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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包光光故意停了一下,因为他知道那三个抹除了他印记的“杀手”,需要一个时间来平复情绪。
果然被他猜中了,那几个高手别看面上平静依然,心里却早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纸牌上除了被他们抹掉的那个印记,似乎再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但这一刻,他们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手中的纸牌,在变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对方有法术能预知自己的行动,从而提前做过手脚?或是能完全屏蔽掉其施法时的波动,让自己无法感应出来?若真是那样,眼前的诅咒之子就太可怕了!
“当然不是了,”包光光在心里偷笑,“白痴!再给你们一百年的时间,你们也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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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纸牌变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化学反应,应该算自然现象,跟魔法什么的却挂不上关系——包光光的每一张纸牌,上面都附带了一种极细小的粉末,量也少,卓尔们根本就无法察觉。
这种粉末不是别的,正是“硝酸铵”!
硝酸铵的制取并不困难,只要有空气和水,再加上氨就行了;空气和水到处都有,至于氨从哪来的,大概不需要解释了吧?免得大家将隔夜饭都热乎乎的喷将出来。
老包要这玩意的目的,是看中了它能助长火势;准备用它与硫、磷等可燃物以及金属粉末混合,给自己的“尘爆”升级的,结果还没来得及爆,在这里倒先派上了用场。
因为硝酸铵除了是强氧化剂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特性,那就是能溶于水,并且溶解时伴随着吸热现象,降低周围的温度。在那边的世界,人们经常用它这个特性来做冰袋。老包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在留下印记时候,他就用能力将粉末和极少量的水都固定在纸牌上面,
这时候,水与硝酸铵是泾渭分明的,不会产生反应,可一旦纸牌上的印记被抹除,老包留下的能力就没了附着物,只会自然消散。
于是水和硝酸铵粉末融在了一起,纸牌上的温度也随之降低。
“无边的黑暗,就是你们杀人的舞台。”包光光说,“杀手们每一轮必须指定一张牌:黑桃是左手,红心是右手,草花是左脚,方块是右脚。点数是几就动几下。比如说方块四,你就偷偷的抬四下右脚,明白了么?如果有谁拿到了这张牌,那么他就被杀掉了;如果谁也没拿到这张牌,那就算杀手行动失败,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好了,现在杀手们可以行动了。”
说罢他就放出了感知,准备查探对方的行动;可谁知道感知这一张开,竟让他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除了那三个内定的“杀手”外,居然还有个举手的!最奇怪的是,这家伙纸牌上的印记明明还在!
印记在,说明纸牌上的水并没有与硝酸铵混合,那他为什么又自认“杀手”?捣乱是不可能的,没人会傻到为这点小事冒被赶出去的危险,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了:他的手在出汗!
能接到纸牌的,手底下基本都有两把刷子,大场面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汗呢?
究竟是什么事,让这家伙紧张到这种程度?
包光光无声的笑了。本来他闹这一出,无非是为了继续立威,敲打一下那些敢于炸刺的主,也顺带着在游戏的过程中,用言语导向再阴扎维尔家一把出气;谁知道无心插柳,竟让他钓出了一条大鱼来。
“好了,疯狂的一夜已经过去了,”老包挥手散去了黑雾,让占星塔中的光重新透了出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那些已经死去的尸体,却在清晨的阳光下渐渐变冷……手中纸牌变冷的朋友,不好意思,你已经死了。”
这,当然是老包主动取消印记的结果了。
小小的骚动之后,那几个被杀的倒霉蛋被挑了出来,巧的是,四个“杀手”还都得手了。按照游戏规则,被杀的要留下“尸体语言”,指出心中的怀疑对象,然后大家投票。
可老包才没有心思去听他们都指了谁,趁着这个机会,他仔细地打量着那个额外多出来的“杀手”。只见他披着一件普通的斗篷,将整个面孔,都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上身,是一件有些破旧的锁环甲,左腰处还配了一把蝾螈皮鞘的弯刀。
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佣兵,但包光光却注意到,对方站立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身体,似乎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偏向左边。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但求一战
更新时间:2010…3…12 0:49:43 本章字数:2114
记得圣武士吉安卢卡曾经说过:不管是招式还是战斗节奏,都是一种“习惯”的结果。(本书转载1⑹K文学网 www。⑴6kXS。cOМ)它无法避免,无法摆脱,会随着你实力的提升一直到死,是比武器更加可靠的伙伴。因此作为一个武者,你必须信任这种“习惯”。
那么是不是可以作这样一个推断:越是强大的武者,身上的习惯就越明显?比如武侠书中所描述的那样,每两步之间的距离,都像尺子量过的那样分毫不差。
——唯有天长日久锻炼出来的“习惯”,才能精确到这种程度!
