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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几个画面在我脑海中轮流闪过后; 眼泪'唰——'的一下就留下来了。
“我只是跟德拉科谈恋爱而已; 就算你们讨厌他; 也不能这样指使一个小精灵来这么说我吧。”
我蹲下身子; 将手提包与日记本紧紧揣在怀中,鼻子发酸。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听着走廊尽头; 众人慌乱的脚步声; 以及韦斯莱夫人的惊呼声。
我吸了吸鼻子。
“没有; 宝贝,你误会了。”
韦斯莱夫人走的最快; 她明明是这群人里最胖,行动最不便的人,却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人。
“让一下,西里斯,借过。”
“亚瑟你挡着我了!”
……
这个走廊又长又窄,在她的几声焦急地借过后; 爱女心切的她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我感受到了那个已经一年多没能体会过的温暖怀抱。
“妈妈果然更年期了。”
罗恩刚才被韦斯莱夫人一把推开,贴在墙上; 这会儿他揉了揉自己的脸; 小声抱怨。
“闭嘴,罗恩。”
赫敏低声呵斥他。
明明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 现在却弄的像是交往许久了似的。
“妈妈。”
趁着情绪刚刚酝酿好,还没被罗恩他们打断。
我将头从韦斯莱夫人的手工针织围领抬起,带着哭腔质问。
“真的只是因为我跟他彼此喜欢; 你们就不打算要我了吗。”
先发制人,向来是我的套路。
“真的不是这个意思,”韦斯莱夫人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手努力的将我揽入怀中,“ 妈妈不会那么说你的。”
才一年不见,韦斯莱夫人的脸上就又多出了几道皱纹,眼角最明显。
“可是,它一直在说我是坏巫师,黑巫师,还说我有黑魔法的气息……”
我指着克利切,一边哭得一边说,一句话说下来断断续续。
话音未落。
克里切像是特意配合我一般,只见穿着单薄且破破烂烂的它,双臂环绕在楼梯旁的栏杆上。
瞪着惊恐且厌恶的眼睛,再次朝我进行言语攻击。
“会说谎的坏蛋巫师,你身上黑魔法的气息浓厚!”
“你还想要隐瞒,你怀里的是什么!克利切闻得到,克利切感受得到,那就是害死我的小主人的东西。”
“邪恶的!”
它枯瘦的十指紧紧握着栏杆,在说完后,将右手食指指向我。
那根指头上全是灰,我不知道精灵们会不会洗澡,但我想克利切没有洗过澡。
——它的手指皱皮的沟壑间全是结成块状的灰。
“黑巫师。”
伴随着最后一个词,它将头从栏杆缝隙猛的伸出,那双占了它脑袋一半位置的眼睛,此刻随着它伸出的脑袋一起瞪大。
它的模样突然在我眼前放大。
——我甚至能看清它眼角处的污垢。
“西里斯!!”
韦斯莱夫人怒目圆睁,她感受到怀中的我瑟缩了一下的动作后,非常生气。
“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哦对了。”
那个一直将手搭在哈利肩膀上,看着我们的黑色卷发男子,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从他宽大滑稽的西装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魔杖。
“克利切,滚开。”
他将哈利往后一推,自己从其他人中挤过来,作出一副要打克利切的样子。
“你不仅领着血统低贱的巫师来老宅,竟然还允许害死小主人的黑巫师进来,”它似乎很惧怕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一有动作,它就向后退,“夫人会生气的,她已经将你逐出布莱克家族了,你根本没有资格继承这里。”
等到西里斯挤到这里时,它已经退回了楼梯最上方。
“你还说!”
西里斯挥动魔杖,一个白色的光线从他手中魔杖尖端射出,打在了克利切的脚边。
“夫人会伤心的!”
它尖叫一声,伴随着它出现时的那个响指声,消失了。
它曾经待过的最后一个位置,此时只剩下一团漂浮的白色灰尘。
“别怕了,宝贝。”
韦斯莱夫人的表情刚才有多愤怒,此时她按住我脑袋抚慰我的力度就有多重。
“……”
我趁她将手再次抬起的时候连忙把脑袋撇开。
“对不起,金妮,它就是这样一惊一乍。”西里斯向我诚恳的道歉。
“但它没有恶意。”
赫敏连忙接了句,她紧张替克利切辩解的样子,似乎很怕西里斯会因我教训它。
她在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紧张地用手搓了一下衣褶。
罗恩也扯了扯她。
西里斯似乎已经习惯了赫敏对家养小精灵过于善良的态度,并没有其他反应,而是看向我微笑。
我打量了一下西里斯。
他穿着蓝灰相间的竖条纹西装,这本来没什么不妥,虽然版型看起来有些可笑。
但他的蓝色选择的是蓝绿色。
这就很让人一言难尽了。
络腮胡虽然没刮,但可以看得出他有对此认真打理过。
黑色的卷发齐肩。
可即使在这么滑稽的打扮下,竟然还是遮不住他英气逼人的面容。
我很好奇西里斯年轻时候到底有多帅。
“没事。”
我摇摇头,皱着鼻子想要从韦斯莱夫人怀中站起。
不过,西里斯比我第一次见到时好多了。
我回忆着三年级第一次见到哈利教父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从阿兹卡班(魔法界关押罪犯的地方)逃出来,看起来并不刚才的克利切干净多少。
头发打结分叉,被各种不知名的污秽黏在一起,脸跟手并不是他不想洗,而是特地不洗,变成狼狗逃离追捕时,专门往垃圾桶里钻。
据哈利他们说,在跟西里斯告别时,西里斯跟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
而后,三人组回到宿舍后,每个人身上都发现了跳蚤。
“走吧,先去吃饭。”
韦斯莱先生拍拍手,听声音就能明白他是想要刻意活跃气氛。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哦对了,是说道哈利的那个D。A了对吧。”
“走吧金妮。”韦斯莱夫人与我互相搀起彼此,“先去吃饭,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我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我顺便瞥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
他们无一不在看我,但都默契的在接触到我视线的刹那,避开了。
除了唐克斯,她从我进门后被克利切'指证'时就一直站在旁边,用看待犯人的目光'审视'我。
我之前说过,对于视线我向来敏感。
所以在看到她的眼珠转了一下时,我本就悬着没有放下的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涂着紫红色唇彩的嘴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与她视线一样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等等,”她叫停了所有人的步伐,“克利切说的话不能就这么一笔勾过吧,虽然它情绪容易激动,但它向来只是看不上麻瓜出身的巫师。”
“金妮可没有问题。”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我想要皱眉的动作被自己强行压制住。
可我的手指忍不住敲打手背,这是我烦躁的时候常有的举动。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确实如它所说的一样,是邪恶的坏巫师?!”
哭腔说来就来,我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思议,并将自己控制不住的手趁此机会捂住了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转移注意力,尝试。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么说,”唐克斯被我变脸的速度再次惊到,她连连摆手,“克利切说的是金妮身上有黑巫师的味道,带着黑巫师的东西。”
转移注意力,失败。
她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毕竟是凤凰社的一员,还是比较心细的。
“对……它是这么说的。”原本已经转身准备走的西里斯此刻突然转身,带着些琢磨的口吻,“它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