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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当初为别人生过孩子。
“我知道了!”淡淡的一句话,连情绪都没有,童越接过药,仰头把药喂到嘴巴里,甚至还爵了两下,真苦,她就让自己尝尝这药的苦。
口腔里全是苦味,她并没有喝水,生生的把碎药全部咽到了自己肚子里面,如同把那些痛苦全数吞了下去,这些苦让她知道,这辈子,同样的错她不能再犯第二次。
她永远不会再给别人机会,让他们伤害自己第三次。
段亦阳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动作,吃完药之后,童越并没有喝水,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进了浴室,水声哗哗的响,他听到那些水声,一时之间有些怀疑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明明喜欢童越的,为什么要把她一步一步的推的更远呢?
明明他已经时日不多了,为什么还要让她这么绝望,让她这么悲伤,对不起,童越!
可是那句对不起,却永远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出了浴室之后,童越洗了个澡,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几乎让段亦阳以为她在里面出了事,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童越拉开了门,她的眼睛通红,一头长发解开,这会儿微湿,随意的散在了肩头,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她不能出去,呆呆的坐在窗边,有风吹进来,她觉得有些冷,却没动,最终还是段亦阳打破了沉默:“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如果着凉了怎么办?”
“那是我自己的事!”童越想,如果能着凉可以从这间屋子里出去,那该多好,她一直坐在那里,一天都没吃饭,到了晚上,展姨实在心疼得很,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闹什么,可是她却知道童越一天没吃东西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应:“进来!”
展姨进来之后,看到童越躺在就上,以为她受伤了,忙上去,检查一番,可是看到童越身上被男人留下的印记之后,又讪讪的收回了动作:“越越,我以为你……”
“以为我受伤了吗,放心,段亦阳,现在还不舍得弄死我!”童越无所谓的说道,这会儿段亦阳已经下了楼,在餐厅里吃饭,他并不允许童越下楼,只允许她在这个范围内活动。
所以童越并没有下楼吃饭,佣人送来了晚餐,她一点没碰,又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她想,她都这样了,吃跟不吃有什么用呢?
展姨瞧着她的时候,有点儿心疼:“越越,你不要跟少爷置气,有什么话,两个人慢慢说,把心结解开了就好,少爷他那个人,从小性子孤僻,一个人在国外长大,十五岁的时候才从国外回来,每年也见不了夫人和老爷几次,他其实童年很可怜的。”
其实在有了童越之后,展姨能发现自已的少爷话慢慢多了,性子没以前那么冷,偶尔从心而发的小笑容,又让人觉得那么温暖。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觉得少爷越来越不开心了,越来越难过了。
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了尽头,对所有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了一样,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不告诉童越,告诉他现在有严重的心脏病,告诉她,他快死了。
展姨很多次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童越,可是少爷严令,这件事,谁都不能说,连乔老爷子那边都在瞒着,更何况是童越呢,他不可能让童越知道。
童越眼底没有了任何情绪波动:“我跟他都离婚了,这些事跟我无关。”
不想听那些悲惨的曾经,也不想听他小时候的种种,怕自己多了解一分,她就会原谅了他一样,她不会原谅他的,永远都不会,她恨这个男人,把自己推入了地狱里!
展姨叹了一口气,忍着倾诉的想法:“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可是越越,你自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我今晚做了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你多少吃点好吗,别让我担心了!”
“我不饿!”真的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童越歉意的说道。
“可是,你总不能一直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如果这样折磨自己,万一有什么事,小少爷可怎么办啊!”展姨痛心的说道。
童越听到这句话,目光一凝,望向展姨:“展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当初我的那个孩子到底哪里去了,他到底有没有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她不也想,也不敢确认多多是不是她的孩子,可是对多多,她总有一种本能的亲近,而且多多也很喜欢她,跟她玩在一起,这让她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多多?
可是段亦阳说过了,多多不是她的孩子,让她不要乱想,多多其实是有生母的,不过那个人不是她,她脑子里一直懵懵的,如果多多是她的孩子,如果是的话?
她摇了摇头,用力的拽着展姨的胳膊,哀声祈求:“展姨,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毁了,再也没有指望了……”
自从出事以后,童越的心情一直是紧崩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跟文濯在一起,可是她却知道他对不起段亦阳,文濯毁了她的幸福,毁了她的未来。
可是,段亦阳却是把她推入地狱里的人,她现在在地狱里挣扎,痛苦,徘徊,难受,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像一棵小树苗一样,已经缺了水,缺了肥,缺了营养。
如果再没有人来帮她,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展姨听到那些话就跟针扎在心上一样,虽然乔家对她有恩,她对乔家忠心耿耿,可是童越同样也是她陪了几个月的孩子,她看着她,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女儿一样。
童越贴心,体贴,对她很好,从来没有把她当外人看,可是她却一直瞒着她,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觉得心里充满了愧疚:“越越,对不起,其实多多……”
“展姨,你准备告诉她什么!”段亦阳不知道何时闯进来了,他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是阴冷的,他望着展姨,目光徐徐,却带着一股子可怕之意。
展姨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段亦阳,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是她却觉得从头到脚冒着一股子寒气:“少爷,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你出去吧!”段亦阳最终没有大动肝火,只是轻抹淡写的一句,让她出去。
展姨犹豫的看了童越一眼,又看了看段亦阳更加冰冷的神色,最终还是忐忑不安的出去了,等她刚出去,段亦阳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长腿一迈,走到床边,唇角突然一勾,露出一抹残冷的笑:“童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收买人,你以为,你收买了展姨,你就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吗?”
正文 第200章 可是,他下不了手!
童越觉得,段亦阳就是一个魔鬼,她本能的害怕他的靠近,尤其是昨晚之后,她对这个男人更是从心底里的畏惧,但是想到孩子,她并不畏惧的看了他一眼:“段亦阳,你没有资格永远对我隐瞒真相,就算你瞒得了一时,你觉得你能隐瞒一世吗?”
段亦阳坐在床边,有一块地方陷了下来,他轻轻一笑,继而用一种奇怪的语调悠悠开口,可是气息冰冷:“童越,我以为你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往后缩了缩,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段亦阳,你可以囚禁我,你可以不让我出去,可是总有一天,我会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以为到那时候,我会找不到我的孩子吗?我们好歹做过夫妻,我不想跟你闹得太僵,你就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好不好?”
她本来冷硬的语调,这一会儿化成了一层柔,从愤怒到低柔,这是一件办法的事情,只要段亦阳一天不告诉她孩子的下落,她就永远不能跟他撕破脸。
虽然她现在有畏,有惧,可是她不能退缩,反而勇敢的迎向男人的脸。
“告诉你,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段亦阳一句话彻底打断了童越的希望,他望着面前的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毒药,浸入了他的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他怎么这么贱!他真的不懂,为什么他就像中了童越的毒,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可是她心里却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一想到那天秦羽给自己的照片,他就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
童越,我这么爱你,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负了我!
如果她当初没有负自己,如果她没有跟文濯在一起,也许等他死了,他的心脏病犯了之后,他会放她自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