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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几个族人正站在旁边围观,像这种高手过招有时候也能从中感悟到什么。
别人感悟了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只觉得眼花缭乱,刚跟上这边的手又错过那边的腿,总之稀里糊涂之下就发现速度快的那个赢了,一把长刀架在握着苦无的人脖子上,输掉的那个半边垂在脸颊的刘海都被削落,一缕黑发飘在地上。
握着刀的那个族人笑着说:“让你留长发。”
输的人用苦无打开他的刀刃:“你到底对我的头发有什么不满。”
那个青年没回答,边笑边收刀回鞘,我一见他的姿势就眼前一亮,知道这是个玩刀的高手,再定睛细看他的脸,顿时惊呆了。
我分明看见一个年轻版的智志大叔!不现在应该喊智志哥哥,青年除了一头四面翘起的长发和智志大叔不一样外,其他跟死去的队长长得几乎一毛一样。他随意站着却不露破绽,个子高挑而精瘦,转了转手腕,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神扫过我这里的时候一顿,又笑了起来;“哎,有趣。”
他的对手正用苦无把自己另一边刘海削掉,闻言顺着他的视线朝我看来。
风把他的声音送进耳朵里,我听见他问年轻版队长:“那是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认识他背上的刀。”年轻的队长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我走来,他面容十分俊朗,眼如繁星,视线十分有穿透力,就算知道他其实是在盯着我背上的东西,我还是有种被他看穿一切的错觉。这种感觉十分让人不舒服。
“小子,我能看看这把刀么?”在我仔细端详他的脸孔时,他已经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背后的武器。
脱下来递给他,他露出了比见到一百个脱光的美女还惊喜的表情:“哈,果然是那把刀,你从哪儿弄来的?”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弄懂这把刀有什么来头,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由也对这把武士刀肃然起敬,简单交代了一下拿刀的经过,一边介绍一边我想起了面前这个长相肖似智志大叔的青年是谁。
智志大叔还有个亲生弟弟,据说是族里的高手之一,已经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上次我去墓地里看到的那束白花应该就是他送给智志大叔的。
青年翻来覆去看着我的那把刀,嘴里啧啧有声很是感慨,这期间其他族人围上来,有人认出了我:“这不是镜少爷吗?”
一句话让青年立刻抬头:“宇智波镜?”
看他这反应我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族里谁都知道宇智波智志和市是为了保护我和辉牺牲的。
果然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我:“我叫宇智波诚,哥哥是宇智波智志。”
这就很尴尬了,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低下头:“……队长的死我很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忍者干什么。”头顶传来青年的声音,紧接着我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旁边拖去。
一直被拖到训练场的角落里,远离众人,诚才停了下来。他一手拿着我的刀,一手捏着我的脖子,皱着眉盯着我:“其实让我不爽的是你竟然这么弱。我哥竟然是为了保护你这么弱的家伙死掉的。”
……如果我很强的话,队长也不用死了啊。我很无语,被他这句话打击得体无完肤,我也知道自己很弱,但是被他用这种口吻说出来,简直像是在说这么弱的家伙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好吧,我要谅解他,他死了哥哥心情不好。我告诉自己,继续垂着头听训。
“抬起头来。”我被捏的脖子酸疼,倒抽一口冷气仰起头,不爽地瞪着青年。没想到他见我这样,脸色反而放晴了:“就是这样,宇智波一族怎么能低下头呢,任何时候都不可以。”
说着他松开手,把刀扔给我:“每天拔刀一千遍,挥刀一千遍。”
“……哈?”
