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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一时不知如何答话。于是,又干脆不答。
傅颜又叹气道:“你现在这样的性子,如何回宫呢?”
“我自是要回宫的。”花解语有些赌气的成分说到,然后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不确定道:“我病了?”
“嗯,”傅颜点点头,然后又叹气道:“你要回宫,是一时还是住回宫中?”
花解语看着傅颜想了想,突然很问傅颜,“你会欺我吗?”可是,花解语终究没有问出。
花解语低头又抬头,眼中似下了重要决定一般,看定定的看着傅颜道:“我此次回宫,会一直住于宫中。”
顿了顿,花解语看着傅颜,斩钉截铁地道:“我答应五哥,助他问鼎九五至尊之位。”
花解语说完,就细细看着傅颜表情。傅颜似有些意外,花解语突然说起此事。花解语与五皇子之盟,傅颜自是知晓。只是他没想到花解语会直接告知于他。
傅颜此时心中快速思索着,想来想去,总觉这应是花解语的试探吧。于是,傅颜笑道:“那我是否应该另投明主了?”
“你是太子太傅……”花解语低叹。
“嗯,我自然知晓。”傅颜点头:“可,我不愿与你为敌。”
花解语抬头,傅颜将花解语拥入怀中,依旧将她紧紧压入怀中,不若平时声音的温润,略哑的声音响起:“花解语,你要记住,我不愿与你为敌。”
此话一出,傅颜就感到衣衫上有些湿润,明明是温润地,不如为何却让他感觉很是烫人。
他感到怀中之人,紧紧地抓住他的衣巾。傅颜心下一松,就知此次他又涉险过关了。可是,不知明的情绪却又汹涌的冒了出来,一次比一次来势汹涌,快让他招架不住。
花解语从不轻易展现自己脆弱,可此时此刻,加之那犹然在眼前的前世,让她脆弱变得不堪一击。
她是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个可以信任之人,依靠,倾诉,哪怕片刻也好。
而傅颜,时间态度,来的都对。
花解语淋了一场雨,发烧风寒,整整让她休整了七日,才算堪堪好起来。
花解语后来才知,当日她淋雨晕倒之时,正好傅颜路过,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花解语还未想到如何对待宋裴之时,宋裴就已经恢复了常态。仿佛那日之事未曾发生过一般,看她生病,还来看望了她一番。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原点。
花解语自是认为这样很好,恨不得日子就这样下去才好。
只是既已是应五皇子之事,花解语自是吩咐莺儿准备起来。可是,过些时日,就必须先回宫了。莺儿到是开心,想来也是,莺儿无父无母,自小在宫中长大。宫中虽是龌龊阴私之事甚多。可是,到底是莺儿生活了近十六年之地。想来,她是想回宫的。
花解语生病期间,五皇子也来看过,跟着前来的还有林栋小将军。
不过花解语也没太在意。毕竟,五皇子与林栋两人,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而且五皇子还告知花解语,傅颜突然向他投诚。五皇子自是欣喜,如他真得了傅颜之助,想来他之所愿,不远矣。
其实,花解语对于五皇子也有一种天生的信任,就似宋裴。或许正是因为,前世五皇子的英年早逝。所以,才会让花解语自是觉得经历相似。因而,对他也一种天生的信任之感。
而五皇子亦然,也许基于花解语两次出手相救。所以,五皇子对花解语也有一种道不明的信任之感。
此时五皇子将傅颜之事告知花解语,想来是想要听听花解语之言。毕竟,花解语之前在傅颜府邸住了许久,这是五皇子也知之事。
花解语自是知晓五皇子心中所想,对于傅颜突投五皇子之事,花解语心中有一丝甜蜜。花解语想到傅颜那日之言,心中就涌出感动。但是,她与傅颜之情,毕竟不好对人宣之于口。于是,花解语只对五皇子道,但用无妨。后想想又道,如有何疑虑,可以一试。
