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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依自打自己样貌变不回去的时候,就很少来万法盟了,细算刚好十五个年头,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她的功力再也维持不了她原来的模样了。所以当末华见到她的时候,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倘若知晓了,哪来的机会给她近身,她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末华身上放了东西。
“前不久,我和百里徵一起同行的时候,她救了一位魔修。”
陆拾依看着辛泽的脸色,缓缓道。
意料之中的,辛泽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再说下去。
“我怀疑,那个魔修和百里徵一样,跨时空而来。而能够跨越时空的,只有那一个功法,我想你应该知晓那个魔修的身份了。”
陆拾依缓缓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末华也一定知晓了百里徵的身份,所以才会与她如此亲近。
辛泽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忽然混进了别样的情绪,有震惊,也有难过,更多的是悲伤。让人看一眼,都会被那种情绪所影响的悲伤。
辛泽闭上眼,不说话。陆拾依盯着辛泽的脸许久,见对方闭上了眼睛,犹豫了半晌却还是将后面的话说出了口。
“你和他……”一开口,竟不知从何说起,用怎样的方式去说。陆拾依斟酌了许久,才道:“我想他已经知道了百里徵的身份,你和他或许还有转机,毕竟百里徵是你们……”
“不要再说了。”
陆拾依的话被打断,她诧异地看着身边的人紧锁着眉头,用着嘶哑的声音让她不要再继续说,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情绪。
“可你……”
“姐姐,求你别再说了。”
忘了多久没有再听到这两个字,辛泽的语气里带着恳求,陆拾依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我不说便是。”
一抬眼,身旁的辛泽已经不见了身影,陆拾依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
这边百里徵与寒鬲如坐针毡,听着宇文长老徐徐说着修真界近几十年来的大事,亦或者是什么趣事。
百里徵跟寒鬲开始倒是饶有兴趣,听的太多了,就变成了一种痛苦。
“要说盟主啊!当年未来万法盟的时候,倒真不知道修真界有这么一号人,甚至连来历、谁人门下都无从得知。而那年,他却从万剑冢里独自一人走出来了,是数百年来唯一的一个单靠自身威压就能够镇住所有灵剑的人,万法盟众长老无一不惊讶。那可是无数先辈倾注毕生修为的灵剑啊……”
宇文长老捋了捋胡子,仿佛现在仍旧能够看到当年那个白衣飒飒的青年,自万剑冢走出,身后万剑轻颤,无一敢动。
百里徵竖起耳朵听着,忽然来了兴致。
“倒真是深藏不露的奇人。”
宇文长老哈哈一笑,“那是自然。”语气中无一不是对辛泽的敬仰与尊崇。
寒鬲怔怔听着宇文长老的话,忽然“啊”了一声,“如此修为,照理来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累积而成,能够震慑得住万剑冢的威压,该会有多强大。盟主岂不是辈分很高?”
宇文长老摆摆手,“这个辈分倒是无从得知,但修为,三界之内,怕是无人能与之匹敌。”
百里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可否有劳宇文长老带我们去万剑冢?”
宇文长老十分好奇,“哦?你也想去试试?”