“怎么,你不是专门找我来学习刀法的吗?”诚双手环胸,仰着头俯视我,深秋的阳光照在他身后,勾勒出流畅的金色线条,背后的大树落尽枯叶,黑色的枝丫张牙舞爪向四面八方伸展,就像诚像刺猬一样的长发。
真奇怪,明明是这么长的头发,还这么桀骜不逊,就像他仰起头时的傲慢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以后不出任务每天早上到这边来,我会抽查的。”诚说着又皱起了眉,露出牙疼一样的表情,“你现在也太弱了。”
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老师,诚先是看了一下我拔刀挥刀的姿势,指出其中的错误,然后自己出刀示范了一下。不得不说,他用刀的姿势实在漂亮极了,干净利落,空气都被斩开,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气势惊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走上用刀的道路还是在很久以前用写轮眼拷贝下了一个武士的刀法,由此渐渐对这种武器产生了兴趣,在手里剑风靡的宇智波一族里成为一个异类。
他说我现在基础太差,只能先练习基本功,等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开始练习刀法,然后劈开树木,其次是树叶,最后是水流。当我看到他一刀下去,后山的瀑布都停止了一瞬时,忍不住心潮澎湃,这代表的是绝对的力量,而这正是我现在最渴望的东西。
说来也巧,我和他都是风,火双属性查克拉,据诚说比起雷属性,风更适合和长刀这样的武器配合,就像我口中的冢一样,将查克拉变形成刀刃形状,不光比普通的刀剑强度更大更锐利,出其不意之下还能阴敌人一手。
父亲知道我在跟着诚学习,倒是没说什么,鼓励我一句就去忙其他事了。作为一族之长,他其实是很忙的,统筹全族,管理大大小小的事项,还要考虑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发展,就像这次和羽衣一族的联手,也是他有意为之。现在千手一族更受火之国大名的器重,我们宇智波只能想办法保存实力,缔结盟友,以便更好和千手一族抗衡。
时间在修行中过得飞快,期间我也跟着其他族人出过几次任务,总算没有再出现过智志大叔那次的情况,不然我还真担心找不到成年族人愿意跟我组队。族地周围的树木除了常青树种,其他树的叶子都落尽了,铺在地上的金黄色落叶慢慢变成黑色,最后腐烂在泥土里。
很快今年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下,随即纷纷扬扬的大雪接踵而至,覆盖了土地,堆积在树枝上,周围一片雪白,包括人呼出去的气体也化为一团白雾。冷风彻骨,外出不久脸颊就被北风刮得生疼,似乎今年冬天格外寒冷。不过就算是在这样寒冷的季节里我也不敢偷懒,每天爬起来前往训练场锻炼刀法。
宇智波诚所谓的“检查”我也体会到了,跟我二哥的教授方法如出一辙——全都是抓着你往死里打,和二哥我还能用忍术,但是和宇智波诚的对战就只能用体术和刀法了。第一次我不知情,用了一个火遁,然后就感受到了被一人多大的火球包围的可怕,宇智波诚一边放火遁一边还不忘嘲笑我逃跑的姿势,力争通过精神和*上的双重打击让我牢牢记住,他魔王般的性格。
第20章 新年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五个冬天。被迫裹上厚厚的冬衣,围着深蓝色的围巾,我站在走廊上望着外面灰色的天空,偷偷用手里剑在一根廊柱上刻下一道划痕。柱子上已经有了四条,这是在我能拿起苦无时就专门补上的,我不知道提醒自己离开前世世界多久有什么意义,只是养成了习惯。
雪花细细飘落,院子里已经积了一寸多厚的雪,樱花树的树枝上也积满白条,池塘结了冰,里面的鲤鱼早被转移到屋子里,养在一缸扇形的水缸里。本来以火之国的地理位置,冬天是没有这么冷的,不知道今年怎么回事,甚至让人有种身在雪之国的错觉。
据说我出生的时候是在深秋的十一月份,树叶开始掉落的季节,冬天还未来临,连风都是柔和的清凉,远没有现在刺骨冰冷。母亲现在已经不会在走廊上坐着了,她的肚子出乎意料的大,行动不便长时间待在屋子里,请来医忍看了说是双胞胎,父母亲听了之后转忧为喜,大概是觉得小孩子越多族里的未来战斗力也越强。
这个时候忍者的婴儿都是很珍贵的,因为小孩子的死亡率太高,生再多也不觉得多,而且很多时候大人战死想生也没法生。不管怎么说,这是在我这一辈之后,族内第一个新生儿,大家都很重视。
前几天我还旁听过父母讨论该给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娶什么名字,他们写满了一张纸依旧举棋不定,我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