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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私事,冠冕堂皇的借口,段亦阳被刺了一下,心里并不好受,他不好受,自然不会让童越不好受:“你身上证件和结婚证带了没?”
“有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童越点了点头,其实自从她跟段亦阳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结婚证她一直带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个红本本就没了。
听她这么说,段亦阳的脸色更难看了,说到离婚,她倒是挺积极,是不是离了婚之后,准备跟她的前情人双宿双飞了:“那我们先去民政局!”
这句话什么意思,童越不可能不知道,她眼底里腾出了一丝水光,望向了段亦阳,可是见男人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最终忍了忍,什么都没有说。
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当初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就会有这么一天,她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心还会那么疼呢?
从民政局出来之后,两人的红本本已经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离婚证,明明是同样的三个字,意义却不再一样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段太太了。
段亦阳这个时候目光扫过来,看了她一眼,女人的眼睛有点儿红,可是脸上的情绪还算不错,从始至终一直挺冷静的,可是现在她眼圈红了,是不是意味着离婚了她其实也很难过。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童越却突然开了口:“段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不回公司?”段亦阳惊讶的问了一句,刚刚蹿出来的那一丝念头瞬间没了。
童越屏了一口呼吸,将心底的那股子情绪压了下去,再开口已经云淡风轻:“我觉得我们两个既然已经没有了关系,最好不要在牵扯在一起,免得被人误会!”
说完,转身离开,就怕自己多呆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结婚的时候她有多么彷徨,现在就有多么痛苦,几个月的婚姻,就这么没了,就这么结束了,她又怎么可能不难过。
可是话音落在段亦阳的耳朵里却全然变了一个意思,这个女人跟他离了婚,就迫不及待的想跟旧情人复合了吧,她倒是想得美,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苦涩一笑。
车子不徐不缓的行驶着,经过童越身边的时候段亦阳没有叫停,司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开着车子驶离了童越的身边。
而街边那道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那么的无助,娇小,脆弱。
正文 第178章 多说无益,说多无益
一路上,段亦阳始终没有说话,这个点儿已经快中午了,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段亦阳却没有吃饭的意思,直到车子停到了天阳国际楼下,司机见他始终没有说话,眼神空茫执着的盯着某一处,适时出声提醒道:“段总,已经到了。”
“噢,到了啊。”他才恍过神来,望着庄严叠立的大厦,下了车,可是刚走几步,他又折了回来,幸好司机还没有离开:“段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车子给我,你去休息吧!”段亦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等司机把车钥匙交给他之后,他重新开着车子回到了民政局,正是午餐时间,他闯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
但是正好看到了帮他们办理离婚证的办公人员,语气全然没有了平素的冷静沉着:“小姐,请问我们今天上午的结婚证能不能给我,让我留个纪念?”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已经下班了,先生,你如果需要的话请等下午上班的时间再过来吧!”大概是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离了婚还有折回来要结婚证的,所以办公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直爽的开口说道。
“你们几点上班?”怕自己不清楚,段亦阳又重新问了一句。
“两点。”那位姑娘说了这句话之后,就跟同事出去吃饭了,段亦阳站在大厅里,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有说,最终,他想了想,重新回到车子里。
直到时间过了两点,他又重新折回了办事大厅,等拿到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的时候,他眸子里竟然浮出了一抹难得的天真,似乎这样,他跟童越还没有离婚一样。
似乎这样,他们的结婚关系还在继续维持一样。
可是段亦阳啊,你和童越明明已经离婚了,你还执着这个证件做什么?
童越是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赶到了公司,虽然找个地方痛苦了一场,可是离婚了生活还要继续,虽然段亦阳执着要给她一部分家产,甚至当初买房子都是在她的名下。
可是,她并不需要,这桩婚姻里,她贪图的不是段亦阳的钱财。
再说,当初他为自己打官司已经花费了那么多钱,帮她解决了跟乔家的牵扯,想到乔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愣了一下,可是身边有同事喊她,她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童秘书,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跟段总吵架了?”尤秋特意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关切的寻问了她一句。
“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没有睡好。”跟段亦阳已经离婚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公布,她是一个相当被动的人,段亦阳没有公布,她不想把这件事情披露出来。
不然,到时候又是诸多同事的好奇八卦目光,她成为段太太这件事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她也不希望她不是段太太了,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她只想平平安安的上班,安安生生的度过余生。
“那你多注意点儿,最近这段时间比较辛苦,等忙完了这阵子,你好好休个假,到时候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可能会比较好一点!”尤秋倒是真心诚意的为她着想。
其实尤秋待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段太太这一层身份,主要是因为她喜欢童越这个人。
方浅同样是股东之女,虽然同在秘书的位置上,但是尤秋对她都是公事公办,极为客气,也没有点头哈腰一说,所以方浅也知道这一点,不敢在总经办挑事儿。
“嗯,谢谢尤秘书!”童越点头,道了谢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尤秋叹了一口气,被正巧经过的申远听到,申特助昨晚喝多了,带着一张合欠求不满的脸看着尤秋,觉得这女人真是永远就是一个冰山脸,想看到她的笑,真难。
“尤秘书,在这里感叹啥呢,不会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还没有找到好归宿比较着急吧?”申远永远嘴欠,所以见到尤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逗上一逗。
尤秋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兴趣,不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抬起高跟鞋在他脚尖上狠狠踩了一脚:“申特助,您多虑了,我会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申远疼坏了,卧槽,这个女人真狠,天下最毒女人啊,蛇蝎心肠啊,不然对他怎么会这么狠呢,想到上次的事情,他觉得桔花一紧,卧槽,太虐了。
“尤秘书,被我说中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呗!”申远不死心的在后面又叫了一句,正巧尤秋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申特助,你很闲?”
“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神,总有点儿毛骨悚然的味道。
“如果我说,我介意呢。”尤秋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申远,这女人,是不是提前更年期到了,还是大姨妈来了,怎么阴阳怪气的啊?
中午的时候,因为离婚了,童越一肚子苦水没处到,所以又约了宋时玉一起吃午饭,两个女人窝在小茶餐厅里,童越一股恼儿把事情说给了宋时玉听。
宋时玉的小火苗瞬间点燃了:“卧槽,不会吧,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你同意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同意,我跟文濯都那样了,我怎么还有脸面回去找他!”童越觉得段亦阳可能是一时的冲动,再说宋时玉都说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可能对她只是身体感兴趣,并不是人,那时候被撩拨成那样,他需要一个女人,而她需要一个男人,只是,她觉得这个人是谁,都不可以是段亦阳。
“哎,你说说你们,怎么走到这一步,都是文濯那个王八蛋害的,如果不是他,你跟段总还甜甜蜜蜜,美美满满的。”宋时玉对文濯印象不好,所以骂起人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好了,都过去了。”多说无益,说多无益,不是吗?
“对了,你知不知道文副总他……”宋时玉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都跟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