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如昔便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妹妹,我恰好在回宫的路上经过你这里,恰好又想到这不是快到你生辰了吗,就过来看看。”
想到她生辰是假,借机过来羞辱她一番才是真吧。她面上不动声色,笑眯眯迎了上去,让如昔坐在自己身旁,“姐姐真是有心,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生辰呢!”
“这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能忘记?”如昔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妹妹总是这般粗心大意!我就是想来问问妹妹,你今年想要些什么,只要妹妹喜欢,我一定想办法给妹妹弄到。”
“姐姐不必这样客气,我们之间谁跟谁啊!”尹熙立刻笑着答道,“再说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这里什么都不缺,还真想不到想要些什么东西呢,反正离我生辰还有几日呢,等我想到要些什么再跟姐姐说也不迟。”
“好吧,妹妹说的也是,现在妹妹得了皇上的宠信,确实什么都不缺,姐姐这是多此一举了。”如昔说着,神色有些黯然。
装得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她心中暗暗冷笑了声,脸上却装得一副惊慌样,“姐姐说什么呢!就是在皇上身边,共同侍奉他,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也不会变的,姐姐这样说才真是生分了呢!”
如昔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朝尹熙笑了笑,柔声回道,“好了,我也不生你的气,我这就要回去了,皇上刚说要去我宫里用午膳,待会只怕就要去了,可不能怠慢了他。”
“那姐姐赶紧的回去把,别在我这里耽误了时辰,皇上怪罪下来可不好。”她立刻扶着如昔起身,将她送到宫门前。
看着如昔的背影逐渐淡出视线,她唇畔的笑也渐渐淡去,朝身旁站着的落碧淡淡道,“我饿了,该是时间用午膳了。”
“那皇上喜欢吃的几样小菜还要上么?”落碧轻声问道。
“自然是要的,说不定皇上经过我们这儿,忽然就改变主意不想要去如昔那里了。”她眸子里看不出任何表情,转身便走进屋里。
·
屋外的丹桂香味一阵阵顺着风飘进屋里,江小牧像是痴呆了一般,手托着腮帮子,盯着不断摇晃的窗扇看,一句话都不说,也没有任何其它表情。
在屋外浇花的蓝衣转身看到她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边擦着潮湿的手边往屋里走去。
“主子,你又在想什么呢?吃完饭就一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中了邪呢,好歹也说句话嘛!”
“死丫头,你才中邪了呢!”江小牧没好气斜了蓝衣一眼,“我正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罢了。”
“那你跟奴婢说说看,说不定奴婢能给你出出主意,人说三个臭皮匠还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呢,你是两个臭皮匠,奴婢是一个。”蓝衣笑嘻嘻回道,往江小牧身上一贴。
江小牧扭了扭身子,把蓝衣顶了出去,不许她靠近自己,骂道,“呸!你才是臭皮匠呢!死丫头说话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
“是是,奴婢该拖出去掌嘴。”蓝衣没羞没躁又贴了上来,“那你告诉奴婢,你在想什么呢?”
她顺势一把搂住蓝衣,像做贼一般轻声道,“我就是在想,尹熙这次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如昔肯定会谨慎再谨慎,可她肯定还是会出宫去,但她出去一定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出去。”
“所以呢?”蓝衣被绕得有些头晕,愣了愣,不解地问道。
“所以我在想怎么才能在这么困难的条件下,正好逮住如昔出宫。”江小牧拧着眉头道,“这种机会怎么才能让我们碰到呢?”
蓝衣学着她的样子朝她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简单的很么,哪怕是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给他创造个出宫的机会啊!”
“有道理,聪明!”江小牧被她一语点醒,语气不禁带上了些许兴奋,用力一拍桌子,“没条件我们可以创作条件嘛!可是这个条件要怎么创造呢……”
最后一句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蓝衣,问完了之后她便又陷入沉思,再也不理会蓝衣。
蓝衣见状,忿忿地掰开她的手,转身进了内室去替她收拾屋子,收拾屋子的当口还听见江小牧在外头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说主子,你再这么想下去,连晚膳都别吃了罢,还省得宫人们去准备。”蓝衣在里头忍不住插嘴道,“皇上也不来,我们就这么凑合凑合过下去得了!”
