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六十二章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秀才公也不小了!”马婶子对他使眼色,好歹请她坐下,给杯水喝吧!
舒笙完全不点她,站在院子里,没有水,连个也没有,就差把不欢迎你,写大门上了。
马婶子暗骂一声抠门,强笑着说“有人托我给秀才公说个媒!”
面无表情加死鱼眼看着她,舒笙“哦!”
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这县城里的宋家,他家小姐这不到年龄了,想着找个夫婿,这不,就看上你了!”马婶子盯着他,心想,这回总要求我了吧!没老娘我,你娶什么千金小姐!
“说完了,就自己出去!”舒笙一扬下巴。
“那宋小姐……!”
“宋不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婶子,什么时候你改行当媒婆了!”他走过去,把门一拉,示意她赶紧走。
“那可是宋小姐,长得好,家里更有钱,人家可是听说你是秀才,这才托我来问问你的意思。”她边走边问道。
“没意思!”舒笙干脆利落的说道“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不需要,马婶子还是管好自己家一堆事吧!”
“别跟我说这个,说那个的,我不、需、要!”然后他砰的关上门。
“这什么人啊!这么好的亲事都不要!”马婶子狠狠的呸了一口,“是不是哪有毛病啊!”
“穷酸秀才,一辈子都穷酸!”她气呼呼的回家了。
回到家,马老头正坐在堂屋前抽旱烟,他比马婶子大六七岁,从来不到大忙的时候不要马婶子下田,一张风吹日晒的脸看着比马婶子老很多。
“呃,他爹,你回来了!”马婶子赶忙往常厨房走去“我这就做饭。”
“嗯!”马老头吐出一口烟雾,扫了她眼,没说什么。
马大豆背了一捆柴回来,往下卸的时候,又从里面掏出一只死鸡“爹,我看中了一颗木料,你等着有空帮我弄回来吧!”
“行!”马老头瞥了眼扔在地上的鸡“哪来的鸡?”
“砍柴的时候看见,掉在陷阱里。”马大豆洗了把脸坐下。
“穗儿咋样?小腾呢?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好过,你有空多去看看她!”马老头吐着烟雾,眯着眼,脸上的沟壑又深了。
“俺姐……。”马大豆一顿,“爹,先吃饭吧!”
老头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
今天马婶子还特意炒了个肉菜,肉丝炒芹菜,白菜汤,还有一碗疙瘩汤。
马大豆看到肉丝,就想到她姐那碗咸菜粥,一碗粥她能吃一天,目光沉了沉,他倒了点汤,呼啦很快吃完了,然后坐在那儿不吭声。
马婶子倒是吃的很欢快。
马老头慢吞吞的吃完,把碗放下,“说吧!”语气沉重而无力。
……
马老头“你姐怎么说!”
“没孩子正好啊!”马婶子倒是不以为然“没了拖累,正好改嫁!”
“要我说,早就叫她把孩子打了,她偏不听!”
“现在正好!”说着,她还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真有先见之明。
深深叹了口气,马大豆说“当初,生小腾的时候,大夫说,没养好,以后怕是没得生!”
“她月子做的不好,现在还老是气血亏,估摸是不能生了。”
“这有啥,我生了你们三个,不是照样没啥事,就她娇贵!”马婶子一边扒拉着饭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
“别叫我把你嘴缝起来!”马老头冷冷的看着她。马穗是他第一个孩子,她出生的时候,跟马老头一样大的,孩子都已经能下河摸鱼了,他看着那个比他手掌还小一点的孩子,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这丫头就是娇气,小时候就这样!”她低低抱怨了一句。
砰,烟锅子砸到她手边吓得她浑身发抖。
深夜,破庙,她蜷缩在篝火旁,虽闭着眼,却睡得极不安稳。
“快点,你动作麻利点,磨蹭什么呢!”外面,有人连声催促道。
“你赶着投胎啊,急啥!”随后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的回道。
“把车停这儿,不要紧吗,要不还是牵进去?”