百里徵汗颜,连忙否认,“晚辈自知资历尚浅,修为不高,只是好奇想去看看罢了!毕竟万法盟不是人人都能来的了的,既然来了,自然是想看看万剑冢的壮观。”
百里徵自知没有那个实力去挑战万剑冢,不过她真的想看看,活在传奇中的辛泽,究竟震慑住的是何等壮观的地方。
“你个小丫头倒是会说话,油嘴滑舌的。好好,去去也无妨,倒不是什么重地。”
说罢站起身,对着百里徵和寒鬲招招手,一同前往万剑冢。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求评,我要哭惹……( ?? ﹏ ?? )
☆、你一定要好好的
万法盟万剑冢; 天下英雄长逝的地方; 最终只留下了一柄灵剑; 带走了一生的荣耀与辉煌; 长眠于此。
百里徵刚踏进万剑冢,便震撼于此处的凄凉。灵剑褶褶生辉; 仿佛依旧还是当初追随着它们主人的模样。百里徵知道这些剑都存有剑灵,因为从她刚踏进万剑冢的时候; 腰间的泷泽就在颤动; 似是轻泣; 仿佛像是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友,又怜悯他们的最终结局。
百里徵取下泷泽; 缓缓抚着剑身; 泷泽渐渐缓和了情绪,最终归于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戾气冲天,也没有意料中的灵剑暴走; 万剑冢寂静的可怕,一片死寂。
“从前倒不是这般模样; 那时候的万剑冢戾气冲天; 却无人能压制; 所以才相传只有能够压制住万剑冢万剑的人,才有资格坐上盟主之位。”
宇文长老的话中满是沧桑,他也经历过万剑冢的试炼,最后不过是堪堪从万剑冢中活着出来罢了,而辛泽; 却是令万剑臣服。
寒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万剑,直耸入地,寒光凛凛,一时有些震撼。这里便是修真界无数前辈的剑冢,长逝后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名字后人也无从得知,只有这一柄长剑,证明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百里徵看着剑冢,忽然发现一个身影,有些惊讶万剑冢里竟然有活人,不由得问道:“宇文长老,万剑冢里……有人正在试炼吗?”
连百里徵自己都不敢置信会有人敢挑战万剑冢,仰慕的同时也为对方捏了一把汗。
宇文长老顺着百里徵的目光看去,捋了捋胡子,语气深沉道:“不,那是盟主,他一直守在这儿。”
百里徵愕然,怔怔看着万剑冢内,身着淡蓝色法衣的辛泽。
前世今生,她只见过辛泽一次,这一次重生改变了太多,变数也太多,以至于百里徵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不了解辛泽这个人,从刚见面时,在万法盟大殿里,那个据说不苟言笑的盟主对她浅浅一笑,说着“如此你可满意”的时候,百里徵就已经十分茫然了,仿佛那一刻 ,全然忘记了自己重生的目的。
辛泽让她暂留,可却不知是为了何事,百里徵知道自己瞎猜也无济于事,便不再做猜想。
只是……
寒鬲愕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剑冢远处走近的辛泽,拉了一把百里徵。
“师姐,盟主他……似乎往这边来了?”
百里徵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辛泽,看着那个人往他们三人的方向缓缓走近。
宇文长老恭敬地欠了欠身,辛泽却连看他一眼都功夫都没有,只是垂下眸子凝视着百里徵的容颜,神情有些悲伤。百里徵看着辛泽的眼睛,呼吸一滞,过了很久才从那眼神中挣扎出来,连忙行礼。
“晚辈失礼,还望盟主见谅。”
辛泽微微蹙了下眉,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依然没能逃过宇文长老的眼睛。而后在宇文长老与寒鬲诧异的眼神下,弯腰扶起了百里徵起身。
百里徵也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在她眼里辛泽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听了太多辛泽冷漠无情的例子,而此刻真正面对辛泽,却是完全颠覆了她之前的看法。
百里徵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辛泽的手,直起身,再看向辛泽,两人相对无言,一时有些尴尬。
宇文长老见状轻咳了一声,拉过寒鬲道:“小子,老朽再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万法盟地方大,可要跟紧了。”
寒鬲愣了一下马上就知晓了宇文长老的意思,连忙跟上宇文长老的脚步,附和道:“是是,初次来万法盟不熟悉路,倒是有劳宇文长老带路了。”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百里徵跟辛泽更是无话。
辛泽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恍然抬头看到百里徵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其实百里徵一点儿也不像那个人,可他就是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他。
十五年了,马上就要第十六个年头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见到百里徵,也从未想过,百里徵会这么像他。末华应该早就知道了,此时便更难堪。
辛泽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百里徵她的身份,百里徵的出生注定不平凡,而她的身世,若被世人知晓,怕是也会受人诟病。
百里徵在辛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这个男人太过强大,容貌依旧是不过而立的模样,只有那双超出了岁月的眼睛,不知不觉述出了过往的沧桑,太过沧桑的双眼让人心惊。
百里徵移开了目光,轻声道:“不知盟主有何事?”
话音刚落,百里徵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