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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听师傅提及过,在这世间,唯一一个在棋艺上能跟他有一战之力的人,便是婉馨,那个她有一面之缘的温婉神女。
心痛如绞,于果突然觉得这副棋局,是那样的刺眼……
在她身入危险时,他便是在和那个婉馨笑语下棋么?这副棋,便是这样下成的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专挑她不在时?为什么,为什么非在她走了之后,她才出现,与他下了这一局棋?精妙的一如她怎么都够不着他的一片衣袖,是在讽刺她的弱小?还是在骄傲他们的相配?
恍然明白,临去前,他所说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是因为他要护着那个人一辈子是么?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是因为他要照顾那个人一辈子是么?
原来那所谓的往后他不在了,并不是不在,而只是不在她的身边……
师傅呵,既然您觉得我这个徒儿碍眼,又为何带我上来?
师傅呵,既然您压根没想照顾我一辈子,又何必照顾我一时,给了我幻想却又狠狠湮灭?
师傅呵,您在和她下棋时,是否有想过我的安全,是否生死?
得不到答案,因为本就没有答案……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棋盘,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样的感觉,等到回过神时,人已经在九华殿里了,她想要安静,她想要睡觉,也许睡了一觉之后,她便什么都忘了,忘了那番话,忘了那副棋局,忘了她与他,仿若天上之云与地下之泥般巨大差距。
匆匆的脚步在路过他的房间时,还是忍不住顿住了。
需要跟师傅说一声么?
说什么?是她回来了,还是恭喜他和婉馨的独处愉快?
犹豫只是一瞬,她复又动了动脚,然而正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响,身后的木门应声而开,于果的身形笃的僵硬。
“回来了?”绝殇清冷的声音扬起,对着前面那不曾转身的背影。
于果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傅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睡,甚至在听到她的动静后会拉开了房门。
胡乱的点点头,于果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转身,除了点头更不敢有什么动作。
身后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有些诡异,她也开始莫名的紧张,就在她想试着开口,打破这令她心慌心乱的气氛时,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浅的不自然。
“你……是不是在为两天前的话而生气?”
于果始终不吭声,也没有转身,但是身后的绝殇却是明白了。
叹息声传来,她听见,他带着几分解释的话语。
“我只是不想你过分依赖我……你总要面对各种各样不同的困难和阻碍,我可以为你抵挡一次,两次,却不能次次都为你抵挡,终会出现是我救不了你的时候,到那时,你怎么办?”
于果良久无语,静静的听着他的话,他话里的良苦用心,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她终是转过了身,却始终不敢抬头,不敢直视他的眼。
突然的,她竟毫无征兆的开口,在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情况下,出声问道:“师傅,您觉不觉得我碍眼?”
绝殇微皱起眉,不明白于果突然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为什么这么问?”
于果没说话,低垂着眼转而又问着:“婉馨前辈之前来过吧?”
绝殇轻应一声,他越发看不懂这个小徒弟了:“在你走后第二天下午来的,陪我下了一夜的棋刚刚才走。”
那就是一天一夜咯?在下棋的时候他可曾想过,她正跟一个魔交战?甚至只差一点就会被她带走,献给那所谓的魔君,吸干了灵魂死无全尸?
于果点点头,什么都没有再问,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师傅,徒儿能求您一件事么?”于果淡淡的说着,然而那语气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丝请求,反而更像坚持。
深深的凝视她微垂着的眼帘,绝殇有些搞不懂他这小徒弟今天为什么如此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于果终是抬起眼,却也只是盯着他那双仿佛染了淡漠的唇,断断续续,缓缓的道:“我……想回参心殿……”
绝殇幽兰色的眸子微颤,里面闪过莫名的光,浅的不易发觉。
“为什么?”
她连徒儿都不认了?为什么?
他淡漠的双唇微颤,从中飘出的话让她无言以对。
为什么?她能说不想当他的电灯泡么?为什么?她能说她心脏不好,看不了那相配登对的画面么?为什么……
突然的,于果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抬眸紧紧的看着他幽兰色的眸子,眼里的似是怨。
张了张嘴,她很想说自己不喜欢看他和别人登对的样子,她很想告诉他,既然有想要独处的女子,就不要让她住在这九华峰,免得他们难受,她更难受。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和好,误会一场
将想要说的话悉数咽回,于果淡淡的道:“我可不想在这妨碍你跟……”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任谁都能听出那话里的意思。
绝殇怔了怔,恍然明白她所说的妨碍指的是什么,顿时,他有种无力感,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你以为我跟婉馨是什么关系?”绝殇问着,看着于果的眼里有几分的无奈。
于果撇开眼,咕哝着:“不正常的关系。”
“咚”的一声,绝殇上前一步,不轻不重的敲了记她的脑门。
“你成天都在想着什么?”
于果捂着脑门,不满的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表情仍没有变化:“难道不是么。”
是谁只要一见她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了?是谁只要一见她就高兴的跟什么样,哪有半点清冷的样子?
绝殇叹息着摇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背着双手,吐出极轻的声音:“她是我师兄的女人。”
虾米?
大米?
那个猥琐的老头?不是吧?婉馨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的老天呀,这世界也太疯狂了……
于果喜出望外,顿时来劲了。
撒欢般跑上前,握着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于果欣喜的问:“师傅,您说真的?”
闻言,绝殇有些生气的甩开她的手,没有转身,微侧着脸冷冷的反问:“你觉得为师是那种人吗?”
那种人?哪种人?
于果有些不明白,但是没关系,还有什么,是比他跟婉馨没有那层关系让她更激动更澎湃的?
“每次您一见她就跟看见情人似得激动,能怪徒儿想歪么……”于果低着头,有些委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还说!突然要回到参心殿就是为了这个?”绝殇低喝着,转过身来盯着那低垂的头顶。
于果被吼的身子一抖,却还是点了点头,不满的呐呐着:“还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嘛。”
还有的话她没说,因为一旦说了出来,他就会知道她的心了。
绝殇气的脸色铁青,不过于果低着头没看见,良久,他终是冷哼一声,转脸走回了房间:“那你就滚回参心殿吧。”
话音一落的同时,木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将于果狠狠的关在门外。
于果傻眼了,愣愣的看着那尚还颤动的木门,当即狼嚎一声扑了上去。
“别啊!师傅~师傅我错了~师傅!”
“砰砰砰”于果边嚎着边拍门,祈求绝殇能将门打开看她一眼。
她还真没想到,发起脾气来的绝殇竟如此决绝,说撵她走就撵她走,不过也是她活该,惹恼了他。
竟以为婉馨跟他是那种关系,说也是,那么冷清的仙人,怎么可能会谈情说爱呢……
“师傅~我错了~果儿真的知错了~”
“师傅~您开开门吧,果儿有好多话要告诉您呢~”
“师傅啊~~”
“呜呜呜呜……师傅都不想知道果儿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师傅都不想知道果儿都经历了多么大的危险吗?”
没办法,于果改走悲情路,准备用悲剧来打动他。
“呜呜呜呜呜……师傅~您都不知道,您差点就见不到果儿了~呜呜呜呜……”于果呜咽着,一泡泪水就这么噙在眼里,盈盈的要掉不掉,可怜兮兮的赚足了同情与怜惜。
于果就等着绝殇将门一开便能看见她这副盈盈欲泣的模样,所以才这般卖力。
果然,在她话音落下的十几秒后,面前的门终是缓缓的打开,却见她的师傅正坐在木桌前,理都不理她一下。
若是真的狠心,那干嘛还给她开门呢?既然给她开门了,那肯定是因她的话而心软了。
于果想的总是这般透彻,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