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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朝风笑道:“和咱们不相干,照顾好吃喝就行,我们又不是她的奴才。”
夜色渐深,岳怀音吩咐下人不许靠近她的卧房,连茶水饭食都不要。
香气迷人的卧房里,只有扑哧扑哧的靡靡之音,男子喘…息粗重,女人娇…吟阵阵,绵绵不绝,不知几时方休。
一整天等在黎州府外,风吹日晒茶饭不进,岳怀音终究体力不支,浑身瘫…软下来求饶,可嘴上求饶,手却抓着男人的身体死死不放。
“我怕放开你,你就走了。”岳怀音轻轻舔了男人脖子里的汗水,疯狂地迷恋着他身上的气息,“建彰,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男人畅快惬意地躺下来,一手把玩着丰软的雪团子,他的呼吸缓缓平和下来,说:“我也想你啊,早就知道你在这里落脚,可一直没有机会来看你一眼。”
岳怀音伸手在他出了汗而滑腻的肌…肤上抚摸:“现在又为什么来了呢,建彰,从秋天就开始等你,一直等到现在。”
“她回纪州老家去了。”定国公哼笑道,“要过了夏天才回京城,难得这样的机会,我怎么好不来看看你。”
“所以……到了夏天,你就要走了?”岳怀音坐了起来。
“傻话,难道我丢下朝廷的事在这里陪你?我只是来看看你,小住两天,就要动身返京。”定国公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半年不见,你越发惹人怜爱了,这里的山水,倒也养人。”
“你还会来吗?”岳怀音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早已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到了尘埃之下,“只要你还会来看我,我就在这里等你,我哪儿都不去。你不能久留,那把我带回京城,等她从纪州回来了,我就走,我还回到这里,等你下次再来见我。”
定国公摇头:“京城人多眼杂,带你回去,一定会被人知道。且不说她,便是眼下新君即位,我曾为太上皇做了那么多事,心中本是很忐忑,担心自己会被抛弃甚至灭口,好在太上皇仁慈,而新皇帝也没有什么动作,纵然如此,我依旧要小心翼翼。怀音,你要理解我。”
岳怀音泪如雨下,伏在他的胸膛上:“我当然理解你,我只要你一句话,建彰,你还会来看我吗,你没有丢下我是不是?”
“从你五岁到我身边起,十几年来,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定国公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可惜当年我爹给我娶了悍妻,她出身又贵重,我实在惹不起。怀音,委屈你了。”
岳怀音问:“你不要说这些,我只想听你说,你还会不会来……”
定国公轻叹道:“自然会来看你,我这不是来了吗?”
正文 080 给她穿红衣裳
岳怀音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印记:“建彰,只要你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这一夜,岳怀音仿佛回到了京城,回到了访仙阁,仿佛还是从前被众星捧月的仙子。
她早就知道,自己脱得了皮换不成骨,清心寡欲的生活让她几乎疯狂,她渴望被心爱的男人捧在掌心,也想要把那些不自量力的蠢东西踩在脚底下,男欢女爱,几乎是她身体的本能。
一早醒来,男人还在身边,她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胳膊,可心里忽然沉重地一颤。
凌朝风竟然没有骗她,而他知道国公爷要来,也就意味着,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会发生什么。
虽然那天脱…光了衣服,凌朝风都没有正眼看她,可她其实早就被这个男人看得彻彻底底了不是吗?
“建彰,我有件事想问你。”岳怀音道。
“嗯?”定国公睡眼惺忪。
“你知道凌霄客栈吗,他和朝廷是什么关系?”岳怀音问。
“不知道。”定国公慵懒地舒展身体,搂过她说,“怎么了?”
“没什么……”岳怀音生怕自己问得多了,她虽然为定国公杀了很多朝廷官员,但他早就告诫过,她只要杀人,不要问为什么。
定国公笑道:“饿了,咱们吃了饭,去逛一逛如何,带我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是什么样的。”
怀音大喜:“就我们两个可好?”
