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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一落,绝殇的脸色骤冷,扫了他一眼,便从他的怀中挑出他要的通脉丸,看也不看他精心准备的补品,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不必去看,伤的不重。”
绝殇大步离开,独留身后的陌阡辰怀抱着一大堆的补品,莫名其妙的看着已没了身影的地方。
没过一会,于果就听见外面响起的破空声,知道是师傅回来了,忙将手上的药放下,老老实实的坐好。
脚步声由远至近,于果竟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不由摸了摸砰砰跳的心口,那里仿佛也在期待着来人。
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绝殇看见于果正坐在桌前,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禁皱了皱眉,清冷的开口:“你怎么坐在那里,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是吗?”
于果眨眨眼,被师傅话语里隐带的怒气惊到,怕怕的转头看他。
师傅这是怎么了,谁惹他了?
“到床上躺着去。”绝殇低喝。
吓得于果当即自桌前跳起,一直蹦到床边,将鞋子一甩,哧溜一声拱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绝殇。
绝殇将药放在木桌上,声音依旧清冷的道:“这是通脉丹,有治内伤的奇效,一天一粒,别忘了吃。”
于果捂在被子里,在绝殇的眼神下,乖乖的点头。
见她点头表示明白,绝殇便打算离开,却在转身时,清冷的扬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修仙?”
被他的问题问的一愣,于果不免想起了曾经的初衷。
原本的她只是被个男人带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目标,后来因为不服气才想要留下,至于为什么修仙,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为了他。
她很懒,从来不想去努力的实现什么,尽管当初的话撂的狠,但也会在两三天后,懒懒散散没了原本的干劲,她本就是这么的懒。
后来因为想呆在这里,想再见到这人,所以拼命的努力练习,然而即使努力的修习了,她还是达不到当初赌下的目标,若不是陌阡辰为她出的主意,助她突破筑基,她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游荡呢。
然而这些话是怎么也不能说出来的,直直的看着他背对着她的背影,于果闷闷的出声:“是为了变的强大,强大到没人能欺负我。”
绝殇被她的话触动,因为他知道她是个弃儿。
“那你就没有想过要嫁人吗?修仙者是不能动情的。”他想知道她的想法,若她还眷恋凡尘,他不会强求。
嫁人?她只想嫁给那个修仙界的第一仙人,那个叫绝殇的人,可以吗?
绝殇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但是身后的人却沉默了。
忍不住旋过身,幽兰色的眸子却望进了一双他看不懂的眼眸中。
后者眨了眨眼睛,敛下其中的情绪,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傅,果儿不想嫁人。”
我只想嫁给你,于果在心里补充。
绝殇幽兰色的眼眸紧紧的锁着她,在她灿烂的笑容中,终是缓缓勾起一抹微笑,刹那间,春暖花开。
待房中只剩下于果一人,望着早已失去绝殇身影的空旷房间,她难过的缩紧自己的身体。
若不能和你永结同心,不如就这么待在你的身边,也算是另一种的长相厮守吧……
至于嫁人,她的心里再装不下别人,何谈嫁人?
一连几天,于果都被绝殇圈养,跟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用师傅的话来说,就是——调养。
她的内伤不轻,要好好调理,不然会给身体落下病根,但最让于果痛苦的不是这个。
而是她一连几天每天都要吃的药,不仅是治内伤的药,还有各种各样的补品。
若那些不是师傅自己多年来的珍藏,她早就偷偷的倒掉,便宜给那些花花草草了,没准灌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们一株株的就都能长成灵花灵草了。
那些药都是需要熬的,一熬就得熬上一老碗浓浓的药汁,苦的她心都黄了。
有的时候,她甚至被那些药苦的差点吐出来,甚至现在只要一闻到那些药汁的味道她就想哭。
ps:哇哈哈哈哈~咱们的绝殇师傅吃醋啦,素不素很可耐?嘎嘎嘎嘎~~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突然而至
哪怕是窝在被窝里,只要师傅一开始熬药,她就能闻到那些药的独特味道。
这不,又来了,药味散出时,于果鼻尖的嗅到了苦味,当即将自己狠狠的蒙进被子里。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其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好了,别说内伤了,就连真气也恢复过来,可以自由运转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一举突破,现在的她已经是开光初级的修为了。
但即便这样,师傅却还是将她当药罐子似得,一个劲的喂药,喂补品。
她都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就要因为补药吃多了,直接磕死过去。
胡思乱想着,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随之,绝殇清冷的声音,若催魂般的响起:“果儿,该吃药了。”
一听到此声音,于果就忍不住在心下哀嚎。
我没得神经病,我不要吃药!