五皇子听此言,到是不太在意。他人本豪爽,加之花解语又救了他两次。所以,花解语如此说,他自觉傅颜自是可用的。到是林栋听了若有所思,只是他一向冷俊,倒也无人看出。
正文 第129章 解除厄运
接下来几天,花解语自是将弱柳扶风之事交与了宋裴。还有现下买下的府邸,自是吩咐由管事打理。
如若有事,让他弱柳扶风寻宋裴即可。
花解语本想交待管事寻了傅颜或者五皇子。只是到底二人为朝中显贵,身份太过显眼。所以花解语只能管事去弱柳扶风寻宋裴。
待安排好后,花解语安心在家休养,只等五皇子他们办妥之后,就起程前往清心庵。毕竟,她现在可是在清心庵清修。
冬月十九,秦帝突微感风寒,众皇子皇女纷纷为帝祈福。
皇五子上奏,皇七女花解语不顾病弱之身,亲为帝以己身之血,抄写《金刚经》,以祈帝之身体康健,特转他递经书于帝前。一时朝中哗然,纷纷称皇七女至纯至孝之心,乃众皇女之表率。
秦帝心中也颇多感慨,只是心中想着花解语灾厄之名,到底心有顾忌。
皇五子上奏第二日,饮天监例行占星,随上秦帝曰,皇七女花解语之灾厄已解,现下正是应了景星移位的祥瑞之象,应是秦国运势的助运之人。满朝文武一时纷纷上奏,奏请秦帝迎回皇七女花解语,并赐予长公主之尊,以表彰皇七女之至孝至纯之举,以尊秦国助运之使。
帝大恸,下旨择吉日,召皇七女花解语回宫,赐封德孝长公主,一应礼制比肩嫡长公主之尊。
腊月初一,凤车鸾驾停于清心庵前。庵内早已焚香清扫,红红的地毯从祺莲峰一直铺于清心庵山下。花解语身着杏黄色五凤朝阳裙,头黄五尾凤冠立于清心庵前,一时迎驾之人,口呼千岁。迎驾队伍绵延百里,呼声震天。
花解语手扶莺儿之手,右侧跟着默默无闻的琴操,登上凤车鸾驾,太监一声:“起。”
花解语知晓,她在秦宫中的争斗又开始了……
窗外,百鸟轻啼。
若大的宫殿,一樽五福瑞兽青铜熏炉中,白烟袅袅升起。大大的罗汉八拔床上,垂着白色纱帐。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正于纱账之中沉沉入睡。
莺儿进殿之时,见那身影似在还在沉睡之中。于是,缓步来到床前,唤到:“公主,该起身了。”
花解语睡得本就不熟。花解语也不知为何,只要一回到宫中,她就没有办法陷入沉睡之中。因而,莺儿一唤,花解语就醒了过来。
宫中规矩,未成年出宫的皇子皇女,每日寅时后,卯时前都需前往皇后宫请安见礼,是以花解语回宫中,有好一段时间不习惯。
花解语弱弱轻叹一声,到底在宫外自由惯了。现下突然回了宫,竟有些不习惯。
花解语缓缓起身,歪在床榻之上,莺儿见此轻拍二下,一众宫女就端了洗漱之物前来。
莺儿一一侍候着花解语洗漱,待洗漱完毕,便打发小宫女去传了早膳。这才回到花解语身旁,准备替花解语挽发,更衣。
莺儿替花解语轻梳着如墨长发,看着镜中正无聊挑着胭脂的花解语,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公主,此次我们回宫,先前宫中之人,因此前之事散去大半。现下,宫中侍候之人,全是内务府才送新挑之人,奴婢怕……”
“无妨,”花解语慵懒地试着口脂,随道:“不是母妃处,送了两人来吗?你和琴操看着,就先用这两人即可。”
“至于其他之人,”花解语想了想:“你照用,安排一些洒扫之事与他们,不让他们进内殿即可。”
“可,现在公主才封长公主,按例……”莺儿忧心道。
“傻莺儿,”花解语轻笑:“不出三日,本主必有可用之人,你信与不信?”
“信---”莺儿无奈,只觉她这个主子,出了趟宫后,更是无赖了几分。
很快,莺儿替花解语挽好发,又侍候花解语更衣,准备挂了身上佩饰,就见花解语指了指梳妆台上,一只玉蝶挂配,示意莺儿替她挂起来。
莺儿看了看,自是符合花解语品阶,这才替花解语挂上。待一切完毕后,又用了早膳之后,花解语这才领了瑶姬前去皇后宫中见礼问安。
皇后宫殿名曰“凤鸾宫”,坐于秦宫之正东方位。与花解语所居的“明光宫”尚远。皇子皇女居所,一般都设于秦宫西端。秦国皇子十五岁后,自会出宫开衙建府。而秦国皇女,则会在宫中赐居单独宫殿居住,以待出嫁。
花解语此时早已及笄,自然应有自己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