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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礼攥着她的手不放:“怎么了?没剪着肉。”
“……我想起了莫小茹。”简意垂眸,小声问,“莫小茹是怎么死的?”
“吃饭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明礼面色平静,“就是被吊死的。”
“她那个姿势,是怎么被吊起来的?”简意问。
“铁链,特制的。”明礼一本正经,“我瞅着像S。M器具,当然究竟是不是还要请专家鉴定,连同具体死亡原因一起,如果你想知道,结果出来后我可以告诉你。”
S。M器具,你懂得还挺多。
明礼继续笨手笨脚给她剪指甲:“还有你的相机,等检查确定归档后再还给你。”
相机?
简意这会儿才想起相机被她丢在山上这档子事,她蹙了下眉:“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相机?”
“看见里面的照片了。”明礼睇了她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你就那么喜欢偷拍我?又不是不给你拍。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就算脱光了给你拍也没问题。”
“……”简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偷拍你,我是在拍李灿。”
明礼终于把她的指甲剪好,哎呀妈,可把老子累坏了。
他把指甲剪拿到嘴边吹了吹,手柄杠转回原位,随手搁在桌上,想要抓着她的手送到嘴边吹一吹时,被简意猛甩开。
明礼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羞怒的简意:“顾哲没跟你说?”
“说什么?”
“李灿。”
“……没说太多。”
“你想不想听我说?”明礼眯缝着眼问。
简意抬脸瞧了他一眼,觉得他眼神里没啥好内容,她迅疾垂眸,咬住嘴唇没说话。
“来,你过来,我告诉你。”明礼促狭笑着哄道。
简意垂脑袋抠着手指,往前走了两步,乖乖到他跟前。
太他妈可爱了。
不戳逗她一下都对不起她的这种可爱。
明礼睨了她一会儿,屁股粘在桌上没抬一下,只是稍稍往前欠身,嘴巴凑到她耳朵尖尖处,往里面送了口气,说:“无可奉告。”
简意气到昏厥,转身就走。
手腕被明礼握住,沉稳有力。
“你吃醋了?”明礼贱贱地笑着问。
吃你**醋!
国际惯例,不能骂脏话时,她选择闭嘴。
“她是我家一亲戚。”在她暴走前,明礼声音放柔,眯缝着眼又特地加了句,“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不像你和顾哲。”
简意抬眸。
明礼握着她的手腕往前一带,把她带到怀里:“一年都见不着两回,而且我和她的感情比不上你和顾哲。”
两句话离不开顾哲,不知道是谁在吃醋。
明礼把她包在怀里,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下:“昨天你问的时候我没告诉你,一来是有陆天枪那个傻儿子在,二来李灿好歹算是个明星,你又是个狗仔。”
简意使着小性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明礼声音微沉:“差不多得了,你不是会微表情心理学?你看着老子和她在一起时的样子,会分析不出来我对她什么感情?”
“……”简意在他胸口闷了会儿,闷声说,“我不想分析你,我想听你自己说。”
!!!!!!
明礼心再大再不懂小姑娘心思,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涵义。
此处无动作就他妈不是男人!
明礼猛地抱起简意,把她放在桌上,一秒不停留,骑身就压了过去。
眼神灼热得可怕,简意觉得他下一瞬就能把她的衣服烫化烫没。
突兀的电话铃声再一次恰到好处地响起。
明礼置之不理,贴着简意凑过来。简意涨红着脸扭了下脑袋,明礼的嘴巴吻上了她的脖颈。
电话响过一通,只隔了两秒,再一次顽固地响起。
简意曲起胳膊推他,小声说:“可能是莫小茹的案子。”
明礼又在她锁骨上啃了两口,这才腾出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黄克。
操。
又一个龟儿子。
你们纯粹是怕爸爸我造出个亲儿子出来后,就不再管你们这群鳖孙羔。
明礼从简意身上起来,坐在桌上滑开接听键。
黄克在电话那头激动道:“老大,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酒杯上的指纹和肖广平的一致。
第38章 二两清酒13
明礼挂断电话,想再爬回简意身上; 简意一骨碌从桌上跳下来; 兔子一样溜出去。
明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
操。
今天这样来了两回; 挑起的火灭不了,早晚折腾残了。
真他妈想伸手进去泻泻火。
他用意念盯着支起来的帐篷; 草你大爷的肖广平。
足足两分钟才偃旗息鼓。
明礼往上拽了拽裤腰走到客厅,看见简意垂头依在大门口; 房门大开。
“这么想撵我走?”明礼走过去。
“是找到杀害莫小茹的凶手了吗?”简意避开他的问题; 反问道。
明礼敛了下神色:“现场酒杯上的指纹; 比对出来属于肖广平。”
“就这样破案了?”简意吃惊。
“目前来看,所有证据都指向肖广平。”明礼抬手关上门; “我要去局里一趟。”
简意看着关上的门,和背靠着门板的他。
你要给我来个穿门表演??
