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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枪仓鼠般啃着羊肉串:老大终于记起阿龙这回事了。
简意愣了愣,点头:“但是顾哲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去查的他们。”
“顾哲什么时候知道那个人叫阿龙?”
“昨天。”
“说说具体情况。”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阿龙这几天一直和庆丰路那家汽修店的小工有联系。”简意犹豫了下,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图库里翻出一张照片展示给明礼看,“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也知道阿龙的一些事情。”
明礼瞧了眼手机屏幕,照片上是条通话记录,一串电话号码下面显示呼入时间是昨晚十点零二分,通话时间三分钟。
明礼默记了遍电话号码:“这是你偷拍的顾哲的通话记录?”
“哦。”简意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来,“我就知道这么多,顾哲大概也只知道这些。举报奖金就不用给了,但是你们查案的时候,尤其是找这个电话主人问话时,不能提顾哲。”
“保护举报人的权利是警察蜀黍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如果这些情报经查属实,回头局里送你面锦旗。”一本正经里带着流气。
“不必,不浪费你们市局的布料是市民应有的觉悟。”简意满脸黑线提步往外走。
“刚才的照片发我一张。”明礼吆喝了声。
简意一直走下台阶才回头:“我会发给110。”
明礼眯眼看着她穿过马路走进小区门口。
“老大,你说的照片,是她刚给你看的手机号码吧。你不是过目不忘?一个电话号码会记不住?”陆天枪问。
“滚蛋。”
“不是老大,短信报警不是12110吗?她怎么给110发照片?逻辑说不通啊,还有……”
明礼抓起一把竹签拍他脑袋上:“要吃就吃不吃闭嘴。”
扫荡完桌上的烤串儿去庆丰路的时候,陆天枪才后知后觉琢磨了出来:刚老大是想要简意的电话号码来着,结果被她给怼了。
*
简意走出电梯左转到走廊,一眼瞧见顾哲坐在家门口的地板上,脚边放着一篓大闸蟹。她心虚地走过去:“你怎么不进去?不是有钥匙吗?”
“怕吓着你。”顾哲坐着没动,只是皱了皱鼻子,“你去吃烤串儿了?”
“……啊哦……”简意抬起胳膊闻了闻外套袖子,掏钥匙开门。
顾哲笑笑站起来,把大闸蟹拎进屋里:“把这个煮上,明天就不新鲜了。”
“我吃不完。”
“没让你吃,是我要吃。”
简意把包挂在门后,回头去看他。
金丝边眼睛,只有镜框,没有镜片。
白衬衣板正规矩地全部扎在西裤里,斜纹领带一丝不苟,上面甚至还有个领带夹。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简意问。
“谈了一个项目。”顾哲开始解领带,“大闸蟹就是从合作商那里顺过来的。”
“什么项目?你真要开公司?”
“当然是一起发财的项目,公司如果真的开起来,我就把你弄进对手公司里,专门让你跑业务逮客户,诶嘿,蹲一个死一个,用不了多久,还没死的客户包管争破头地往我公司跑。”
“……”简意拎着大闸蟹去厨房,有完没完。
她把编织篓放在灶台上,摸了下屁股,似是在拍掉如影随形的那只脚。
想骂人。
想想曾看过他的某不可描述,屁股上这一脚,就算……扯平?
但还是想骂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心里就堵得慌。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本事,他的本事就是招人烦。
半个小时后,简意端着一盆大闸蟹从厨房出来,顾哲已经躺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简意把大闸蟹放在餐桌上,又去厨房拿来酱料,喊顾哲起来吃蟹。
顾哲挣扎着爬起来洗了手回来,半睡半醒眯瞪着眼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蟹肉,简意和他说话,他就哼哼唧唧地应付着。
半盆下肚的时候,他像是猛地醒了过来,冷不丁说了句:“阿龙的事情,你想跟警察说就说吧,我觉得不好玩,不想再跟他们玩了。”
简意蘸酱的手顿住,盯着他看了半天,点头,顺带说教了他两句。
顾哲只管嗯嗯听着,没有反驳。
刚在小区门口的大排档,他虽然只看见了明礼,但是简意身上的烤串儿味,还有她撒谎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摸耳朵……这让他很不舒服。
阿龙既然没认出简意,顾哲也不想再插手,至于警察抓不抓得住他,凭他们本事咯。就是那个明礼,站在简意身边的样子很丑。
真丑。
偷摸来见简意的样子真丑。(此处的大写加粗)
丑破天际丑穿地心,丑里还带着尬骚。
人的本性就是贱,越拦越上蹿。
爷爷我不拦了。
你要还是再他妈的丑,爷爷我打到你跪下来叫爸爸。
诶?怎么好像降了一个辈分?
