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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的确是奇效,邺苏苏已经能够看到百里徵的气色好了很多,面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才片刻的功夫,百里徵就已经醒了过来。
“师父……是你吗……”
头还有些昏沉沉的,百里徵睁开眼,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师父。
她师父应该在天行宗才对,怎么可能在她身边?她记得昏迷前好像是在给柳丝意取毒针,难道自己也中毒了?
她是死了吗?眼前的师父是幻觉……还是……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一探真假。冰冷的手被另外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邺苏苏终于笑了,“傻瓜,不是师父还能是谁?”
说话间,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喜极而泣。
☆、甜蜜蜜
百里徵以为自己不会给邺苏苏添麻烦了; 不曾想这次又让邺苏苏操心了。
“师父是专程为徵儿来的吗?”
百里徵这才发觉自己被邺苏苏搂在怀里; 颇不自在; 扭了扭身子; 脸颊绯红一片。师父都不考虑她多大了,还把她当小孩子搂在怀里; 尤其是她动作间触碰到……
察觉到百里徵的动作,邺苏苏将人搂的更紧了; 嗔道:“还能为了谁?除了你; 旁人哪有这般待遇?要是外出历练的弟子我各个都要看个遍; 怕是还没被天行宗的事务累死,倒是先死在前去看弟子的路上了。”
百里徵噗嗤笑出了声; 心里十分感动; 当下搂住了邺苏苏的腰,孩子般蹭着头。虽然每次都让师父操心,但百里徵心里不得不承认; 邺苏苏来了她很开心。长这么大了,她几乎没有被这样搂在怀里; 这种被在乎、被关心的感觉; 十分微妙。
恍然想起师父现在是掌门; 门派之中有不少事务需要打理,百里徵抬起头道:“师父,门派中是不是还有不少事情等你处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虽然很想邺苏苏多留一会儿,但百里徵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总不能因为她个人的原因,让师父抛下天行宗。
邺苏苏假装敛了笑容,委屈巴巴埋怨道:“才刚醒就要赶师父走?要知道师父废了多大力气才把你救回来……”
百里徵被邺苏苏的眼泪弄得措手不及,“不是的师父……我没有那个意思……”
邺苏苏迅速收起眼泪,兴奋地蹭着百里徵的脸颊,“放心吧!天行宗大小事务我已经全权交给你魏途师叔,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次师父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好。”
百里徵窃喜,自从在外历练,她和邺苏苏就很少见面了,偶尔师父来一次,也都是匆匆离去。
“对了师父,宝儿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邺苏苏就知道百里徵忘不了宝儿,“好的不得了,一直把你当目标追赶呢!还有小咕啾,都被宝儿喂胖了。”
你一言我一语,谈着金绞阁的那些琐事 ,邺苏苏觉得空气都甜蜜得不得了,就这样,就已经很幸福了。
……
……
……
陆拾依怕,怕死了。
她竟然觉得一个女人的唇软,竟然还有种再尝试一次的冲动,她肯定是被邺苏苏带偏了!
正在内心挣扎的关头上,柳丝意醒过来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缓缓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陆拾依。陆拾依心虚,又有些担心,怎么感觉柳丝意跟平时不一样?该不会是中毒太久伤到脑子了吧?
伸出手,手掌贴着柳丝意的额头,不烫。再拉过柳丝意的手把脉,脉相平稳,没问题。陆拾依抬起头和柳丝意对视,依旧发现不出什么毛病,心里暗道柳丝意该不会是被吓出魂来了吧?
正当胡乱猜测之际,柳丝意突然抓住陆拾依的手,焦急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喜欢拿着伞,很漂亮的女孩子,今天穿的衣服是……”
目光落在陆拾依极不合身的米色衣衫上,柳丝意愣了愣。跟陆姑娘是一样的衣服……就连发型都一样……再一细看陆拾依的模样,这俨然就是她印象中的陆拾依放大版!
