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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千手柱间在我们两个人的共同注视下,不急不慌又掏出了一个跟刚才一样的卷轴,把这个新的卷轴丢给了我:“刚才那个只是复制品,这个才是真的。”
我在心里默默收回刚才觉得他傻的想法,抬手抓住那个卷轴,打开一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佣金提高,任务等级重新定为级,要求将羽衣一族……灭族。
忍不住咋舌,火之国大名当真心狠手辣,为了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就要灭掉一个家族。这也侧面证明了在贵族眼中,忍者的命不是命。
“其他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已经前往羽衣一族族地,封锁了你们村子的出入口。”千手柱间望着羽衣朝子,眼中像是有不忍的情绪飞快闪过,“罪人羽衣朝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羽衣朝子似哭非笑的声音直至钻进我的耳膜,一直钻进我的心底,“我只恨世道不公,恨当年忍宗六道仙人定下不可随意屠杀普通人的条例!如果不是这个条例,忍者的地位何其会像今天这样悲惨!宇智波镜,你看见了吗!”
她突然转身,面向我疯狂大叫:“这就是贵族,这就是忍者!我不甘啊凭什么我们这么强要被这样对待!”
她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到最后近乎撕心裂肺地尖叫。
我望着陷入疯狂绝望中的羽衣朝子,内心涌起一阵无可名状的悲凉:“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啊。”我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消失了。
就像我最开始承诺的那样,在砍下羽衣朝子的脖子前,我编织了一个幻术将其捕捉进去,以至于砍断脖子时,她脸上的疯狂已经逐渐褪去,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温柔平静。
“你!”千手柱间没想到我说动手就动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提着羽衣朝子微笑着半合着眼帘的头颅完成了任务一。
我望了他一眼,他欲言又止,最后在我的目光下所有的话低低化为一句:“你真是个残酷的人。”
残酷吗?
在那个我为羽衣朝子编制的幻境里,我和千手柱间放走了她,并想方设法违抗命令救下羽衣族人。她由此生下了那个被她名为羽衣鸣人的孩子,那个孩子日后在忍界掀起一场革命,让大部分的忍者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从此忍者不再是贵族们手中没有人权的刀,我们可以自由选择生活的方式,有人成为厨师有人成为作家有人成为猎人还有人成为雇佣兵,每个人都能自由选择职业,小孩子们也不用被迫拿起手中的刀。在那个幻境的世界中,贵族平民和忍者呈三足鼎立,互相平等和谐相处。
把头颅封进卷轴里,我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千手柱间:“走吧,该去屠村了。”
第62章 羽衣灭族(下)
自从我把羽衣朝子一刀砍死后;千手柱间好像看我更不顺眼了。【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不过我本来也不喜欢他,要不是碍于火之国大名让我们两族合作的命令;我早就提刀跟他打起来了。
因为我们两看生厌,一路上无人说话;气氛压抑极了。我暗自思考当年斑到底是怎么跟他突破两族仇恨成为朋友的,思考了半天也没得出结论;只能归结于缘分二字。
之前说到击杀羽衣朝子的地方距离她们村子不远;即使后来她为了躲避我的追杀反方向逃跑,也没拉开多远的距离。
中途经过了一个普通人居住的村落;那些在田间劳作的村民一看到我和千手柱间,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锄头;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前额牢牢贴在地面上;嘴里念到:“忍者大人。”
看来他们在羽衣一族的“□□”下;已经养成了见到忍者就下跪的习惯。一开始;千手柱间还试图停下来,让他们不用这样行礼。结果那些村民们一看他停下来;反而更加害怕起来;无论他怎么劝说就是不肯起来;有些胆小的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了。
最后千手柱间不得不在我嘲讽的目光下,停止他这种愚蠢的尝试。
重新上路后,千手柱间忍了忍,过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我:“你为什么不劝劝他们?”
“劝什么?有用吗?”我反问他,“你劝说了,他们有起身吗?”
不但没有,反而把头垂得更低了,身子也贴着地面贴得更紧。
千手柱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好半天他才吭吭哧哧向我反驳:“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会成功?”
