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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漫漫,她凄然一笑,黄粱一梦。
她真的好不想醒来,多好的梦境啊!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她低头,摊开掌心,一头闷棒紧紧的叩在心弦,左手的掌心处,一抹简单勾勒的白色莲花,时隐时现,竟然与梦境之中的一模一样。
江小牧呆了,傻了!抓狂!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立刻在江小牧的脑海爆炸了。
怎么可能?不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她啊的一声失声尖叫出来,双手紧紧的抱着头,惊恐的眸子悄悄抬头,四周依然如初的寂静!
再一看掌心,那一抹白色的莲花赫然清晰了许多。而且似乎有一条透明的蚕虫正在自己的掌心爬啊爬啊的……
啊!又一声失声的尖叫,这是恐怖片吗?这是那个寻找宿主的外星人吗?她的心一下子吓得惊慌起来,怔然间她想到了美国的大片,这可了不得!
“娘娘!”一声清脆的唤音随着珠帘哗拉拉的响着。
她的眸子闪向珠帘,春雨、还有揉着眼的青红迷糊的来到江小牧榻前,关切的问道,“娘娘,怎么了?”
抱着脑袋的双手这行缓缓移下,那双不再淡定的眸子紧紧一阖,“做恶梦了!打一盆温水来!”江小牧触犯及自己的发丝一缕缕的粘在自己的脸上。
“是!”春雨转身欲走。
“青红你去吧,让春雨陪本宫!”江小牧轻轻的开口,渐渐恢复了冷静,不管什么来也好,反正自己是豁然出去,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条命吗,她决定再赌一次!她倒要看看这物是何物?死也要死个明白?活就活他个心想事成,笑声随。
春雨的脸上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看了一眼青红。
此时的青红看到江小牧微微冲自己点头,嘴巴微微张了张,并没有说话,赶紧垂头闪了出去。
金钵直接端到江小牧的软榻前,望着清澈还有几分晃动的水,一缕烟气腾了上来,架子上搭着雪白的脸帕!
“都出去!在正厅候着!”江小牧的眸子冷冷扫过。
二人一怔,赶紧闪身。
双手慢慢浸入水中,水波漾起,一圈圈水晕,右手摘上盆架上的脸帕,眸子紧紧盯着摊开的左掌心,一幅勾勒的简笔莲花。
脸帕直接覆在莲花上,拼命的磋去,尤其是那些线条处……按、搓、挤、抠,招数用尽。
再摊开发红掌心,莲花颜色却丝毫未减轻一分,江小牧发怔许久,她再次把脸帕按上莲花,周而复始,反复多次,可是莲花依然如故。
拍的。
一脸帕甩在水盆中,江小牧心灰意冷的坐在床头,忽然一阵声音飘过来,像是心头,又像是脑海,还像是窗外,还像是身体……
“呵呵!你我皆缘,不必拼力把我冼去!”
再一看,掌心的天蚕虫居然张着嘴巴说话,转眼就不见了!
看来小说中的内容是真实的,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喂!你说本宫真的会云波步吗?神仙说得都是真的吗?来无影去无踪,谁也赶不上本宫?”
“玄机老者不是给你说了?”天蚕又出现了,不答反问,十分的顽皮,就像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本宫现在让你说!”江小牧气势汹汹同,眼冒凶光。
天蚕拽文咬字,“我要不说呢?”
“不然,你的秘密,本宫也略知一二!”江小牧十分得意的样子,她想起梦中玄机老者说的话,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当不当本宫的宠物?”
“不当!”天蚕非常倔强,哼的把身子转了过去,直接冷冷的甩给江小牧一个大的尾巴。
“真的吗?”江小牧故意再问一句,然后语气陡然变冷,“你现在是本宫刑的宠物,唯本宫侍从!”
