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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过来看看本公主这个荷包绣的怎么样?”
莺儿彻底发蒙,但公主问的话又不好不回,只得仔细端详。
“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
“这颜色太清淡了点。”忖了村,又小心补充道:“公主,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顿了顿,扫了一眼食盒:“你们拿下去分食了吧,莫声张。”
“那公主您呢?”
“我没事。去吧。”
花解语淡然一笑,又开始全神贯注投入女红中。
正文 第51章 圈套
日子平淡如流水,转眼过了半月,贵妃照例去太后处请安,有意无意提起花解语两次,之前太后都装作没听到,但又不好不给贵妃面子,便跟着问了一声。
皇后就在旁边坐着,闻言顿时不阴不阳一笑。
“说起解语这孩子,的确聪明伶俐,模样生的也不差,将来庇佑作为,难怪贵妃喜欢呢。”
水氏闻言在一边笑笑,知道皇后在给自己施压,没再做声。
大殿一时陷入沉寂,众人以为事情就此算是了了,谁想到片刻后,外面竟有一宫女被哭啼拽入了大殿,一把推倒在太后等人面前。
皇后故作惊诧模样,第一个站起身来。
“将这哭哭啼啼的污浊东西带来干什么!也不怕污了太后的眼睛!”
皇后声音落下,那宫女顿时害怕的厉害,身子都颤抖起来。
“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
宫女抬头一瞬,太后身边水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不是莺儿吗?”
皇后皮笑肉不笑:“哦?贵妃认得她?”
水氏却未理会皇后,直直望着莺儿:“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莺儿说话,压莺儿的太监先哼了一声:“回贵妃娘娘的话,这宫女与外面侍卫私通,坏了宫里规矩,奴才这才斗胆,将她压倒皇后面前裁决。”
贵妃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不想当着太后面闹大,顿时皱眉:“那也不该带到这里来,扰了太后安宁,你担当的起吗!”
“哎,贵妃先别生气,不妨先听听这丫头如何说?”
皇后翘起眉梢,转头看向莺儿。
后者还以为皇后发了善心,连忙解释:“奴婢真的没有私通,奴婢只是去角门托人卖些女红罢了,奴婢……”
“卖女红?你这意思是,宫里头养不起你们了,贪得无厌……”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莺儿平时看着伶俐,但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被这皇后一吼,顿时语无伦次。
她越是如此,误会便惹得越深。
皇后给那压人的太监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呈上了一丝绢包裹的镯子。
“如此看来,这镯子并非是与侍卫的定情信物,而是贿赂了。”
皇后命人接过镯子,转脸看向太后:“太后,您看这事,要不要找解语来对峙一番?若是误会,不解开恐怕对解语也是种伤害。”
“如此,便宣吧。”
花解语为了彰显孝心,每日都会给太后请安,不过鲜少被召见进殿内。
今日忽问太后面见,神色诧异,跟着宫女引领规规矩矩进了大殿。
一身藕色的长衫,已然是过气的款式。
头顶银簪,已经失去了本应有的华泽。
太后将一切看在眼中,顿时皱眉。
大殿中,花解语见了太后,完全是一副欢喜的模样:“皇奶奶召见解语,可是想念解语了?”
那模样显然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何事,眸子干净,清澈见底。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皇后心中一声冷笑。
正座上,太后上下打量花解语一眼:“这副清苦的装扮,是做什么?”
“最近父皇倡导勤俭,我便想从自身做起罢了。”
太后颔首,旋即指了指皇后身边的镯子:“这东西你可认识?”
“这?不是我给莺儿的吗?”
“那你可知,你的宫女贩卖女红一事?”
花解语闻言,神色恰到好处一愣,旋即“噗通”一声跪下:“皇奶奶明察,我只是,只是……”
莺儿在一边看不下去,也顾不得许多,蓦然放声哭了出来。
“太后,您要罚就罚奴婢吧,是奴婢无能,连累着公主受苦了,公主并不知道奴婢贩卖女红一事的,而且,而且此事若不是长公主步步紧逼,奴婢又何至于如此啊!”