“你……”
柳丝意指着陆拾依,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究竟睡了多久?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陆拾依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柳丝意一连串的问题,只得解释道:“你被毒针刺到了,我刚把你救醒,左右不过半个时辰。还有,这才是我原本的模样。”
那个萝莉的身体,不过是因为她方便储存灵力而已,不过这次还是有些急了,她功力才恢复八成。
柳丝意用了许久才逐渐接受这个理由,最后看着陆拾依身上不合身的衣服,以及被某处撑破的地方,脸颊火烧似的。
“陆姑娘,我没事了……要不……你先去换身衣裳吧!”
陆拾依这才想起自己突然恢复原身,光顾着和百里默打斗,然后急匆匆回来救柳丝意,竟然忘了自己身上还是那件小的可怜的衣服。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的确奇怪,就像一个成年女子硬生生把自己塞进童装里,结果还给撑破了到处招摇,她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光着脚的。陆拾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路上就是这么回来的吗?丢死人了……
起身离了床榻,陆拾依将身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希望盖住大腿,结果一不留神……
刺啦————
柳丝意鼻腔有些发热,愣愣地看着陆拾依,人中处仿佛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缓缓流下。
陆拾依抬头,有些绝望。
“柳丝意,把你鼻血擦擦。”
“哦……”
寒鬲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此刻就跟躺在地上的两个要犯没什么两样。师姐被掌门师叔领回家了,陆拾依留着照顾柳丝意了。而他……却和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待在黑漆漆的房里……
“师父……你也把我领走吧!我不想再被虐了!”
寒鬲有些生无可恋,殊不知远在长白山的邱邢长老正乐呵呵地跟魏途长老下着象棋。
“师兄你又要输了!”
邱邢得意的看着魏途,论象棋,他就没输过。
魏途看着僵持不下的棋盘,有些犯难。
“师弟,你我二人相识已有数百年……”
“你输了。”
“别的不说,光是咱俩同吃穿长大……”
“你输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点要事没有处理……”
“你输了。”
……
……
魏途无话可说,最后唰地站起身,假装不小心掀了棋盘。
难以想象堂堂天行宗二长老竟然会有贱贱的表情,“呦呵,天意如此,不愿你我二人伤了和气!走!师弟,我们吃饭去!”
邱邢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这已经是魏途不知道多少次耍赖皮了,每次都是到了必输的境界找各种理由打翻棋盘,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跟着魏途一起去了膳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忙了,所以更得晚了些 ,不好意思ǎ�?█●
☆、什么叫护犊子
此时; 客栈; 寒鬲房内。
百里徵、邺苏苏和陆拾依坐在桌前; 看着眼下被捆成粽子的闻倡白和百里默。
寒鬲站在两人旁边; 以防二人使阴招。柳丝意时不时看着哪位的茶盏空了,再默默地添上。归儿恢复得倒快; 现在已经能够活蹦乱跳了,看到邺苏苏后果断抛弃百里徵; 跳到了邺苏苏肩上; 打死不肯下来。
“让他们说话。”
陆拾依冷冷道。
百里徵看着恢复原身的陆拾依; 倒是明白为什么陆拾依会和她师父一样并称至美了。邺苏苏的美是温婉,而陆拾依的美; 则是一种霸道; 单是坐在这说话,都让人胆战心惊。
寒鬲解了二人的禁言咒,闻倡白委屈地垮着脸。他和师兄共同学艺六年; 虽然什么都没学成,但他没想过; 百里默竟然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个师弟的死活。一时看着身边同样被五花大绑的百里默;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柳丝意添了茶; 陆拾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没想到尸毒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说吧!什么时候和青松门会见?”
百里默心里一惊,没想到陆拾依等人竟然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百里默咬紧了牙,他不能说。白衣门就剩下他和闻倡白了,闻倡白只是个挂名弟子,没什么用; 白衣门的传承只有他了。如果这次和青松门的合作被破坏,他白衣门从此再无立足之地,他有何颜面去见师父?
陆拾依扫了一眼闻倡白,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寒鬲,把边上那个解了吧!反正没什么用处,一会儿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顺道多叫些好男风的人过去。”
话音刚落,百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