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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盒的名字叫做さよなら,罗马音是sa you na ra,也就是日语中的再见,永别。后期被翻译成farewell或是“沙扬娜拉”。这个音乐盒是他用来悼念亡兄的作品,曾作为代表作前往各个国家展出,最后在展出的过程中在美国的洛杉矶失窃。”
“还有吗?”
“简介是这样的,我再找找别的。”
☆、orgin(Kayson&King)
7月1日,下午3点10分。
凯珍与景轻轻扣门,见无人回应,才发现大门的挂牌下方隐匿着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按下之后,黑色的铁门朝着一侧滑开,原来是左右滑动的开拉门。
这里是一家欧式手工制品的小店,两层的小楼,还有一间地下室。店主名叫神宫寺秀司,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位民间的老艺术家。
“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有人回应,他们便自作主张走了进去。
店里很是凉快,只是光线有些昏暗。书柜型的玻璃展柜被锁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还有一些细细长长的桌子,七零八落地散乱着一些半成品零件和测量工具。头顶是一个古铜色的老式风扇,风力不强。
景忽然蹲下来身,原来地板是半透明的棕红色玻璃,贴近地面才能瞧见地下一层的材料室。
“真是诡异的地方!”
凯珍被昏暗的一片角落吸引,隐藏在楼梯与墙壁构成的三角区域里,有着四四方方的一片红色。她向那角落走近,棱角分明的四方体上面覆盖着一片满是灰尘的红布。掀开红布的一角,露出了一块老旧的木牌,上面写着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
“景,你过来看!”凯珍将红布小心地卷起来,一个四方体的玻璃防尘框映入眼帘,玻璃框里面是一座游乐场的微型模型。虽然模型小之又小,但是一条通过钟塔的过山车轨道却十分抢眼。“我敢确定,这是死亡游乐场的模型。”
景让凯珍掏出手机打光,自己则用手机来拍照,放大了数倍之后,仔细审查照片的每一个角落。
“的确是死亡游乐场,连摩天轮里的娃娃都在。这么精细的做工和上色,我不相信是人类做出来的。”
凯珍的内心复杂万分,甚至有一丝恐怖,
“这个模型叫做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为何神宫寺的店里会有这个模型……”
景仔细地拍下每一个细节,不肯放过一处。
“我猜神宫寺一定知晓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只是我关心的是,他是否知道舍尔希小镇的死亡游乐场,是否知道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与死亡游乐场是同一种东西。
凯珍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于是她立即抓住了景的手臂。这是她的习性,想到的东西不马上说出来,很可能会一下子忘记。
“神宫寺秀树的名字是Jinguuji Hideki对吧,而wonder underground的部分游乐设施便叫做Hideki in adventure world……”
“你又发现了什么了?”景认真地看着凯珍。
“如果说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是Lucas以女儿Alice的名字命名的,那么Hideki in adventure world可能也是如此。所以我才猜想Hideki会不会和Alice一样,是某个人的名字呢?”
“你是怀疑Hideki是以Jinguuji Hideki的名字命名的?”
“有可能哦。”
“但是……Lucas为何会以一个外人的名字来命名自己的游乐场呢?”
“如果说……”凯珍吞咽了一口唾液,接下来的猜想令她觉得毛骨悚然,“……我是说……Jinguuji Hideki是这么出色的手工艺人,会不会……”
不知何时起,二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在对方的耳边轻轻私语。
“你是说,神宫寺也参与了wonder underground的建设……”
凯珍表示赞同。
“设计师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作品,不是什么稀奇事。”
景呆住了片刻,心脏加速蹦跳着。
“这只是一种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有些可怕了。”
“什么?”
“我以前总是想反驳你,但是你的推测通常都十分准确,这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景将凯珍带离那片昏暗,小心地朝着门口走去,他觉得这个地方已经十分危险。“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神宫寺很可能与Sindor Koji打过交道,他认识Lucas,也知道Alice,更应该清楚那场悲剧。”
他带着凯珍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前,却怎样也找不到打开大门的开关。这个地方可能十分危险,并不排除神宫寺和Koji是同伙的可能,那么Alice的悲剧很可能也与他有着一部分关系。
景在责怪自己,他不该这么冲动便带着凯珍过来的,更不应该在没有确认大门开关的情况下擅自走进店内的深处。
“景,不要着急。”凯珍劝慰他,她看出了景的情绪已经十分焦急与恐惧。
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传来,很轻。景停止了摸索开关的动作,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站在楼梯上,他手里持着一把长刀,刀尖恰好接触到红棕色玻璃的地面。他面无表情,眼睛里却闪露着浓重的寒意。
景将凯珍护在身后,一瞬间他做好了拼死的准备,心下开始思考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该怎样出招。他觉得自己未必会输,但这位老者实在是魁梧,若是狠狠地挨上一刀,他很可能会落下残疾。
“对不起,没经过您同意就擅自进来了……”先礼后兵,看看能否哄骗过去,“您是神宫寺老师吗?”
“是,我是神宫寺,”他缓慢地下楼,手中的长刀摩擦着地面的玻璃,发出刺耳的噪音。他仔细打量着两个小鬼,从头到脚,一处都不放过。“Sindor一族,Sindor Jack的后人吗? ”
景感受到身后的凯珍倒吸了一口气,于是狠狠掐了她的大腿,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凯珍get到点,即刻屏住了呼吸。
“我们是附近高中的学生,路过这里……”
“不要说谎,年轻人!”神宫寺打断景的谎言,“那个世界的人,指甲都很特别,猎鹰利爪一般,在我们看来便是畸形。”
景和凯珍不约而同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指甲,当神宫寺诡秘地笑起来时,他们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你究竟是谁……”景已经确认了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绝非善类,“不,应该说,神宫寺秀树到底是什么人?”
神宫寺的表情有些难懂,似乎在仔细思考着如何回答景的问题。
“我只是一个手工艺人。”神宫寺的声音是平静的,连一丝呼吸换气的迹象都感受不到。
“那么你为何会知晓Sindor一族,从你的语气来看,好像对于这个种族十分厌恶。”
“的确,我憎恨姓氏Sindor的所有人。”
“为什么?”
神宫寺微笑,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如同饥饿的乌鸦遇见腐尸而血脉贲张,这是杀人的前兆。
“这件事,等你们死后去问Sindor Jack的母亲吧!”
神宫寺握紧了刀柄,景觉查出大事不妙。
“等一下,你说自己痛恨Sindor一族,我们又何尝不是呢。”景注意到神宫寺握紧刀柄的手松缓了些许力气,便继续稳定他的情绪,“看来您比我们更了解Sindor一族,或许还知道Sindor一族的一些丑闻。我们与您相见,一定会被他们重重责罚的。”
神宫寺冷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小鬼。
“继续说!”
“事先声明,我们只是被Sindor Jack的妻子领养的,因为想要调查王室不允许知道的秘密,所以才会流落到被死亡笼罩的藤冈市,我们不一定会是您的敌人……”
神宫寺用长刀当做权杖,拄着它走到了一把藤椅旁坐下。
“是Sindor Liai派你们来的吗,他想让你们杀了我这老头子吗?”
凯珍稍稍反应了一下,Sindor王室的成员实在太多,英文拼写又麻烦,所以她一直是用汉字来记名字的。Sindor Liai便是辛多。利艾,里多、雷凌、依帕奇的父亲,上一代的王,逝世于2009年的死亡集中年。
“您也知道Sindor Liai?”凯珍小心地问道,在她看来,神宫寺虽然不和蔼,但并没有景认为的那样可怕。
“自然。”
“但是您对Sindor一族的了解并不多。”
神宫寺皱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