“想什么呢你?”简意斜眼看他,“你嘴里的蟹腿没剥壳。”
顾哲把嘴里的蟹壳“呸”出来,拽了张餐巾纸优雅地擦擦嘴,慢条斯理地说:“哦,我在想李思录,你上次说他云州资助的那孩子,没准我能查出来。”
“李思录?你不是不让我管?”简意赶不上顾哲跳跃的思维。
“脑子在海水里泡久了。”
“传说中的脑子进水??”
“人闲。”
第10章 。一两红豆10
由简意给的情报,警方很快掌握了阿龙的动向,为了引出更大的蛇出洞,经开会研究,决定先严防死控,按着阿龙不动。
因有缉毒队的加入,分担了不少刑警队的工作,明礼才腾出空来查看李思录的卷宗。
队里警察已经走访了李思录妻子和经纪公司同事诸人,对于李思录死亡当天的行踪说辞基本一致。
“10月16号出现在李思录手机通话记录上的人都排查过了吗?”明礼问。
“查过了,都在这里。”陆天枪把卷宗翻到其中一页,“当天李思录共打出三个电话,接过两个电话,最后一通电话是下午两点零三分,他打给助理张紫的,通话时长28秒。这里有张紫的笔录,她说李思录给她打电话让她先行回铭豪酒店,他有事情要外出一趟。”
“没说什么事情?”
“没有,28秒,也说不了什么东西。”
“李思录说他有事要外出一趟时,语气怎么样?”
“助理说没有什么异常,和平时一样。对了,助理还说,李思录以前经常这样,私自离队单独行动,不要助理随行。所以这次李思录打电话这样说时,她也没有多问,就跟着节目组一起回的铭豪酒店。铭豪酒店监控显示,她和节目组一起出现在酒店大堂,然后待在房间里就没再出来过。”
“经常单独行动?助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明礼拆开一桶泡面,撕开调料包一股脑全倒进桶里,再去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前接了热水端过来放桌上,拿起叉子把泡面盖插的严严实实。
“笔录上是说不知道。”陆天枪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泡面,“老大,给我来一桶。”
“来个屁!屁都问不出来。”明礼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陆天枪蹦脚跳到三尺外嗷嗷:“助理的笔录不是我去做的啊,我和小六走访的是李思录老婆。”
“一桶泡面的时间,把李思录10月16号的行程和关系人列在白板上。”明礼扔给他一只马克笔,又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两根香肠,看了看陆天枪,“会给你留一根,别整的跟没吃过食儿的野狗一样。”
陆天枪应了声,拿着马克笔飞快在白板中央写下“李思录”三个大字,再用磁铁贴上他躺在驾驶位上的照片,然后比对着卷宗开始列他的利害关系人和死亡当天的行程。
明礼把泡面呼噜完时,陆天枪刚好列好行程表和关系图。
“老大,我觉得吧,李思录就是酒后操粉结果把自个作死了。”
“我还觉得他操的是你呢。破案靠“我觉得”,老子坐在这一天能破八百万个悬案。”
明礼把泡面一推站起来,大步跨到白板前,盯着关系图看了会儿,拿了一只红色的马克笔圈住李思录妻子肖君的名字,再在李思录名字下面导出一个红箭头,写上“红豆”两个大字,问:“肖君的笔录是你做的?”
“嗯,我和小六。”陆天枪咬开火腿肠,用叉子捣进泡面桶里,“本人比电视上要瘦上一圈,不过人是真好看。”
“只要是个母的,你都觉得好看。别人都是小眼聚光,你他妈是聚的是屎吧。”明礼从卷宗里拿出红豆的照片贴上,“和李思录约炮的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