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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首长说得没错,他这般盲目进入密林,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最后反而救不了明朗还会搭上将士们和他的性命。
真真已经睡下了,他静静地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凝视着真真的纯洁的睡颜。
心,依旧未能平静下来,满脑子都是明朗明眸皓齿的笑颜或者是她落寞的背影,这个悲喜交织复杂矛盾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力。
他坐不住,起身离开。
离开住院部,他抄捷径穿过急诊通道出去停车场。救护车的声音从远至近呼啸而来,他的心没来由地一紧,他知道不会是明朗,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收到李哲文说找到人的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些救护车的鸣笛声,他竟然无可控制地联想到那车上躺着的就是明朗。恐惧惊慌袭上心头,不能再等了,他一定要继续寻找。
他购买了防毒面具和山中搜救的必需品,然后驱车往百花山而去。
去到山下,警方已经严密布防,不许任何人进入。
警员见到他,上前拦阻道:“上头下了命令不许甄董上山!”
甄阳沉声道:“让开!”
警员抬头道:“甄董,不要让我们难做,是军方下的命令,不许你上山!”
“你们警方的人什么时候要听军方的话了?”甄阳讽刺地道。
警员无奈地道:“军警合作,不管谁的命令,总之高于我的我都要听!”
甄阳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警员见他离开,也放松了警惕,与其他几名警员继续守在防线外。
只是,一抬头,却不见了甄阳的踪迹,他一愣,连忙问其他人:“甄董呢?”
其余几人见他离开之后也没有继续盯着,遂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啊,刚不是走在小道上的吗?”
警员诧异地道:“走得这样快?”
“他是军人出身,走山路如履平地,有什么奇怪!”
第三十章她们安全了
甄阳趁着警员不备,已经偷偷地钻入草丛中,匍匐在地上越过防线。
警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继续匍匐着爬行,直到完全听不见警员的声音,才站起身来。
只是人还没站直,就听到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身手不错啊!”
他一愣,急忙抬头,只见前面大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他和自己一样,背着一个大背囊,光线的缘故,他未能瞧清楚对方的模样。
对方大步走过来,伸出手道:“我是陈天云,胡喜喜的丈夫!”
“你好,我是甄阳,明朗的未婚夫!”他握住陈天云的手,两人其实之前也见过,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交谈,这样的自我介绍,在这寂静却异常紧张的夜,显得有些无奈。
两个人生命中的另一半,现在都在这山上生死未卜。目标一致,他们也就废话不说,只单刀直入,陈天云问道:“你要进入密林?”
“你也是?”甄阳反问。
“一起吧!”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两人也不多说了,沿着山路爬行,陈天云来之前,早已经把百花山的地形了解清楚,这里虽然说没有一条正式上山的路,但是,这是弊端也是利处,处处无路处处是路,他们可因应地势而开辟一条新路。
一路上荆棘满途,两人挥动手中的镰刀,把两旁的蔓生的枝条劈开,到底山势险峻,若不劈开瞧清楚,只怕脚下一空,下面就是万丈悬崖了。
明朗和胡喜喜摸黑开溜,身后还跟着一串糊涂蛋,两人都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
山路白日已经难行,莫说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这一路上跌跌撞撞,身后那串糊涂蛋不知道摔倒了多少遍,依旧顽强地跟从,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掉队,等待他们的就是死神。
“老天爷啊,给一道光吧!”胡须佬哀哀地道,“这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
话音刚落,只看到天边一道亮光划破天际,随之而来的,是轰隆的一声雷动。
胡喜喜咬牙切齿地道:“衰神!”真是好的不灵丑的灵,这是要暴雨的节奏啊!
屁股觉得脚面有些微疼,他伸手下去一摸,忽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蛇啊!”
身后的人自动退开好几步,不敢大步子跑的原因是怕掉下山去,若是康庄大道,只怕他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明朗眼明手快,趁着闪电亮起的一霎那,一手钳住蛇头,用力一晃,把蛇重重地甩在山边的岩石上,然后丢在地上一踩一拧,然后一脚提下山去。
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本年度最帅气的骚年。
屁股痛哭流涕:“毒蛇啊?天啊,我会不会死的?”
