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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种原因。”希瑞尔回答。
“什么品种那么灵性?而且太带劲了!”这些保镖都是常年跟着希瑞尔的,彼此间关系也挺亲近,说话没那么多顾忌。
“实验室出来的,不好说。”一想到罗奈尔德……打歪了。
希瑞尔伸手搭在额前望着球落地,拿球杆点点草地,无可无不可得笑了笑。
明明要忙的事多得叫人连想想都有窒息的错觉,可偏偏不知道怎么入手去做。习惯谋定而后动就有这点不好,每次都要等着事态出现状况才能够大显身手。
迷岛那边虽然跟尤利西斯定好计策,但如何实施还要看所罗门以及潜渊的反应。算计这样的大组织不是件容易事,一旦候到时机那就得全神贯注了,问题是时机还没到。
汉莫克的事已经决定参与,除了详细收集个中的情报外,等待的还有罗伯特那方的态度。要黑吃黑也得看布局,他最擅长拿别人的陷阱去坑别人。
至于奥萝拉这里……故事倒是真的开始了。幸运的是他并非主角。
菲利普王储在瓦沙号上举办了一个晚宴,邀请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都是他认可的朋友。这位西班牙的大王子比起其余君主立宪制国家高高在上的皇室,显然更接地气。少年时期曾离家出走环游过世界,初恋是街头的一位流浪画家,拥有各地几个顶尖学府的学位,曾代表西班牙参加过奥运会帆船项目,还是国家足球队的名誉主席……对于这样的王位继承人,民众的反映居然还良好。相较高大上的皇室象征,人们显然更喜欢这样真实可爱又接地气的偶像。
不得不说奥萝拉选择的入手点绝佳。
作为凯恩的新任家主,她有身份有地位偏偏社交范围狭窄。王储的晚宴正是个结识新朋友的好场合。而且她的男伴正好是夏莱·科菲!这位小少爷年纪虽然不大,但在上流社会的口碑不差,人也老道稳重有风度,像他这般出身的少年不花天酒地还肯实干的相当少,一直是作为“别人家的孩子”存在的。人们对于陌生人总是习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若有夏莱引导,那奥萝拉融入场合的难度会下降很多。
只是希瑞尔怎么都没想到,第二日餐桌上,会看到那样劲爆的消息——连翻报纸的手都抖了那么下好不好。
《王储再次陷入热恋——幸运女孩儿是谁?》,希瑞尔翻到后面的附图,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的,地点在游轮甲板,人挺多,一个特地标出的红圈表明那正是今年三十三岁的王储,被偷拍的时候正在屈膝邀舞,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只要出现在公众场合,领口必别的一支天堂鸟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对面被邀舞的对象,站在阴影中辨别不鲜明,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裙摆。
《国家报》,西班牙发行量第一的报纸。
卧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3。19
(ノ`□′ )ノへ┻┻
第52章 绯闻
希瑞尔顺手把咖啡跟早点盘推到一侧; 另一只手将报纸摊平放在桌子上,仔细研究那张附图。
片刻后手一摊,奈登迅速把托盘上另外几份报纸递上来。《世界报》《公众报》《狗仔报》……由于近些年多居艾萨克,他常年定的西班牙方面的报纸有七八种; 多数是正经的时事报,但也有几分以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为卖点的娱乐报。但现在大致翻翻至少有四份提到王储一事,虽然没配图没几幅; 但那口吻妥妥的就跟真的一样。
希瑞尔又好笑又有些纳闷。即便是还不知道真发生了什么; 也知道瓦沙号绝对被媒体坑了一把。王储这个噱头实在太大了一点,媒体没办法混上瓦沙号,但既然知道游轮在领海飘; 另租艘小游轮或者启动直升机跟踪偷拍什么的事,他们还真干得出来!
……没想到还真捞到了新闻!
好歹奥萝拉也算他看大的; 对她会动什么心思会有什么想法了如指掌。要说她想勾上菲利普王储玩一票大的是打死都不可能,也许就是什么阴差阳错导致了这个被媒体误解的局面; 虽然不厚道了点; 但想想就有趣啊!希瑞尔微微眯了眯眼,毕竟,夏莱·科菲也在瓦沙号上!
算算时间,游轮也该靠岸了,那么会遭遇围堵?
