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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恭维的哄着李导说话,杨老则是被李导的厚脸皮恶心到了,很不优雅的冲他翻了翻白眼。
李贤根本不在意,摇摇晃晃离开,让沈苑同他一起去试试戏感,沈苑冲着杨老无奈摊手,赶紧去准备接下来要拍的戏。
好在剧本他已经倒背如流,不用看也能说出来,到时候临时看看几眼,就可以继续拍了。
李贤本来还担心沈苑找不回戏感,入不了戏,结果完全是庸人自扰,随时让沈苑拍,他都能呈现出最好的状态。
他昨天刚回组今天就来片场了,萧欢比沈苑早到一天,都还请着假在酒店苦练苦背台词呢!
试过戏后,沈苑裹着个毯子坐在角落里喝热茶,天气有些冷了,他们戏服也由原来短袖衬衫变成大衣外套。
沈苑身上穿着的就是一件焦糖色的大衣,更显得清秀俊逸。
傅浩南也坐在另一处休息,待会可是要拍激烈的争吵,甚至动手的戏码,双方的都得养好精神。
导演将内景布置好,总是觉得不满意,感觉有点违和,剧组布景人员只能苦哈哈的调整。
李贤在书房处四处晃悠,看看哪里还有不妥。
触及到书桌上的那束花,终于找到症结所在,对着一旁的场景布置人员道:“这花怎么梦放在这里呢?”
小男生弱弱的回了一句,“你说是贺瑶心送给薛天成的,俩人是郎有情妾有意,这花不应该放在这里吗?”
李贤冷哼一声,“人家薛天成是什么人?华东大军阀,书桌上放着娘们唧唧的花算什么?”
“再说这花不就是拿刀子在戳他弟弟的心么,照这他疼弟弟的那个劲,你觉得可能么!”
布景小哥连连点头,把花瓶撤下就要扔了,又被李贤叫了回去,“我说让你扔了吗?拿回来!”
小哥都快哭了,李导你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他最近没做什么吧,李导怎么这么的折磨他。
李贤只是脾气躁了点,最近天气干燥,连带着李导火气也大了,动不动就上火干嚎,第二天扁桃体发炎,这都是家常便饭。
李贤粗鲁的将花瓶拿了过去,把整乱了的玫瑰花扶好,枝叶捋顺,“放这不是更好么!”
李贤将花放到了窗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但坐在薛天成的办公椅子上却能一眼看到。
这个布置就很有心了,薛天成对女主也是有感觉的,但碍于自己弟弟面子不好显露出来,只能克制的将这些情感放在了心底,这花放在角落,别人看不到,可薛天成一眼就能看到了,这隐晦的表明薛天成对女主的心意。
场景布置小哥狠狠的点了点头,学到大知识了。
李贤一笑,“好好学着,慢慢的也就熟练。”
李贤四处看了看,感觉这回顺眼多了,便让摄像师把机子架好,招呼着沈苑和傅浩南过来演这一镜。
“沈苑这段可就是你试镜的那一段,我也不强求,只要你能把试镜那个程度演出来,我就让你过,怎么样?”李贤坐在机子后面,正色的道。
“您放心,何况还有南哥在,我们俩的碰撞,肯定会非常的激烈。”沈苑十分自信的道。
傅浩南则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沈苑演技好,反馈给他的信息自然不差。
李贤见他们都这么有信心,也就放下一半的心了,不担心了,“好,那就开始吧!”
第61章 拍戏·麻烦
薛晖阳最近又接触了一些人,他们都是新进的知识分子; 与他一样; 有着远大的抱负; 想拯救这个残破不堪的国家; 想为孕育他们的母亲; 尽一些绵薄之力。
与他们接触越久,他的获益就越大,知道了什么是家仇国恨; 没有国又哪来的家; 今天他是来劝他大哥,希望他不要再军阀混战; 也不要再与侵略者为伍; 做那汉奸的买卖。
他可以为了亲情放弃爱情,同样可以为了祖国的未来放弃亲情。
薛晖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睁开眼; 眼底满是决绝,敲响了他大哥的门。
过了几息的时间,里面传来一声浓厚的声音; “进来!”