明朗淡淡地道:“无毒的,死不了!”
屁股蹲在地上,抱着明朗的大腿哭道:“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明朗一脚踢开他,“哭什么?走!”说罢,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再发出高分辨的尖叫,我就甩蛇一样把你甩下山去!有胆子做绑匪还怕蛇?看来也不是真的这么穷,要真穷起来,莫说蛇了,就是鬼在眼前也敢讹几张冥币来花花!”
屁股手脚瘫软,“这,这大晚上的,也别说鬼啊,要是真有鬼怎办呢?”
“有鬼就把你丢在这里!”胡喜喜恶狠狠地道,“一个劲地拖后腿,一会要是被直升机发现了,我就先把你丢下悬崖!还说是绑匪,净给绑匪丢脸!”
“别,别,我走,我走!”他踉跄几步,急忙跟上,这大晚上的密林,还真别说有多耍欠缟诙叩构啵氯艄砜蘩呛浚洞Φ纳铰推鸱褡懔司参圆欢墓质蕖�
胡喜喜觉得倒霉透顶了,这辈子已经许久没有试过这种又累又饿又无奈的感觉。她当然不敢说,因为这是自己贪玩惹的祸。
她掏出手机,智能手机的弊端在于随时随地都能没电。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换言之,从中午到现在,她们疲于奔命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并且一滴水都没有喝过。
她们两位女将能够撑住,可明显几位匪徒已经承受不住了,双腿发软,半弓着身子,扶山壁虚软地走着。
所幸到底是雷声大雨点小,暴雨没有下成,只是稀疏地滴了几颗豆大的雨滴,然后戛然而止。
终于,在天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找到了胡喜喜所说的秘密通道入口。
通道的入口已经被杂草乱枝遮蔽,扒开可勉强看到一条黑色的通道。如此准确无误的地势叫明朗诧异,她问胡喜喜,“你不是来过吧?”
胡喜喜抹了一把汗,道:“来过两次,但是两次都没有正式进去过,我是听我家老头子说过,然后来探险,没成功进去,被我家男人阻止了!”
换言之,这通道能不能下山,还是另说的。
不过眼下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相信所有上山下山的路已经被把守,她们不想被抓到,只能冒险一走。
因是进入山洞里,所以胡喜喜踢断一根松树,然后取其手臂粗的枝干,上面沾有松香,所以能够轻易点燃。这个时候,要赞一下胡须佬这个万年烟民,随身携带香烟和打火机。
“你这种烟民应该拿去堆填区的,哪里有人出门只带香烟打火机而不带食物的?”明朗鄙视地道。
就这样,一人撑着一个火把进入暗道。
暗道很大,能同时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行走。
胡喜喜和明朗走在前头,其余几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众人都没有说话,心跳声显得特别大,配合着粗气吁吁,缓慢地行走着。
且说陈天云和甄阳,两人另辟蹊径,在下半夜的时候带上防毒面具进入密林。
他们两人,都有功夫的底子,装备完善,所以走得十分轻快。密林中定有毒蛇,两人都带了驱蛇的药,所以,一时半会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惊险的情况。
绑架事件急剧升温,省里关注之后,再度调来大批的搜查人员,入山寻找。
百花山位置险峻,并且有原始山林,容易躲藏,而且面积太大,无法处处把守,所以,也不排除歹徒带着人质从另一侧下山。
为稳妥起见,李哲文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在所有出路都加派防守,并且不准任何人上山。
搜查工作已经持续了一日一夜,空军地勤搜救人员发现有一处似乎有人行走过,地面的草有被践踏的痕迹,一路跟着痕迹前往,可天公不作美,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场暴雨,彻底冲毁了歹徒留下的痕迹,线索全部断掉,只能沿着前方继续寻找。
进入密林的陈天云与甄阳,在太阳出来驱散瘴气之后,继续寻找,但是两人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这里不像是有人来过。如果歹徒是几个人,加上胡喜喜与明朗,肯定会有线索和痕迹留下。但是这里,没有人进驻过的痕迹。
陈天云忽然道:“我记得山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