“放肆,这事关长公主什么事!”皇后顿时瞪圆了眼睛。
莺儿之前见皇后,还是战战兢兢的,此刻却完全是一副殊死一搏的模样,口吃清晰无比,将将长公主如何克扣花解语一事,一五一十到来。
皇后气的手指发抖,太后则凤目微转,穿了内务府的人。
后者原本是打算咬死不承认的,但架不住太后步步逼问,一句大理寺彻查要挟,最后无奈从实招来。
正文 第52章 双双中计
在内务府松口的一瞬间,皇后向后顿时踉跄了一步。
“拢蕊……”
千算万算,这事最终竟毁在了拢蕊是手上。
她是何时克扣的花解语,竟不与自己说一声。
现在倒好,两厢事撞到一起,反倒成全了花解语一场大度。
皇后心中气愤,眸子微转狠狠剜了花解语一眼,后者状似无意朝皇后看来,唇角微微勾着显然是一副胜券帷幄的模样。
那一刻,皇后忽然明白,自己是中了花解语的计谋。
一切都是从那只镯子开始的。
难怪那宫女行踪会被这么轻易的抓到。
皇后叹息了一声自己大意,竟然成全了花解语,心中又叹息自己的孩子不争气,私下做这些小动作,竟然全被花解语看在眼中,搬到了台面上。
“太后,臣妾忽然觉得身子不舒服。”
皇后大抵觉得自己在这里撑不下去,干脆站起身来。
太后久居深宫,皇后走的路她都走过,故而十分理解皇后的想法,干脆颔首:“去吧。”
皇后离去不多时,太后责罚了内务府,象征性训话,还给花解语一场公道。
但并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内务府再往上便是花拢蕊,太后虽然年纪大了,但心中却是明镜一般,故而只将责任推到了内务府身上,丝毫没有提关于花拢蕊的事。
之后又称花解语懂事,亲自赏赐了些珠宝,便同皇后一般,称自己身子乏累。
“那孙女便不打搅皇奶奶休息,先行告辞了。”
“去吧。”
太后揉了揉额头,在花解语等人完全离去后,转眼看向身边的姑姑。
“锦绣,你说着丫头如何?”
“聪慧,并非池中物,只可惜了……”
“为何是可惜?”
锦绣看了看太后脸色,见没有动怒的意思,跟着道:“若是皇后所出,便好了。”
“是呢,若是皇后所出便好了,偏偏是水氏……这么多年了,若是没有解语出现在我眼前,我都快要将她遗忘在深宫,也将那件事忘了。”
“太后……”
“罢了,扶我去休息吧。”
锦绣叹息一声:“是。”
长寿宫外,莺儿回去的路上见周围无人,不禁看向花解语,神色委屈。
“公主,这计划明明天衣无缝的,为何太后就不将长公主拉下去?”
“长公主是太后捧在手心长大的,岂能是我们能比拟?”
“可您也是皇室血脉啊,太后怎能如此偏心?”
花解语闻言看向莺儿,对这种大不敬的话,第一次没有训斥她。
“是啊,怎么就如此偏心呢?”
唇角绽出一丝苦涩,旋即又化为潋滟芳菲:“但现在这一切对我而言,机已经是很好的了。”
莺儿不明白花解语的意思,但见她眉宇间的深沉,总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回宫吧,记得把之前亏欠宫人的月钱都补回来。”
“是。”
莺儿低头说话的时候,花解语正眺望一株春花,结果灌木树影摇动,一人影贼兮兮窜了过去。
花解语意识到事情不对,忖了村,硬是与莺儿绕路离开。自己则朝树影过去。
原本还以为是哪个宫里来听墙角的宫女,谁料走的近了,花解语便嗅到空气中一缕血腥气。
低头一看,青石地面上正有一串新鲜的血迹,朝后苑蜿蜒过去。
花解语皱眉,探头看了看周围,知道此事可能不简单,搞不好可能牵连自己,干脆掉头离开。
深宫人际关系复杂,有可能你帮了一个人,下一刻他却反咬你一口。
花解语已经看透了这世态炎凉,为了自保,为了母妃,她都不会再管这些不相干的事情。
人影匆匆朝自己宫中行去,花解语一路连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