猛的闭上眼睛,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抗议。
装死,她最在行!
“果儿?”
始终听不到回应,床上的人也没有反应,绝殇疑惑的唤着。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真的睡着了。
于果在心下催眠,也不知到底是想要骗过别人,还是想要骗过她自己。
脚步声走近,绝殇的气息加重,药味也更加浓重。
知道师傅在靠近她,于果心下开始紧张,她是真的怕死了吃药。
“果儿,我知道你没睡。”绝殇站在床边,盯着下方被窝里的一团道。
闻言,心知装不下去的于果在被窝低下狠狠的懊恼一番。
在绝殇的眼中,被窝里的一团动了动,先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装钻了出来,然后就是于果哭丧的小脸。
“师傅,我能不能不喝药了?你看,我都已经好了,而且还突破了。”
绝殇幽兰色的眼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一句话粉碎了她的期望:“不能。”
于果在心底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认命的从他手中接过药碗。
瞪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于果紧紧的闭上眼,视死如归的一口气灌进了嘴里。
咕咚咕咚几声,苦的她小脸都纠结成了一团。
见她被苦的可怜模样,绝殇眼底泛起了一丝笑意,下一刻,他便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递到了于果的面前。
于果一愣,依然带着痛苦的小脸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他,仿佛想要确定这是不是给她的一样。
看出了她的不确定,绝殇索性亲自动手将纸包拆开,一层层包裹整齐的纸张被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颗颗黄褐色的蜜饯。
于果眼一亮,将蜜饯伸手接过,迫不及待的捏起一颗就扔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赶跑嘴里的腥苦,只留下蜜饯的香甜,于果满足的眯起了眼:“唔~真好吃。”
绝殇忍不住轻抚了抚她的小脑袋,语调柔和的问:“你没吃过这个?”
于果又捏了一颗填进嘴里,这才淡淡道:“很少能吃到。”
她在现代是孤儿,哪有人会买给她吃?偶尔会有好心人买的零食,大多也都被院长奖励给学习好,又听话懂事的孩子了,即使之后她有打零工挣钱,也舍不得买这些又贵又不实惠的东西。
绝殇没有说话,却心下了然。
自那以后,绝殇每每下山都会给她带一些蜜饯之类的小零食,然后看着于果抱着零食蹦蹦跳跳喜不自禁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就这样,在药汁的痛苦和蜜饯的甜蜜中,日子飞似的又过了两天。
回来后的第五天,于果已做好了努力修习的准备,然而,不幸的是,就在当天下午,她手腕上的玉箫突然发出一声急过一声的响声,那是弑沧穹有求于她的信号。
盯着手腕上那正随着响声左右晃动的玉箫,于果先开始还有些疑惑,后来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极具震慑力的俊脸,是他??
都这么久过去了,若不是玉箫突然发出响声,她都快忘记还有那么一号人物了。
看来,摄政亲王现在有难了。
紧紧的盯着手腕上响声不停的蛊箫,于果微微皱眉,暗叹了一口气,还是硬着头皮去找绝殇了。
另一边的王府内,弑沧穹就站在窗边,遥遥的看着天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爷,您等的那个人,会来吗?”隐带担忧的声音自他身后扬起,不确定中还是有着几分期许。
弑沧穹神色不变,但那原本淡然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