当然了,像寇拉拉那种离他三十米开外,都意外不断的牲口也不是没有。让包光光佩服的是,那牲口虽然身上到处都是习惯,但这种“习惯”随时都有可能改,而且他本人,也非常习惯于用这种“习惯”来欺骗对手(这话别扭不?),如果战士也像奥术师那般分做八个大系,毫无疑问,他绝对和老包一样是改变系的。
眼前的佣兵,应该不属于那类极品吧?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身上携带的重物和平时略有不同。
“那把弯刀!”包光光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要么是他带了一把本不擅长使用的弯刀来隐藏身份,其实他使用的武器,是匕首或者腕刺一样的小型武器;要么,就是他和希丽雅一样,也使用双刀!”
不过这一点,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于是包光光出声中止了游戏:“各位,现在插播一则启示:吾友,男,卓尔。身高一米七二,红眸银发,精神不正常;于双龙历1453年9月18日出走,至今未归。此人出走时身穿灰色斗篷,半身锁甲铆钉皮靴,腰配一把长弯刀。如有知其下落者请速与本人联系,必有厚报,电话一退六二五,电报挂号不管三七二十一……”
才听到一半,众卓尔的眼光就“唰”的扫了过去,而那个“编外杀手兄”,当然也听出老包说的正是自己,身躯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或者改成什么躯剧震的也行。
这时候就听包光光在上面又说:“我说游侠兄,你能不能昂个忙解释下,我真的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就带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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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包光光话里核心,是在“一把”这个字眼上,以试探对方的反应,谁知道“说者有心,听者弄拧”——先前包光光扔纸牌的时候,那佣兵就意识到这是一次考验,只有接住了纸牌,才有进一步接近目标的机会,但紧接着他却发现,自己居然被选成了杀手!
他自然不知道是手上的汗水,让纸牌中的硝酸铵起了反应,只和那三个抹去老包印记的高手一样,猜测对方通过某种预知法术,知道了自己的来意。
抱定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再听到包光光那么说,便自然而然的将那句话的重点往“刀”上想了,以为老包是在问他为什么没将剑也一起带来,毕竟他刀剑同使的技巧,在布莱梅门中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没错,他不是别个,正是处心积虑想要行刺的甘尔丹!
“呵呵……哈哈哈哈!”甘尔丹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他越笑声音越大,前仰后合的——这种发泄,在卓尔中是相当罕见的事,因为比起人类来,他们更善于克制情绪。
要不怎么传说卓尔们都是冷血。
就在包光光忍不住想要脱鞋的时候,甘尔丹的笑声却嘎然而止,就好像从未响起过那般突兀。只见他一把揭去了头上的兜帽,露出剃光的前额与那造型怪异的发髻,指着窗台上的老包大声道:“不愧是诅咒之子!既然已经被你识破,也就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现在就按照你们人类的规矩,我——无光家现任武技长甘尔丹·左拉德·无光在此向你挑战!”
要知道,卓尔除了争夺家族内部排名,其他时候是没有决斗、挑战之类讲究的;但这一刻,全场竟没有一个对甘尔丹这种“出格”的行为表示惊诧——他们都默默的站在那里,冷眼观瞧着事件的走向。
唯一感觉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