他才能弥补一些父爱。
秦书磊低头,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好久才道:“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秦书磊起身要走,秦婉婷也跟着起来:“书磊,只有你能帮姐了!”
开门的时候秦书磊略有些低沉的声音才传来:“我试试,若是她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她!”
秦书磊的步子格外的沉重,下楼梯的时候险些崴到脚,儒雅的俊颜像是蒙上了一曾霜,让人看着格外的心疼。
他坐在车里有半个小时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婆娑,这个屏保,他用了十年,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现在真的长大了,离他越来越远了。
秦书磊苦笑,其实自己何曾真正走进过她。
他紧紧握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短信只编辑了两个字,以欢,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的草稿箱里编辑了无数次的短信,每一次都没有勇气发出去。
秦书磊终是没有勇气发出去,把手机装回口袋,这才发动车子。
过几天是莫家老爷子的大寿,到时候她肯定会回去,说不定,说不定那时候可以见到她。
黑色的奥迪在夜色中绝尘而去,像是被困禁许久的野兽冲出牢笼一般。
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沈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到来好像确实打扰到他们小两口,看来老莫说的话有道理,儿孙自有儿孙福。
由着他们折腾吧,沈青晚上的时候给儿子说:“以辰,我明天要回去,你爸爸一个人在家也吃不好,我也担心,你们这边,你爷爷大寿的时候赶回去就好!”
莫以辰让钟情订了高铁票,还是钟情去送的沈青,沈青上车前拍着钟情的手:“小情啊,那些药膳方子,我给你写了,还是要好好吃!”
钟情一听婆婆说起那个药膳就觉得嘴里有股难受的味道,但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妈,我会记住的!”
沈青提着行李刚进家门,莫东亭正好端着杯子从书房出来:“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不是想着爸今年八十大寿,我这不要回来张罗!”沈青嗔了莫东亭一眼,自然不会告诉他真实情况。
莫东亭点点头:“还是你心细,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钟情一巴掌拍掉莫以辰的魔爪,她就觉得莫以辰那天晚上做得太过分了,若不是他当着婆婆的面,说不定沈青不会走的这么突然。
“莫以辰,我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有问题。”
莫以辰离开钟情一点儿距离,仔细端详了片刻,摸了摸下巴道:“什么问题,我稀罕自己老婆不可以?”
“莫以辰!”钟情想拧莫以辰的耳朵,可惜莫以辰躲得快。
“爷爷要过大寿,妈肯定要早点回去张罗,提前回去这是肯定的,就你胡思乱想。”
“我怎么胡思乱想了,我说的是我们的相处方式,我们能不能不要”钟情不知道怎么表达,反正就是觉得两个人的相处很有问题,白天的时候基本是各忙各的,他还要经常的出差,两个人几乎处于零交流状态,而且莫以辰出差的时候几天不联系都是有可能。
可是凑到一起的时候简直不能好好说话,有的时候夫妻间的情谊,也不止是要靠那件事的。
“我们能不能不要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陌生人,而到了一起又像是情人,莫以辰,我觉得这不是夫妻相处之道,夫妻相处便如同细水长流,就好像公公婆婆那样,而不是我们这样,再说,这对身体也不好!”
莫以辰看着钟情,“你看来是积怨已久,只是我一天的时间就只有二十四小时,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多一秒,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你浪漫,我喜欢直奔主题,追求结果!”
莫以辰是商人,商人要的是最终的利益,至于得到利益的过程,那就是四个字,不择手段。
钟情知道这是他的本性,一朝一夕也难以改变,他和秦婉婷闹到离婚收场,怕是也不完全是一个人的问题,只是,秦婉婷选择了个错误的不能让他容忍的方式,钟情欺上去抱着莫以辰的腰,抬头看着他撒娇道:“那你就不能为了我,稍微那么一点点的做点改变?”
莫以辰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变得要求这么多了。”
“我这不是要求,是建议,我是希望我们两个过得更好!”钟情摇头为自己辩解。
当然这场夫妻间掏心掏肺的交流对莫老爷似乎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钟情只得摇头,看来改变莫老爷的路是漫长而且曲折的。
早晨莫以辰在浴室里哼着小曲刮胡子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现在这个状态很好呀,女人就是爱上纲上线。
钟情睡得迷迷糊糊地,将莫以辰的脑袋从胸口推开。
“昨晚不累么,要不要我给你请假?”莫以辰体贴地道。
钟情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来道:“你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莫老爷,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该这样。”
“小气,对了,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先睡,我有个应酬!”莫以辰系着领带和钟情说道。
钟情撇撇嘴,瞧瞧,这才是莫以辰,转眼就把自己扔一边去了。
“知道了!”钟情回答的有气无力的,朝着浴室走去。
赵娜接到电话后,去了约定的地点,王子墨因为上次的事也好久没找她了:“你找我什么事?”
“嫂子,坐!”王子墨很是客气的招呼赵娜坐下:“我今天找嫂子来是有事相求。”
赵娜眼神亮了一下,接着看向王子墨笑道:“小情的事,我是真帮不了你什么的,因为上次的事,她现在都不怎么理我,你说我这个嫂子做的也是真没面子!”
赵娜这话说的,完全把他们姑嫂情谊的破裂推到王子墨身上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吧,我帮你办事,羊肉没吃着,反落的一身骚。
“上次的事是我的问题,不怪嫂子,所以,你看我这不是向嫂子赔礼道歉了吗?”
王子墨说话见推过来一张卡,赵娜心里窃喜了一下,面上推脱了下:“子墨呀,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们小情,可是婚姻这事真是强求不来的,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你说这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好的,我这做嫂子的总不能撺掇着俩人离婚吧,这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事我可做不出来!”
赵娜说的义正言辞的,好像她这个做嫂子的多疼她这个小姑子似得,可王子墨太清楚,赵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说杨小桃是贪财,可是钟情是她亲闺女,撺掇着钟情离婚的事,她肯定不会做,但这个嫂子就不一样了,只要给钱,她什么事都做的出。
“嫂子,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