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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粱箫紧张又激动的问,“是不是找到悄悄了?”
“是,找到了。”
“在哪?”
“霍锦笙的私人公寓。”
……
一路上,粱箫都心不在焉。
马上就要见到悄悄了,心里很激动,很兴奋,同时,又很害怕,很紧张。
悄悄竟然在霍锦笙那里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他那么恨她,恨悄悄。甚至伤害悄悄,她无法想象悄悄在他那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方梓隽开车,注意到身旁的粱箫一直紧紧握着手,手指关节都充血了都浑然不知。
心里没来由的失落,想到悄悄就要找到了,她马上就要告诉悄悄她的爸爸是霍锦笙,他们现在就朝着霍锦笙的位置前行,这一切,似乎是注定了一样,即使他付出再多,终究敌不过命运的安排。
就这么将她送到他身边,真的很不甘心。
他无法想象接下来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后,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该怎么去面对以后的日子。
下了车,粱箫直奔霍锦笙的公寓。
熟悉的坐最里面靠左的电梯,熟悉的按下9楼的按钮,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即使过了五年,她仍然记得所有的细节。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霍锦笙曾说,他们结婚后就单独出来住。于是在东城最高的楼盘里,买下了9层的公寓,当成他们的婚房。
霍锦笙说,9代表天长地久,他希望这段婚姻能长长久久。
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这也是他说的为数不多的甜蜜话语,她深深地记着。
结婚后他们有过相敬如宾的日子,霍锦笙很忙,即使忙到凌晨他也会回家,有一段时间,她就是在等待和期盼中度过的,那时候,她觉得每天晚上等他回家,是最甜蜜的期盼。
后来,唐梦瑶以私人医生的身份入住家里,一切都变了。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那么不讲道理,她曾经怀疑过,霍锦笙从来没有一句解释,还会不咸不淡的说她一句“无聊”。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真的很傻,人家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厮,混,她还傻乎乎的以为他们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电梯很快就到了99层,电梯门开了,方梓隽见她呆呆的站着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箫箫。”
方梓隽轻唤一声,粱箫反应过来,看到电梯门开了,无意识的说道:“到了。”
“嗯,到了。”
粱箫想到悄悄,迫不及待的冲出去,方梓隽慢跑跟上。
……
悄悄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好多没见过的食物让她眼花缭乱。
但她不敢动,因为对面坐着一个冷冰冰的坏叔叔。
“你不饿吗?怎么不吃?”
悄悄认真的看着他,突然对她这么好,悄悄有些不适应。
“你是不是想贿赂我?”
霍锦笙觉得这个小女孩真有意思,明明那么小,说话跟个大人似的,一点小孩子的单纯天真都没有,真想不通粱箫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值得我贿赂的?”
“有啊。我妈妈。”悄悄骄傲的说。
霍锦笙的眸子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悄悄说,“不过你贿赂我也没用,我妈妈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坏蛋。”
坏蛋!
她用这么一个词来定义他的为人。
小孩子的世界观很简单,霍锦笙不禁反思自己,他有那么坏吗?
正想着,门铃响了。
霍锦笙起身,门边的显示屏上看到外面的人是粱箫。
她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霍锦笙开门,粱箫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开口就是质问:“悄悄呢,你把悄悄藏到哪去了?”
一进来就质问他,并且还冤枉他藏了悄悄,霍锦笙的心情一下子跌进谷底,用身体将她堵在外面不让她进,“粱箫,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藏了悄悄?”
粱箫被担心冲昏了头脑,生怕悄悄也像奶奶一样再也见不到了。
只要一想到悄悄在他这里,她根本就来不及深入思考,更何况他还有前科,“就凭你卑鄙无耻,你藏了奶奶。现在又想把悄悄藏起来,霍锦笙,你到底想怎样?”
霍锦笙的脸色难看至极。
说他藏人是吧,那好,他就藏了怎么样?