一样明媚的早晨,小晚晨起在客栈门前扫地,被婢女们赶下来责备:“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吵着我们夫人睡觉了,还尘土飞扬的,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小晚不想和她们争吵,只好脾气地问:“不知夫人,想用什么早饭。”
那位夫人,吃喝倒是不挑剔,依旧是清粥小菜,略进了一些,便撂下了。
很快,侍卫们又出去了,而她们依旧在店里不动,她们不动,小晚也不好出门。
不过如她所料,今日凌朝风下楼,那两个婢女见了便是呆住了,连她们的夫人,也有些惊讶。毕竟凌朝风的样貌气质,就是在京城,也并不多见。
当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小晚坐在客栈门前无聊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两个侍卫却飞奔回来,进店后不知说了什么,很快婢女们就来吆喝:“你们店里有马车吗?要弄干净些。”
一刻钟后,这一群人终于出去了。
张婶插着腰说:“可算出去了,赶紧住几天走吧,我们这里可是连皇上皇后都接待过,没见谁像她们这么难伺候,偏偏主子没什么,最可恨身边的人狗仗人势。”
小晚回眸看了眼相公,他平平淡淡的往库房去了,但他一定和小晚一样,猜得到定国公夫人去做什么,她是要去白沙镇上抓…奸吗?
但岳怀音不值得同情,她或许是可怜的,可她更可恨。小晚定定心,便对张婶说:“我要去看看素素,婶子,你去不去。”
张婶说:“我不去了,店里不能没有人,谁知道她们几时回来,让彪叔送你去。”
小晚便跑去和相公说了声,就往白沙村去了。
今日再见素素,气色好了许多,小晚使坏问她讨一块果脯吃,素素舍不得给她,小晚哼哼到:“等下梅雨天时,可别放坏了。”
素素撅着嘴,弱弱的模样惹人心疼,小晚这才说:“我不欺负你了,你别生气,可不许去告状呀。”
陈大娘则抱来一堆零碎料子,对女儿说:“你看看,有没有能使的。”
素素翻了翻,挑出几块,但还是不大满意,小晚问她要做什么用,素素嗫嚅道:“想给大庆做个垫子,放在板车上,再给他做几双布鞋,他总是穿草鞋。”
小晚说:“给二山缝的鞋垫,你先拿去用呗。”
素素嗔道:“那怎么成,鞋码也不一样啊。”
“你怎么知道大庆的鞋码?”小晚问,“他告诉你的?”
陈大娘在边上窃窃地笑,小晚便来拉着大娘,两人跑去外面嘀嘀咕咕,素素探出身子,楚楚可怜地说:“娘,我还是不是你闺女了?”
如此,家里的料子不够使,她们便打算去镇上买,白沙村到镇上不远,走着就能过去。而素素打扮整齐,精神焕发,叫小晚看着好安心。
这边厢,定国公夫人已然到了思韵阁,她手下的人告诉她,定国公一大早和胭脂铺的女人出门去了。
店里的伙计,只当是来了大户人家的夫人,殷勤地招揽生意,可定国公的手下从后院过来,一见她,就慌了神。
夫人抬手吩咐身边的人:“关门。”然后直直地走向他们,冷笑道,“有胆子的,就去通风报信,若不然,老老实实待着。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哪个才是正经主子。”
店内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下人们也都知道,昨天来了个男人,跟着小姐去了后院,然后一夜都没出来,今早又一起出门去了。他们都认定,岳怀音是被金屋藏娇的人。
“夫、夫人……您不是去纪州了吗?”
婢女们搬来凳子,定国公夫人稳稳坐在店堂中央:“等一等吧,人家难得出来转转。”
晌午过不久,小晚和素素便到了镇上,她们在与思韵阁一条街上的布店里扯料子,素素很考究,太结实的料子嫌粗糙,细腻的布又怕不耐磨,选了好久,惹得小晚百无聊赖,在店里转悠,忽然听得外头一阵热闹,她便探出脑袋看。
只见思韵阁那边,渐渐有人围起来,她的心一颤,不自觉地走出几步,刚好看见那两个婢女,搬着一张大凳子出来,夫人款款而出,而站在她对面的,正是岳怀音。
小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又走近了几步,再走近些,就听见了声音。
“先搜她的身,别叫她带什么迷欢香这种肮脏的东西。”夫人冷然开口,便见两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