薛晖阳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把焦糖色的大衣整理好,缓步踏进书房; 轻声喊了一句; “大哥!”
正在忙公务的薛天成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继续的忙着手中的公务; 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大哥,我想和你说会话。”薛晖阳坐到一旁的沙发椅子上,垂首说道。
薛天成挑了挑眉,他弟弟这是怎么了?
将手中的钢笔放下,薛天成穿着蓝色笔挺的军装,因着在屋里,便没有带帽子,很好的将一张充满英气的脸露了出来。
“说吧,有什么事!”拿起一旁的煮的正沸的茶壶,给薛晖阳倒了一杯茶。
烟雾缭绕,泛着阵阵茶香,薛晖阳的心却很平静,并没有伸手去接,凝声道:“大哥……你是不是还和那些洋人做生意?”
薛天成面色一变,之前的笑意敛了起来,“你问这个坐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变得暗沉起来,“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
“我都告诉你,不要听,不要看,他们都是想害我们的,我们家大业大,总是会被人惦记,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你那些朋友迟早会害了你,你以后……”
薛天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薛晖阳打断,“大哥!”
“我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小孩了,你何必自欺欺人。”
薛晖阳神情非常黯然,“大哥,您是命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卫国家,而您呢?”
“您在拿这个破败的国家赚那些死人钱,您良心能安么?你有想过那些被侵略者迫害的百姓么?”
薛天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下,“我是你大哥,你就是这么和大哥说话的?我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本事赚到的钱,有什么不行?”
见大哥如此冥顽不灵,薛晖阳觉得自己和他有一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大哥,我们家并不缺那些钱,您这是何必呢!”
“不缺钱?你以为我那些弟兄是白跟着我的?那都是钱,没钱,你大哥就坐不到这司令的位置。”
薛晖阳站起身,俯视着他大哥,“大哥算我求你了,你收手吧!”
“不用说了,如果你是来替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当说客,你还是走吧!”薛晖阳也起了身来到窗台前,深秋的阳光带着些温暖,渡在薛天成身上,却让薛晖阳却感到一股寒意。
薛晖阳侧眼一看,一眼便看到角落里的一束鲜花,他的大哥什么都好,从小只要是他喜欢的,无一不让给自己,就是喜欢的人,只要他一句话,他也会二话不说的退出,但在这国家与个人利益面前,为什么就不能想得通透些呢?
那抹艳红好似刺激到了薛晖阳,或者是长久以来兄弟俩的争吵让薛晖阳累了,突然想离开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温暖的家。
“大哥,你对晖阳的好,我都记得,但是我不能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绝路。”薛晖阳眼眶通红,他第一次说出如此决绝的话,伸手抹了抹眼眶,压抑着自己要崩溃的情绪,“你当没有我这个弟弟吧!”
“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是晖阳欠您的,我走了。”薛晖阳深深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花瓶,下定决心道:“我走后,你就将嫂子娶回来吧!”
薛晖阳说完这句话,拿着自己的黑色皮手套,理了理大衣,头也不回的走了。
薛天成交握的双手逐渐收紧,眸子渐渐的也红了。
“卡!”
“很好,很好!”李贤十分开心,这超常发挥,让这激烈的兄弟对抗完好的诠释了出来。
这是新兴阶级与旧官僚的反抗,也是两种思想的冲突,薛晖阳的活力,感染到了薛天成,弟弟的离开,直接影响了薛天成的后来思想的转变,最后薛晖阳的死,才是彻底的让薛天成这个充满旧官僚思想的军官,放弃个了人利益投身于救国事业当中,这也从侧面体现了全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过程。
饰演薛晖阳的沈苑,拿着一张湿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刚刚情绪需要,挤出来的泪水可不能留下来,不然妆就花了,笑道:“李导我演得还可行吧?没辜负您的栽培吧?”
李导红光满面,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非常好,我眼光怎么会差,小沈和浩南的演技对抗,将两兄弟的情感于内心的纠结表演得酣畅淋漓,好一视觉盛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傅浩南腼腆的笑了笑,黝黑的脸泛着抹红色,他对刚刚的表演很是满意,沈苑回馈给他的信息,让他超常发挥了。
二人演技不相上下,飙起戏来十分精彩。
“浩南哥你就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