江小牧十分的冷淡,不容反驳的样子,还有种凶巴巴!“否则本宫想会办法驱除你出掌心!比如火烧、滴毒,甚至把这个块掌心的肉废去如何?让你找不到寄存于本宫的宿体机会。”
“算你狠!”天蚕求饶,其实它本来就是怕火的,它再修炼十年就升级成金蚕。要是换成别的宿主,它不知得修几百上千年呢?为了简短的金蚕之身,它得好好忍上一忍现在宿主的脾气,不过现在的宿主却是招惹不得,再说她还是神仙玄机老者指的路,让她高兴着,自己也吸取了她的日月之精华,一益对一益,又当何妨。肯定是玄机老者透露给宿主的信息,这回是有点小赔了。改日见了,非得好好问上一问玄机老者,干吗好好的要出卖自己。
“你有多少本事?”江小牧总算是沉下了性子,见到天蚕的头耷拉下来,脑袋也转向了自己。
“隐身、轻功!药师!百毒不侵!就这些本事!”天蚕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还少!”江小牧艳羡的瞥了一眼天蚕。
“好了,你休息吧,等本宫想到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出来便罢!”江小牧还是不忘耳提面命着。
“闪!”天蚕无奈的一摇头,转身走了!目前它还没有得罪主人计划。
“来人!”
江小牧安静躺倒在软榻上,微阖着双目,看来这次真的是痞极泰来,尽管是现在的这厢样子,如果还她一个活生生的蓝衣,眼前的莲花天蚕,她宁愿没有。
“主子!”青红,春雨一并前来。
“刚才的参汤再热一下!还有青红以后把本宫的服饰贵重物品,交由春雨来保管,你管本宫的银库。”
本来江小牧的前一句说完的时候,青红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去,没想到最后一句还是让青红有一丝小小的惊喜。
“谢主子!”二人齐刷刷并排跪倒在地上。
“好好做事,别向碧血龙兰,一会儿也不安份,不是向着阳光的地方爬长过去,就是向着室外的敞亮去伸去,一点也没有做人的本份!”江小牧抬起巾帕沾了下嘴角,话里有话,藏着点点利剑。
青红一听,拂在腰间的双手顿时收紧绞动,手里之中渗出一层冷汗。
春雨一听,也明白几分,毕竟比青红年长两年,再说在宫中的时间长,所以自然听得清清楚。
“主子,放心吧!不管碧血兰如蹦达,最终还不是在娘娘的窗前乖乖的晒太阳吗?主子想让安去哪里,它就得去哪里,主子想让怎么生长,它就得怎么生长,小树不捋不直是不?”春雨的嘴巴如同竹筒倒豆子啪啪的说将起来,不过正好说到江小牧的心坎里。
江小牧一点头,目光冷光森森,“记着自己的本分就好。”
奴婢二人告别主子,闪到殿外。
春雨刚要踮脚离开,青红一个眼尖的提步,上前扑的一伸手,抓紧春雨的后襟阴狠狠道,“小蹄子,什么时候爬到主子的屋里头去了,听说升了二等丫头,够快的!”
“青红妹妹!”春雨身子怔住,瞬间转过头来,“主子看着妹妹实在辛劳,担心妹妹太累,所以想派个帮手!”说罢,顺手去拂青红掐着自己的后背。、
“哼!谁会信你花言巧语!”说着青红不分青红皂白拍的抓起春雨纤细的手腕,越加用力,如钳子般,紧锢着春雨的手腕,青红相对来说力气稍大些,比春雨来说,她还是多了几斤小肉。
春雨的小脸皱起,分明的有几分吃痛。
“妹妹,若不信,姐姐便无话可说!主子现在危难重重,希望你我姐妹一心好好的伺候主子,让主子的身体好好的恢复过来!”说罢,春雨悄眉望了一眼身后还亮着幽光的内室。
春雨咽了口吐沫,继续,“既然我们承蒙主子赏识,就该好好的侍奉主子,别生出那些花枝的东西出来,主子身子这几日确实病了,不过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懂,人在做,天也在看,不要做什么昧着良心的事情。”
青红握着春雨的手腕又加紧了几,咬着牙,抵在自己胸前,疾力的晃了又晃,恨不得要把春雨的手腕掐断。“你说谁呢?踩着妹妹的脑袋想往上爬,门都没有!”
春雨不停的奋力往回收腕,挣扎着,低吼着,“我没有那么做,你放手,否则我喊人了!”
“别以为当了二等丫头,就来吓唬青红,妹妹可是吓大的!这宫中的水深了去了,你还小心点!”青红忿忿着说,故意拍的一下子松了手,表情却是不以为然,还有嘴角的坏笑。
一点也没有防备的春雨,因为惯性,被青红猛的一松手,身子没有保持住平衡,不由蹬蹬的往后退了数步,气白小脸,她狠狠的瞪着青红,“你分明在嫉妒!这一次姐姐不怪你,因为你我皆是宫婢,不过第二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