“不了,不下雨,没事!”一开始说话的人打扑了下衣服,随后走进来。
定安一下子惊醒了,翻身坐起,抱着包袱警惕戒备的看着他们进来。
黑瘦的男人率先进来走了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坐下翻出干粮,准备生火。
“诶,还要坐多久的车,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一个油头粉面穿着干净体面的男人伸着懒腰走进来。
“诶,已经有人了啊!”他盯着定安看了两眼,只看到一个臃肿的身形,不由嘀咕“一个女人家也敢单身上路,真是胆子大啊!”
定安吓得缩成一团,暗恨自己刚刚怎么没藏起来。
“你站那儿干嘛,赶紧过来吃饭!”黑瘦的男人叫道。
“咋,看两眼咋啦!”白越不乐意了,凭什么老是管着他。
“还有块酱肉要不!”顾酒举着一块油纸包问他,随即放到嘴边就要咬下去。
“等等,放下!”白越大喊。
定安默默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们两个说着说着开始对骂。
第二天,清晨,看她还是那个姿势,小心又警惕的盯着他们,白越不由发笑“喂,我们要走了,你眼睛就别瞪那么大了!”
“真是,搞得我觉得我就一坏蛋!”
“走不走!”顾酒甩着鞭子喊道。
“来了!”白越越看她越觉得有意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定安迅速的摇头,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另一角。
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是骗子!”他重申一遍。
定安看傻子般看着他“那你是干什么的!”
“货郎!”
“他是贩生丝的!”
“哦!”定安爬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不要相信陌生人。
“诶,你咋不信呢!”白越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定安看了下自己,全身臃肿,脸型也变的满面全非!这样都有人都有搭理自己,肯定不安好心。她背起包袱,话也不说,直接跑。
顾酒嗤笑了几声“人被你吓跑了!”他拍拍手,挑衅的看着他。
白越气的,上前夺过他手里的水囊,自己塞嘴里,“阴阳怪气!”
“我看人家是觉得你不像好人,才会被吓走的!”他气呼呼的说道,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你看看你一脸凶神恶煞的,简直晚上能把鬼吓跑!”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自己!”顾酒指着他的脸嘲笑“白的跟鬼似得,还整天涂脂抹粉,你以为你是娘们啊!”
“不对,就你这脸是可以去做娘们了!”
白越气的头发都炸了,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大骂“就你黑的跟鬼似得,还有本事嫌弃别人!”
“哼,白的跟鬼似的就好!”顾酒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扭打起来,在车厢内厮打。
不远处急急跑回来的定安看着抖动不停的车子,一愣,满脸错愕。
白越压着顾酒正使劲掐他的脖子,顾酒被憋的满脸通红,呲牙咧嘴的要去揪他的衣领。
身后一静,突然两人一僵,回头看去,只见定安满脸错愕的看着他们,从她的角度只看到白越压着顾酒,低着头作势要亲,而顾酒满脸羞涩。
羞涩,羞涩个鬼!顾酒怒火攻心。
“你,咳咳,有啥事吗?”白越直起身努力忽略掉脸上的尴尬。
定安指着他们的姿势,犹豫的建议道“你确定不下来说吗?”
“哦!”白越迅速的从顾酒身上下来,努力板正了身体,顾酒也迅速的理理衣服,坐直,两人认真的看着她。
“前面有一窝土匪,目测有十多人!”定安有些慌张,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可是她又不甘待在那个小村子里,一辈子装聋作哑。
“你怎么看见的,他们没发现你?”顾酒眼神锐利的盯着她,白越立刻翻过他去掀窗户往外看。
“我刚刚去那边方……便了一下。”定安说的有些扭捏!
顾酒立刻掀开车帘往后看去,她指的是破庙后面,破庙建在一个坡上,从后面的确能看到路上的情景。
“怎么办?”白越抓狂,开始碎碎念“怎么办,怎么办,土匪可是杀人如麻的啊!”
“闭嘴!”顾酒喝道,迅速翻身下车,“先躲一躲!”
“怎么躲!”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