江小牧却出乎意料没有对她的嘲笑予以反驳,良久没有回答。
忽然间又是一拍桌子,抬高了声音嚷道,“对啊!只要皇上少去她那里,如昔觉得自己不受宠爱了,有些秘密的消息又只能自己亲口传给湘北王听,自然会心生焦急,一定会出宫去和湘北王会合的啊!我真笨,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
她既不想出面帮尹熙,就不能将事情做得太过于明显,更不能做得很讨厌如昔的样子,但是她总能为了自己做些什么事吧!
比如说和如昔抢侍寝的机会,皇上不去如昔宫里,如昔便会觉得有了喘息的机会,必然会趁机出宫去和湘北王联系,这不就给了尹熙表现的机会了么?
皇上现在不宠自己是人尽皆知的事,她想要东山再起,旁人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真是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
她得意地扬了扬眉头,朝内室吼了一嗓子,“蓝衣,快过来给我更衣,我要换身衣裳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主子要去哪里?当真不用晚膳了么?”蓝衣无奈地回道,又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声音轻一些,别给旁人听到。
“不吃了,我又不饿。”江小牧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风风火火往里间走去,“我自然是想去皇上那里走走,快来给我换衣裳,去晚了皇上只怕又会去如昔宫里,我得在那之前堵住他。”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她就是孩子,如昔就是狼。
尹熙有了机会,还不乐颠乐颠去捉如昔,真是个好主意。
!!
☆、第一百六十七章变色(5)
宫人刚将她送到宫门前,她便挥手让人将她放下,自己从轿中钻了出来,御书房的灯果然还亮着。
她不由松了口气,示意宫人静悄悄地退下,一个人慢慢踱着步子走到御书房门前,海公公正在门口当值,见是江小牧来了,明显被吓了一跳。
“江妃娘娘今儿个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么?”江小牧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还怕许久没来,海公公都不认得我了呢。”
海公公暗自抹了把冷汗,呵呵干笑了两声,“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真会跟奴才打趣,奴才这就进去跟皇上通报一声,娘娘在门口稍等一会儿。”
“不用通报了,我想着许久都不见皇上了,就进去跟他说会儿话,耽搁不了多久的。”江小牧立即开口唤住他,低声吩咐道。
海公公见她这般古灵精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着这天性好动活泼的江小牧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便默许地移动到一旁,给江小牧让出身后的房门来。
“谢谢海公公!”江小牧乐得瞧不见眼睛,刺溜一下就钻了进去,轻轻掩上房门。
回过头时,便见皇上的身影在书架后若隐若现,正抱着一本明黄色的折子,眉头紧锁,不时地抬起头翻看其它的折子,又不耐地将目光落回到身前那本奏折。
“朕不是说谁都不见么?”他听见房门响了一声,却不见又有走进来,不耐地扬声道。
江小牧眨了眨眼,见他也没有抬头看是谁的意思,便蹑手蹑脚绕过书架朝他走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皇上见许久没有人回答自己,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耐,“谁在门口?”
江小牧已走到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踮起脚往他身前的那本折子望去,却见折子上写着几行潦草的大字。
因为她看着字是倒着的,只看懂了个大概,大意是最近西南方经常被侉克族侵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当地城主府尹对他们却都无计可施,因此请求朝廷支援。
她本想经过黑暗的地方绕到皇上身后跟他闹一闹,哪知道恰好碰上这样的事,心中明白现在这个时候跟他笑闹只会引起他反感,便老老实实站在他跟前。
“是我,皇上。”
“你怎么来了?”皇上听见江小牧的声音明显也被吓了一跳,诧异地抬起头,“怎么忽然来了?”
她撅了撅嘴以表示不满,小声答道,“皇上现在心里想着的只有惜妃罢了,怎么,臣妾来看看你都不行么?”
“怎么会!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