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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一脸,谁给他的胆子?”玉嫣越听越生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外头烈日高照,倒是没有什么行人,只有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小贩们也个个恹恹的躲在棚子底下。
外头传来一些窃窃私语声,玉嫣和容君祁是修炼者,微微动用灵力就听了个清楚。
“你们说,这两人怎么就这般厚脸皮呢?人家宁家姑奶奶都不愿搭理他们了,他们还偏偏要上门来折腾,当真是不惧怕宁家么?”
一副刻薄模样的刘氏得意嗤笑一声,挺着肚子,一手拿着手绢在面前扇了扇风,一手挽着为她打伞的柳柯的胳膊,嚣张道:“宁家?哼,失了那小丫头的宁家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听说那丫头都快病死了,哪能这么快回来的,更别提人家世子爷了,哪能真的就一辈子不娶了。除了萧王府,那宁家算个什么东西?就凭出了个举子,还是那什么养女要嫁给郡王爷,或是二闺女许的守将大人?养女白眼狼的还少见么,她宁美莲以前不就是个白眼狼,只是她命好,聪慧,早早的抓住了宁家,才有今日。若是不然,能这般逍遥?更别说什么依靠女婿了,哼!”
“娘子,天热,你可别跟这些人置气了,走,咱们去消消暑气去。”柳柯一副妻奴样,他倒也不是真的想抢孩子,主要的还是糖水铺子的方子。
儿子他不会再生么,只不过打着抢儿子的名头来抢方子罢了。
不然这刘氏还不跟他闹翻天了,他倒是真的喜欢这刘氏,房内事放得开,勾的他昏头转向的,他爱着还来不及呢。
“嗯,的确是热了,这什么鬼天气,才五月中旬的天,就热成这副模样,简直要将人烤化了。”刘氏抱怨着,两人都没有看糖水铺子不远处大树下的马车,也根本没想到,玉嫣与容君祁会坐在堂里。
“宁美莲,快给我们来些消暑的糖水喝,真是要热……死……”一进门,就瞧见,今日店里有些不对劲,一个个都精神奕奕的看着他们两口子,好似在看戏似得。
随意一打量,就看到两个与店铺格格不入的尊贵身影。
柳柯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吓得将后面的话快速咽下,扶着刘氏就要离开,刘氏没见过玉嫣,张嘴就喊道:“你发什么疯啊?干嘛啊?”
“走吧,快走吧!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要做,今儿上午朱员外在家中定了些竹篮子,我倒是忘了问他要粗眼的还是细密些的了。”柳柯汗都下来了,紧张的不行,可刘氏却是不愿走。
“等喝完再去不行吗?就这么急啊?”
“是啊,真的很急,你要喝,回头我让于婆子过来给你买了端回去好吧?”柳柯点头,就要出门。
刘氏突然生气了,一甩手,怒道:“怎么的?你还真被那些个小贩给吓到了不成?真怕了那宁家?她宁美莲的大哥若是真的想为她出头的话,我们来闹也有几天了,怎么不见他出面?”
这可是冤枉死宁满喜了,前几日柳氏身体不太舒服,担忧闺女,宁满喜都留在家里照看着。
宁满贵则是去赵凤春娘家帮忙盖房子去了,就算宁家的下人听到什么风声了,也没法立刻通知主子。
更何况,宁美莲让客人们不要说出去,帮她保密不想给家里再添麻烦了,自是传出去的也就少了,若不是黄氏最近在镇上,也是不知这些事情的。
今儿宁美莲没让黄氏跟来了,免得玉嫣起疑心,不料,他们还是来了镇上,宁美莲如何不知侄女是来给她出头来了。
心里感动不已,眼眶都红了,有感激,也有以前那般混账的愧疚。
“说他宁家多么的齐心协力,不过就是些假模作样给外面人看的罢了,真的有那么和乐才怪了。”刘氏还在说,柳柯已经吓得不行了,一直看着玉嫣与容君祁的反应。
听到刘氏这么说,他一时心急,直接甩了刘氏一个巴掌。
“让你别说了!”柳柯怒道。
刘氏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睁大眼睛,怒视着柳柯,突然发了疯,捶打着柳柯的心口:“你个王八羔子,混蛋贱/、种,竟然敢打老娘。当初谁跟我说的,娶我过门,绝对不会动我一根汗毛的?下了床,娶了人就可以随便欺辱了是吧?啊?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要打我?我可告诉你,柳柯,我刘春妮可不是没人要的人,你敢打我,我打死你个短命鬼。”
“够了,要闹回家闹去,在外头像什么样子,我说回去了!”柳柯一把握住她的手,拖着她就要离开。
刘氏还在闹腾,玉嫣放下手里的空碗,碗发出轻微响声,整个铺子只有刘氏的哭闹声,柳柯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碗与桌面的碰触声。
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愣在了当场,脸也被刘氏给趁机抓破了。
“既是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在这炎热的初夏日,能够看到这么一出大戏,也是挺令人开心的不是?那么,便留下,多演绎一些给我们瞧瞧,消消暑气呗。演得好,本县主,有赏!”玉嫣轻笑着转身,没说一句,柳柯都会下意识的颤抖一下。
第四百七十七章 曝光你,没商量
听到那声本县主,刘氏也是一个激灵,她惊恐的转过头来,就瞧见玉嫣那脸上明媚的笑容,第一反应就是,好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跟着便是害怕,她躲到柳柯身后,小声责怪道:“你怎么不跟我说,县主在里面?”