霍锦笙气得大声说道:“粱箫,自己看不住孩子,就不要怪我藏人,你有时间和方梓隽谈情说爱,没时间看孩子,连孩子丢了都不知道,你这个做母亲的够资格来这里指责我吗?”
“你终于承认了,是你把悄悄藏起来了。”粱箫感到愤怒。
霍锦笙被她气得肺都要炸了,她一天到晚和方梓隽在一起,孩子一丢全是他的过错,在她心里他就是这么无耻,只要一有事,所有的错都是他。
他心口不一的说道:“是我藏了又怎样?”
粱箫担心了一天,结果悄悄就是被他藏了起来,而他还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她气得冲过去。“霍锦笙,你把悄悄还给我。”
胸膛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霍锦笙根本不在乎,那些疼痛比起心里的伤不值一提。
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她的身体往上一提,霍锦笙咬牙切齿的说道:“粱箫,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我胡闹?明明就是你无耻在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吵得不可开交。
方梓隽赶过来,眼见霍锦笙将粱箫往外推,连忙上前去扶住粱箫。
“你没事吧?”
“我没事。”粱箫握着手腕,着急的拉着他的手,说道,“梓隽,悄悄就在里面,是霍锦笙把悄悄藏起来了。”
方梓隽愣了一下,抬头,霍锦笙正用嫉妒的眼神盯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们两个,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粱箫,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和奸,夫卿卿我我。活该悄悄不见。”霍锦笙抓住机会就讥讽。
粱箫气得抬头瞪着他,想冲过去,方梓隽拉住她,“找悄悄要紧。”
他说得对,粱箫的火气降了一点,她实在太冲动了,还有什么比找悄悄更重要的事?
看到她突然平复情绪,霍锦笙眼眸幽深。
她对方梓隽还真是言听计从。
方梓隽走过来,晓之以理的说道:“霍锦笙,请你把悄悄还给箫箫,毕竟她是悄悄的母亲,让他们母女分离,你于心何忍?”
霍锦笙讥讽,“方梓隽,我凭什么听你的?粱箫也就罢了,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找我要孩子?悄悄的父亲?”
他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方梓隽忍住气焰,“霍锦笙,悄悄是无辜的,她一天都没有见到妈妈,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是吗?那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她的父亲每天都在她面前陪着她,相见却不相认,是不是更残忍?”霍锦笙的笑容里藏着一丝阴险。
方梓隽和粱箫震惊。
方梓隽皱眉,莫非霍锦笙知道了悄悄的身份?那他确实没有资格找他要孩子,而箫箫和他,很快就会一家三口团聚了吧。
粱箫不可思议的盯着霍锦笙那意味不明的笑容,霍锦笙说这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悄悄的父亲是谁?所以他才把悄悄从她身边抢走?
不,悄悄是她的,即使他是悄悄的父亲,他有什么资格抢走她的悄悄?
看着两个人各怀心思,霍锦笙冷冷一笑,他们两个明明心里有鬼,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骗谁呢?
粱箫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次次的掠夺,气得冲过来,“把悄悄还给我。”
“箫箫。”
“爸爸!”
这时,突然从屋里传出一声高兴的呼唤。
这声音,是悄悄的。
粱箫心里一喜,看到悄悄从里面出来,努力伪装出来的坚强瞬间坍塌。
悄悄好好的,她没事。
她差点落泪,跑过去抱住她,“悄悄,你没事了,急死妈妈了。”
“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打洋洋,就算洋洋骂我是野种,我也不能打人。”悄悄见到妈妈先主动认错,“我也不该偷偷跑出来,害妈妈担心。”
“悄悄,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她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让她被人骂野种,想到这,心里就内疚不已。
方梓隽站在一旁,突然发现自己很多余,刚才他清楚的听到悄悄喊爸爸,也就是说,霍锦笙和悄悄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们父女已经相认了。
再留在这里,自会自寻烦恼。
转身,正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爸爸!”
方梓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