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充耳不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距离越来越近。
朝雾忍者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不再试图用语言让我停下,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却在对上我的眼睛刹那间,全身僵硬。
眼部的查克拉转动,写轮眼的力量源源不断通过视线传递出去,我从未感觉这样好。
或许是今天天气,或许是仇恨,总之在看到这几个朝雾忍者时,我就知道这次我能达成所愿。
暗杀朝雾仁?我从来就没想过。
就这样一路走进去——
船靠岸,我跳下去,和服下摆被海水打湿。
杀光所有挡路的人——
抽出断婆娑,我从几个呆若木鸡的忍者中间走过,顺手一挥。
一直杀到朝雾仁面前,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身后几具尸体沉重倒下。
我停下脚步,通灵出九尾,跟他交代(威胁)几句。目送这只狐狸纵身跃进灌木丛中,向岛的后面跑去,我记得地图上那片是块沼泽地。。
等到那抹火红完全消失在深绿翠绿的包围中,我才重新迈出脚步,不急不慌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
看得出对于这样一条唯一出入口,朝雾一族是下了大力气把守的。光是看守的人一路过来就不少,几乎每走十步就有一个,可惜过去这是强有力的抗敌力量,现在对我来说却是送上门来的人头。
一路开着写轮眼,我脚步不停,看到一个就杀一个,用火遁用风遁,用体术用刀术,什么方法都好,只要面前的人倒下,我就可以继续前进。
铛铛——
两声厚重古朴的钟声从岛中央传出,声音之洪亮贯彻整个岛屿。
这好像是朝雾一族的御敌警报声,随着钟声的响起,很快我就发现涌出来的敌人数目变多了。
他们全都戴着面罩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猛兽般的眼睛,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到我一句话不说就冲上来。
有的人能够化为烟雾,有的人不行。
前者稍微难缠了些,后者就是给我送经验。
就算是化为烟雾的人里,也有强者和弱者,厉害的半边身体都可以化为浓雾,差点的只有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甚至我看见有个小孩费了半天力气,也只有十根手指头化为十股细细的灰烟纠缠在一起,看他面罩下的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送了个幻术给他,等他双手垂下的时候,就挥刀砍下。
小小的软软的身体被劈成两半,在加持了风刃的断婆娑面前,就像豆腐般柔软。
或许安太郎就是这样倒在一个朝雾忍者的苦无下的,又或者他是吸入了他们的烟雾,像芽枝那样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微微合眼,木屐踩过流淌如血河的鲜血,我一步一步朝岛中心走去。
朝雾一族的族地跟其他陆地上的忍者村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拥有这片岛屿,土地可以任意挥霍。在村子前方,有一大片空出来的场地,似乎是广场。在广场左边有一道架起的巨大铜钟,刚才的钟声应该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广场右侧则是一口巨大的井,井上架着轱辘和一个木桶,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淡水来源,不知道一个海岛上怎么还会有淡水井的存在。
村子里的房子也较宇智波更加分散,每家每户的木屋前都开出一块地用于种植,我看见有种蔬菜的还有鲜花甚至还有一家门口种着制作□□的那种毒草。
在我到来之前,这里应该是一片平静祥和的世外桃源,但是在我来到之后,这片四面环海难以出逃的岛屿就成为了无数人的葬身牢笼。
有九尾在岛屿后面的沼泽地看守,可以确保岛上的人插翅难飞。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豁出去,跳进两侧布满暗礁的海水中,我也无话可说,有时候复仇者的存在也是不可避免的。
走到这里的时候,冲过来的敌人反倒少了。
我细细数过来,刚才自己杀了不少人,再加上个别在外出任务的,岛上应该没剩下多少战斗力。
但是杀到现在,我最终的暗杀目标还是不见踪影。
扯起手中的头发,露出女人脆弱的脖子,我俯视她灰色的眼睛,漂亮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脸以及女人深切的仇恨:“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族人……”
为什么?
我盯着灰色眼睛中小小的自己,刀在脖子上迅速划过,松开了手,看着女人喷着血向前倒下:“没有为什么。”
有老人抱着她的孙子向我哭泣,乞求我让了他的小孙子一命:“求求你,求求你怜悯我。”
我望着他,无悲无喜,心中平静,挥刀而下。
我怜悯你,谁又怜悯我?谁曾怜悯过所有死去的人?
