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煜岗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妻子和妻妹夫有不伦的关系。
李煜岗后槽牙咬的吱吱响,他看着谢婉霜,一字一顿的问:“你和刘二郎,你们两个有苟且之事?”
然而谢婉霜却是拼命的摇头,“夫君你信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刘二郎的书房,我真的不知道啊!”
李煜岗一把掐住了谢婉霜的脖子,“你把我当成了傻子不成?”
他虽然与谢婉霜的感情不像当年结婚的时候那般了,但偶尔的时候也会去正房。
但有那么一两次,谢婉霜的身上有一些暧昧的痕迹,当时他没有多想,谢婉霜说是过敏起的红疙瘩,他也就信了。
可是现在想想,她早就和刘二郎勾搭上了。
那么二女儿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想到这些,李煜岗眼睛赤红,当场就要掐死谢婉霜。
福喜及时出声制止,“皇上面前不得放肆,否则重打一百大板!”
李煜岗这才在掐死谢婉霜的时候,堪堪的放开了她。
谢婉霜没命的咳嗽,谢婉晴似乎此时才明白过来,她张了张口,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为了孩子,哪怕刘二郎要害死她,她也就忍了,可是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和自己的姐姐搞到一起的?
对于谢婉霜,她一直拿她当亲姐姐,原来她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偷偷地睡了她的男人。
谢婉晴情绪波动太大,吐了第一口血之后,又连续的吐了好几口。
她本来就被刘二郎下了毒,就算没有喝下那最后一碗药,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皇上您不是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那我现在的决定是,这个男人我不救了,不知道杀人罪能不能治他死罪,我现在的病应该就是他给我下的毒。”
轩辕尘闻言,他看向谢婉晴,“他既然要杀你,你为什么还要保他?”
谢婉晴擦擦嘴上血,她闭了闭眼,“并不是为了他,刘府要是完了,那我的儿子也没有了栖身之所。”
皇上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刘府,那她更没有必要替刘二郎求情了。
反正她的儿子还小,不过是什么罪,也不会丢了性命,最重便是沦为奴仆。
轩辕尘冷冷的看着谢婉晴,“现在知道为你的儿子着想了,你当初造谣谢侧妃的时候,怎么没有想一想后果?”
反正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谢婉晴索性也无惧了,她冲着轩辕尘讽刺的笑了一声。
“皇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谢侧妃是您什么人,用的着您亲自出面来惩治我们吗?哪怕您与谢六娘没有苟且之事,可您的这番作为,又有谁会相信你们的清白?”
“既然都做了,那就别怪其他人议论,是你们这些上位者肆无忌惮,又怎么能怪百姓议论?”
福喜脸色一变,“大胆!”
轩辕尘抬了抬手,制止了福喜,“让她接着说!”
谢婉晴也跪着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你想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见解。”
“谢六娘绝不是冰清玉洁的人,她就算没有与你苟合,但她一定无意中勾引过你。”
谢婉晴说到这里呵呵的笑了两声,“她就是这样的人,从小都是,总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你就是她的后路。”
谢婉晴走到桌子旁边,端起上面的茶盏将里面的茶水喝光了,她扬手将茶杯摔了。
“我这个妹妹,从小就不简单,在她没有出生之前,庶出的兄妹就不少,可谢六娘出世之后,她下面再没有了孩子出生,皇上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谢婉晴蹲下身,她捡起一块碎片,拿在手中看了看。
“因为她在所有的姨娘身上都做了手脚,她比谁都要恨,我虽然常与她争斗,但这些争斗都是女儿家无伤大雅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为被她放在心上的人,早就已经死了。”
谢婉晴抬头看向主位上的轩辕尘,眼中的讽刺越来越重,“你也不过是被她玩弄在手掌中的人罢了。”
谢婉晴说完,她猛然的扑向刘二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茶杯碎片深深地割破了刘二郎的脖子。