明礼俯身,左脸凑过来; 贱兮兮地说:“你来给我消下毒。”
???!!!
“家里有芦荟胶,我去给你拿。”
简意缩着脑袋刚走了半步; 就被明礼一把拽了回去:“用不着舍近求远。”
简意:“脏!”
明礼:“我又不嫌弃你。”
简意:“……我是说你的脸脏。”
“…………”明礼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箍住她的脑袋; 硬是把自己的左脸颊贴在她嘴唇上,然后,左!右!来!回!蹭!了!几!下!
简意头顶奔过去一群羊驼。
明礼再捏了下她的脸:“等这个案子结了; 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随即拉开门风骚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给她带上了门。
简意在他的小骚风里凌乱了会儿; 毫无顾忌地去洗手间洗手洗脸洗嘴。
其实,好像; 也没有那么嫌弃。
简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使劲儿拍了拍脸,刚才如果不是有电话突然进来,在他的强烈攻势下,她就真有可能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
总感觉两人的发展太快,像是缺了点儿什么。
别人也都是这样谈恋爱吗?
他刚说的收拾她,是指哪方面的收拾?床上……??
简意面红耳赤靠着墙发了会儿呆,再想起莫小茹,心情瞬间沉郁到不行。
她给顾哲打电话,向他简单说了莫小茹的事情,最后她说,如果她早点儿跟顾哲说这件事或者请顾哲帮忙,莫小茹可能就不会死。
顾哲一贯慵懒的腔调说:“简意,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崇高的正义感,更不会有使命感,即使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莫小茹的事情,我也绝不会帮忙。”
简意:“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顾哲说话干脆,“别人我懒得管,如果是你有生命危险,我才会管,懂?”
顾哲挂断电话。
李灿坐在餐桌前切着鹅肝,问:“谁的电话?”
“你表嫂。”顾哲把手机撂在桌上,伸手过去,理所当然把李灿刚刚切好的那碟鹅肝端到自己面前,礼貌优雅地朝她颔首微笑,“谢谢。”
李灿耸了耸肩:“那么这位绅士,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把你面前的那个碟子赏赐给我?”
“求赏赐还要我来动手?”顾哲叉着一块鹅肝塞进嘴里,一脸无辜和讶异。
李灿看着他,冷静地说:“打一架吧。”
顾哲呵了声。
李灿:“你呵什么?”
顾哲慢悠悠地说:“你和你那个表哥一模一样,你们有钱人都这样?”
“我和他不一样。”
“哦。”
“你什么意思?”
“吃饭请闭嘴的意思。”
*
“确定酒杯上的指纹属于肖广平?”明礼问。
“确定,酒杯上只有莫小茹和肖广平两个人的指纹。肖广平有洁癖,如果家里来了客人,等客人一走,保姆就会把客人坐过的地方用消毒液擦洗干净。”
黄克说:“肖广平一直单身,据保姆交代,他没有固定的性伴侣,有时偶尔带女人回家过夜,但是等女人走后,保姆就会来个大扫除。我们在他家里只提取到了两种指纹,一个属于保姆,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肖广平的,而且,肖广平的那枚指纹是在他的保险箱上提取到的……”
黄克说着说着就开始跑题,拉着陆天枪向他感慨肖广平家的保险箱,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