柳柯则是有苦说不出,他也想骂人好不好,他娘的刚才一直要她离开了,是谁闹着来的?
“草民柳柯,见过世子爷,见过县主娘娘。”柳柯下跪,刘氏也干嘛小心翼翼的跪下,头低着不敢起身。
“柳柯跪着,至于刘氏,我可不想落个仗势欺人,害的孕妇小产的名声,杏雨,菱香,将人扶起来坐下。”玉嫣发话,杏雨,菱香二人过去,将刘氏扶起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刘氏却是已经瘫在那里,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听说,你想与我小姑争夺庆哥儿,有没有这回事?”玉嫣语气平淡的问着,没有丝毫动怒的成分在。
柳柯头贴在地上,半晌后才道:“还请县主饶命,只因,只因我媳妇她这一胎是个闺女,我娘便说家里不能没有个继承香烟的……”
“难道是我糊涂了?刘氏那对儿女不就是你柳柯的亲子女么?”玉嫣突然打断,好奇不已的问道。
柳柯也是反应了过来,他们竟是用这么个蹩脚理由闹了好些日子,这不是摆明了告知旁人那俩孩子不是他的种?
柳柯的脸顿时绿了,周围的人笑起来:“哎哟,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这几日我们可是笑坏了呢。不过说起来呢,那俩孩子的确没有丝毫长得像你的地方,我们还道你知晓呢,甘愿为人养孩子呢。这刘寡妇可是骚/的有名的主,柳柯你啊,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哦!”
“就是一个蠢货,还洋洋得意呢,每次我都想笑。说不得这孩子还有可能是我的种呢!”一个单身汉也笑着道。
“哟,黑瞎子你也是能耐啦!你这副尊荣也是那刘寡妇的入幕之宾?”有人惊讶的问道,玉嫣也看了那汉子一眼,长得黝黑高壮,一只眼是瞎的,怕也是这个缘故找不到媳妇吧。
“嗨,少不更事,那会儿因打猎被熊瞎子给抓伤了眼睛,脸上还有道疤。人人见我都怕,唯有这婆娘不但不怕我,还勾搭我。一时没忍住就与她成就了一夜夫妻,这婆娘可是厉害,差点没让我起不来床。”黑脸汉子没说一句都宛若在剜柳柯的心一般。
“秦大力,你莫要放屁。”刘氏缓过来,听到大家都在说她。
她抬头看去,还真的有个面熟的,心里一急,就愤怒的吼了出声。
“哟,还狡辩呢?还有多少人记得秦大力的名字的?你若是没有勾搭过人家做一夜的夫君,又如何得知人家的名字?”一个妇人嫌弃的呸了一声,好似对方是什么脏东西般。
刘氏开始惊慌,她挣扎着起身,想去碰触柳柯,“夫君,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滚开!”柳柯红着眼,愤怒的好似要吃掉她一般,也是,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头上发绿的,何况这绿色已经亮的闪眼了。
人人都知道,都在看他笑话,他为了娶这女人费了多少代价,她就这么回报他的?
“给她吃了这颗安胎丸,我可不想弄出人命来。”玉嫣递给菱香一颗黄色的丹丸,菱香福身接过,送到刘氏嘴边,刘氏想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