鲜血喷了谢婉晴一脸,可她却一边吐着血一边笑。
“我在谢六娘身上什么都没有学到,就学到了一点,被逼到绝路上了,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自己的敌人。”
刘二郎下毒要害她,她不怪他,因为她的原因,让所有人都活不成,所以她不觉得是他的错。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背叛她,最信任的姐姐和最信任的丈夫,一夕之间都背叛了她。
她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看着刘二郎致死都不敢置信的样子,谢婉晴又看向了谢婉霜,谢婉霜犹如被地狱的魔鬼盯上了,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谢婉晴诡异的笑了笑,“放心,我不杀你,你的下场肯定百倍千倍的惨,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那些流言的话,都是谢婉霜提醒她的,皇上既然能查到刘二郎与谢婉霜苟且,便一定能查到这些。
她一点都不担心谢婉霜会有好下场,谢婉晴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她努力的往外爬,她还想看一看她的孩子。
然而最终她就这样望着门的方向咽了气。
客厅内一片寂静,在谢婉晴杀了刘二郎的时候,刘夫人便晕了过来,而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
轩辕尘用杯盖摩擦这茶盏,最后将杯盖一扔,吓的所有人都一哆嗦。
“刘府有官职者全部罢官反省,三代内不得考取功名。萧府有官职者全部罢免,谢婉宜贬入奴籍。谢婉霜刺面淫,与刘府一同流放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面淫,便是在脸上刺一个淫字。
轩辕尘说完,便站起来往外面走,快出门的时候又顿了顿,“忘了叮嘱,别让谢婉霜轻易的死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福喜小心翼翼的跟在皇上的身边,见皇上脸色不好看,不由说道:“皇上,您不要听谢婉晴胡说八道,谢侧妃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她说的其他对不对,有一点却是她说对了,六娘的事情,不过是上行下效。”
是他对六娘肆无忌惮,所以才给了所有人一个假象:谢侧妃可以随意亵玩。
……
轩辕曜打马往皇宫而去,一边想着自己的推测。
那辆马车在朱雀街上行走,那么它去就是有三个地方,一个是达官贵人的府邸。
不过这一点已经可以排除了,因为在大肆搜查的时候,这些官员府邸也没有放过。
第二个就是曜王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人劫持了六娘,为了能更好的藏好她,很可能又将她藏在了曜王府。
不过这一点也行不通,因为就算他不在曜王府,曜王府也是防守最严的地方,不是容易那么让人渗透的,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小。
最后一个地方就是皇宫,因为皇宫的特殊性,所以满京城都搜查了,唯独这里下意识的忽略了。
可若是认真的想一想,皇宫人多眼杂,里面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想要将人藏进皇宫,反而是最容易的事。
所以当轩辕曜听到康裴报上来的消息之后,第一反应便是,六娘很大可能被藏进了皇宫。
与此同时,安儿的病一直迟迟不见好,妙凝心焦的对小宫女道:“再去请太医过来。”
安儿迷迷糊糊中,嘴中含着婶娘。
妙凝将安儿搂进了怀中,“安儿你要坚强,你想见皇后娘娘,就要把病养好啊!”
安儿是马婕妤的孩子,又是皇室的污点,本没有命活下来的,可就是谢侧妃的一己之力,最终救了安儿一命。
他是活下来了,可却活的比谁都累。
他没有亲人,唯一被他视作亲人的皇后,却满心的算计他,真不知道若是以后安儿长大了,会不会后悔自己活着。
安儿从妙凝的怀中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对妙凝问道:“坤元宫的偏殿,为什么变成了嬷嬷的寝殿?”
安儿话音中带着哭腔,“我讨厌婶娘,我再也不喜欢婶娘了。”
妙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皇后娘娘这样做,摆明了就是不将安儿放在眼中。
甚至还用一个奴才来羞辱他。
可是她知道皇后娘娘的意思,却不能告诉他,因为如果说的话,安儿在皇宫中唯一的依靠也没了。
一个无权无势的假皇子,又是疾病缠身,想要害他的命,真是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