克洛恩正蹲在桌子上撕扯它的早餐小牛排,抬起头来盯着难得有表情的饲主,轻轻摇晃了一下尾巴尖,没动静,歪头又看了几眼,还是没动静。
毫不犹豫伸出贼爪,放在离自个儿不远处的咖啡杯上,用力,杯子无声无息得在桌面上滚了一圈,几乎还是满杯子的咖啡就那么倒出来,干脆利落把大半张国家报都污了。它高贵冷艳得收回爪子,抬起头对上奈登震惊的眼神,晃晃尾巴尖,瞬间满眼无辜软萌。
希瑞尔把那么多份报纸又拾掇拾掇,头也不回递给奈登,低下头还打算研究国家报那张照片,一看桌上的狼藉,顿了顿,迅速抬头看身侧那货,克洛恩慢条斯理、好整以暇得撕扯着牛排。
“暴露了好么,”希瑞尔冷冷道,“你爪子边还带着咖啡渍。”
克洛恩低头看看,舔掉,抬起头看他一眼,尾巴尖打了个转,缓慢放下,啪一下,狂霸酷拽帅得当面掀飞放蛋糕卷的竹篓子给他看。然后舔舔爪子,继续早餐。
……算你狠!
*
奥萝拉觉得自己今年一定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当初只是无意中隐约听阁下提到这么句强记下的,但意思也差不离。
“奥萝拉!”夏莱匆匆跟上来,表情有些紧张。
“我马上就离开马德里。”奥萝拉一边断开通话合上手机,一边略略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的旧同学,“抱歉不能与你共进午餐,我得回艾萨克。”
“为什么?”夏莱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又迅速道,“别听他们的!那些报道只是……”
“昨天还只是捕风捉影!”奥萝拉完全停下了走动,紧紧盯着对方的脸,面容还是一应如常的平静,声音略略提高,“今天,就有人给他们提供了其余的资料。那样清晰的照片,除非是本就在瓦沙号的人,根本拍不出来,而且特意选取角度避免牵扯到其余人的做法,显然是只针对我一个人。”
越说下去,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只是湛蓝的眼眸深处泛着不为人知的不耐烦与冷酷:“夏莱,有人在跟我过不去,而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照这样的势头,我的身份曝光是迟早的事——我得回艾萨克。”
科菲家的小少爷当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话都说得这样明白了哪还不清楚背后的隐患,当下面色也凝重了起来,一面仔细回想着有哪些遗漏的地方而忽略了对奥萝拉有敌意的人,一面开口:“我送你。”
可是连这都不被允许。奥萝拉缓慢摇摇头,惋惜得看着他:“夏莱,抱歉,我一个人目标更小些……你不用担心,我身后有团队。他们既能通知到我外面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也能为我设定好所有撤退这风口浪尖的路线。”
真是恶心。
大概连她都浸透了希瑞尔式冷淡疏离站在幕布背后围观、而不是亲自上演一场好戏的风格,于是就算明知道王储是无辜的,这事跟夏莱也没一点关系,她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迁怒。
可惜她没有希瑞尔那般的底气可以拒绝一切,所以幸好有温蒂夫人的言传身教,叫她在胸腔中充塞如此负面情绪的时候还能微笑,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给自己隐隐的倾慕者,带着温柔与歉意得说道:“抱歉……等我回家后,给你打电话?”
她晃了晃手机,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俏皮。
然后夏莱的表情一下子就明亮起来:“好!”
奥萝拉做足了姿态,转身走的没有任何余地。
尼玛她那么久没出现在社交圈,怎么知道王储领下佩的天堂鸟还有其他的用意?!
那个趁着游戏把花蹭下的混球活该千刀万剐!尼玛那是王储的花!花落在她脚下她好意思不捡起来递回去么!王储好意思再把这不能用的花收回去然后丢掉么!所以她拿着那天堂鸟怎么了!怎么了?!
尼玛就因为这件事给王储留了点印象怎么了!王储请她跳支舞又怎么了!整晚他跳的舞少说也有个三四支,怎么不去抓其他人!!
奥萝拉暴躁得都快抓狂了。
*
希瑞尔慢条斯理翻着报纸,咖啡杯已经放进奈登手上的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