我嘲笑般望了他一眼,连解释都懒得说。
我想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他了,因为千手柱间是和我截然相反的另一种人。
简单地打个比方,对同一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我绝不会浪费希望去尝试,他却一定会试试看能不能成功。这种人通常被称为乐观主义者,在我眼里他们却是傻子。
在沉默间,羽衣一族的族地已近在咫尺,我能看见一簇簇灌木和一棵棵高树后房屋的屋顶。
这里的地势当真蛮奇怪的。因为靠近沙漠,周围都是低矮的植物品种。一路走来都是这种环境,唯有到了羽衣一族的族地附近,突然从地里冒出大片茂密的树木,又高又直,分布得非常密集,差点让我以为自己回到了火之国腹地。
“这些树木应该是羽衣一族种植的,用来保证他们村子的隐蔽性,防止其他人看清村子中的情形。”千手柱间一边向我解释一边打了个唿哨。
只见鸟鸣般的声音后,十几个佩戴有千手族徽的忍者就从各自的藏身地点跳了出来。在这群外族人中,唯一穿着宇智波衣服的恒太郎就显得格外孤单可怜。
以至于他看到我眼睛一亮,满脸喜色向我扑过来。我可不想接住这样一个胡子拉碴的成年男子,又不是小姑娘,向我撒什么娇。于是我顺理成章地闪开,躲开了他的熊抱。
假装没看见恒太郎眼中的委屈,我问他:“其他人呢?”
说起正事,他也收起了自己的耍宝,听到我的问题踌躇了一下才回到:“……因为这次任务要和千手一族合作,除了我其他人都不愿来。”
族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皱了皱眉:“斑呢?”
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不相信这小子接到这个任务会忍住不来。
“斑和泉奈少爷都在外执行任务,宇智波诚也带着他儿子在外面,至于剩下的人……队长你懂得。”
好吧好吧,宇智波就是这样爱恨极端的一族。让那些仇恨千手的人和心中死敌合作,还不如杀了他们。不过这也直接导致了千手柱间那儿一群人,而我这边就两个人的尴尬现状。为了不让宇智波进一步在千手面前丢脸,待会只能用那个术了。
千手柱间已经和他的族人讨论完毕,向我走来。他见到只有两个宇智波的情景,果然也皱起眉头:“你们就两个人?”
“两个人就足够了。”我用眼神示意恒太郎别说话,让他默默闭上了试图解释的嘴巴。
千手柱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恒太郎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他没意见了,他身后的一个白头发少年倒是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气音满含不屑与蔑视,让我看了过去。
对上我的视线,那个白发少年不但没有畏缩,反而恶狠狠瞪着我,浑身杀气,满脸压抑的仇恨。
“扉间!”千手柱间回头呵斥了那个少年。然后不动声色移动身体,挡住了我看向扉间的目光,提出他的作战想法:“既然羽衣在周围种了一圈树木,那我就在外围负责拦截逃跑的羽衣忍者。这五名千手族人会帮我一起拦截人防止有漏网之鱼的情况发生,剩下的人负责进村执行任务,怎么样?”
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我当然没有异议,只让恒太郎同样把守住羽衣一族族地的出入口,千万不要放跑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小孩子,防止以后闹出什么狗血的复仇事件。
我假装没看见千手柱间从我强调了小孩子后就皱得更紧的眉头,向他建议:“为了节约时间,进入村子的人兵分两路向村中央推进吧。西边我一个人负责就足够了。”
实际上我也是为了避免那个术被其他人看见,不然到时候还要杀掉队友会很容易引起麻烦。
千手柱间考虑了一下也同意了。
出发前,那个叫千手扉间的少年走到我面前,瞪着我狠狠道:“待会让我看看你有多强吧?宇智波镜!”
我对这样莫名其妙的仇恨早就习以为常了,正把断婆娑抽出刀鞘检查,闻言抬头望着他尚嫌青涩的五官:“要不要比赛看看?”
“比什么?”
“比谁杀的人更多?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看千手扉间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