那个孩子无辜,小狐狸不无辜吗?
清纯干净如泉水的少女,再还未完全盛开的时候就凋零了。
谁怜悯过她?
“宇智波镜!!!!”隆隆如雷声的巨大怒吼声在不远处炸起,拉回我的思绪。
我定睛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贝壳类身上长着一张老人脸,他身上的铠甲长满倒刺如龟壳般厚重坚硬。
三尾和以往不同了,除去它身边环绕的黑色雾气,更多不同的地方在于……
我视线上移,在那张巨大的脸上游走,最后停在老人脸的双眼上。
我记得,以前这双眼睛是血红的,跟九尾一样,现在……
这是一双巨大的,灰色如野兽的眼睛。
充满痛苦,仇恨,怒火,哀伤的眼睛。
“朝雾仁。”我喃喃着念出他的名字,“你真的跟三尾融为一体了。”
第68章 须佐能乎
朝雾仁眼见着他的族人被我屠杀殆尽,再也不能维持理智;怒吼一声几条尾巴闪电般向我及扑过来:“我要你偿命!!!”
我连连后退;不光是躲避他尾巴的攻击,同时也是因为他身上周围缭绕的黑雾。
这种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朝雾血继限界的烟雾,我一点都不想吸进去;一口都不想。
似乎是我的后退;让朝雾仁误会了什么。他狂笑起来;眼神癫狂:“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厉害吗!躲什么来啊!你杀我的族人时,不是强的要命吗,宇智波镜!”
我跳到一棵树的树冠上,这样不用太过用力抬起脖子就能目视他;我嫌脖子酸:“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笑。”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和我见面时;握着羽衣族一个小孩子的脖子,砍了他的头向我示威。
还有他偷袭的时候,戴着面罩,露出一双狼眼冷酷无情;半指手套握着苦无;苦无上沾满血;那个时候他让我战栗,让我激动。
现在?
现在他徒有一座顶天立地的庞大身躯,只让我感到可悲。
“朝雾仁,我曾视你为敌手。”我叹了口气,很是遗憾。
这句话被他当成了嘲笑,除了一双眼睛和过去三尾一模一样的怪物再度朝我压榨而来。它浑身上下都*的,所过之处拖着长长的水渍,身上铠甲的倒刺上挂满海带海藻之类的生物,浑身散发着海腥味,像是刚被人从海里捞出来的贝壳。
哦,没有哪个能吃的贝壳类长着它这样又丑又粗的尾巴。
写轮眼捕捉着尾巴攻击的轨迹,灵活穿梭在其中,落在每次攻击总会露出的空隙上,尾巴漫天乱舞看上去气势汹汹,实际上连我的衣角都沾不到。
体型大有体型大的好处,缺点也很明显。
太大了,动起来就会显得笨重,终于露出空隙。
手腕一转,断婆娑嗤地一声砍断半条尾巴,浓黑如墨汁的液体从伤口喷溅出来,散发着浓浓的腥臭。
我第一次看见尾兽的血液,没想到跟人类差别还是蛮大的,无论是颜色还是气味上,更像是一滩粘稠的液态垃圾。
朝雾仁或者三尾同嚎一声,浑身缭绕的黑烟比刚才又重了几分,范围也有所扩大,就好像是……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化为了这些烟雾,保护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屏住呼吸,连连后撤出十几米,直到彻底拜托了黑雾的包围,才重新吸入空气。
周围的空气也被怪物身上的恶臭污染了,难闻得要命。
这种恶臭和刚才我屠杀造成的血腥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闻之欲呕。
“你觉得我很弱么?宇智波镜。”朝雾仁阴测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与此同时他长大嘴巴,一颗肉眼可见的光球在口中迅速膨胀扩大,“知道在我眼中,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弱小无比只会口头叫嚣的虫子——”
随着那句拖长加重的虫子,巨大的尾兽玉炮弹似的从他口中发射,在攻击轨道上形成一条长长的光柱。
巨量查克拉相互挤压,形成耀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