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幅破画,值什么银子!”虎大鄙夷道,冲马大豆挥拳头,“赶紧的二两!”
“破画,值什么钱,这画是一个进士所做,画铺老板亲口说值十两,我没舍得卖,谁知道毁在你脚下了!”舒笙气呼呼的骂道:“赔钱,要不去衙门,要不赔钱!”
“十两,想银子想疯了吧你!”虎大嘲笑。
“走,咱去公堂!”舒笙左右环视一圈,“你等着,我这就写状纸!”
“你们三都跑不掉!”舒笙指着虎大、马大豆,还有躺在地上嚎叫的人。
诶……,这书呆子来真的啊!虎大有些紧张。
马大豆哭死的心都有了,他今天招哪个神了,尽倒霉了,他哭丧着脸喊冤:“秀才公,你可不能这样说,不关我的事!”
“不是你踢过去,他会踩吗?”
“我不是故意的!”马大豆结结巴巴是问道。
“我不管!”舒笙气的头发都冒烟了:“你们赔!”
虎大对地上的人使了个眼神,这小子是秀才诶……!
地上人神色一变,恨恨的呸了口唾沫,爬起来就走。
同时,虎大把马大豆往舒笙身上一推,“要不是他,我肯定踩不着,你叫他赔吧!”转头对马大豆嚷道:“你小子,你赔他就行了,不用赔我了,算你小子运气好!”话一撂下,拔腿就跑。
“诶诶,你们别跑啊!”舒笙大叫。
马大豆看的傻眼:“不是腿断了吗?”
“我看是你腿断了!”舒笙气的要命:“你说这怎么办?”他挥了挥手里的画,简直是心疼的滴血。
马大豆欲哭无泪:“舒秀才,我没钱……!”
“那你走路不长眼?不是跟你说了吗,眼睛别瞎看!”舒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没银子,就给我干活去!”
“诶诶,力气咱有!”一听不要他的银子,叫他干活,庄稼人,别的没有,力气一大把,马大豆心里高兴,走路都松快了不少。
走了好远,舒笙回头看了一下,路人三三两两,街道空旷,什么都没有,刚刚好像看到千叶了,可一眨眼就不见了。他怔了一下,心里空荡荡的,那感觉简直比饿一顿肚子还难受!
“舒秀才,看啥!”马大豆回头看去。
“没什么!”他垂下眼睑,攥紧了画往前走。
榔头村,马大豆正给舒笙修门,他闷声闷气的干了半天的活,忽然抬头说道:“秀才,你是不是故意去帮我的!”
蹲旁边扶着门的舒笙斜睨了一眼:“我还以为你转不过弯来呢?”
“哈哈哈!”马大豆傻笑,手里的锤子一晃一晃的。
舒笙看着那锤子心里嘀咕:“你小心点,要是砸到我的手,几十两都不够赔的!”
“是啊,书生手金贵!”马大豆抓抓脑袋:“要不你松手,我自己来。”
舒笙琢磨了一下,站起来:“我扶着上面好了,别砸我脚啊!”
马大豆无语:“舒秀才,能不能相信我!”
“我干的活跟你读的书差不多吧!”
这是马大豆脾气好,要不然就拍屁股走人了。
第三十二章
等新门装好了,厚实的大门看着很有安全感。
舒笙把他拉进厨房,递给他一碗薄粥:“下次走路注意点,特别是人多的地方,银子别露出来。”
马大豆迟疑了一下,“你说他们是看到我身上有二两银子?”
“嗯,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只要二两,不多不少!”
马大豆皱着眉头:“这是今天雇主结账给的银子,材料钱,我还没去给呢!”
“我说咋非要钱呢!”
“衙门人不管吗?”
“民不举官不究,那个虎大好像是捕头小舅子!”舒笙咬着一颗糖,甜滋滋的让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你举着碗,不喝干嘛?这碗粥还准备带回去啊!”
“没,没……!”马大豆尴尬的笑了笑,几口呼啦喝掉。
“我问你,你娘给你找媳妇了吗?”舒笙目光如炬。
“啊?”马大豆打着哈哈:“还没呢!家里没银子,再攥攥!”
“呵!”舒笙冷笑:“你每回干完活,得到的银子都交给你娘了吧!”
“连套衣服都舍不得给你做,你还指望她费心给你寻媳妇!”
马大豆看了看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干活呢,穿好衣裳糟蹋了!”
舒笙看了他一眼,邻居马家,这两老的吧,一个太精,一个太木,这小的吧,老大马大豆太实诚,马小麦太滑溜。
“马大豆,别说我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舒笙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今天看到你娘带着马小麦跟着一个涂脂抹粉老妇人身后,说是去相看。”
“相看啥?”他有些困惑,虽然书可以告诉他很多,但人情世故没法交他。
马大豆咬着唇,心里说不出啥滋味。怪不得,最近娘神神秘秘的,跟马小麦说话,还故意避着他。他以为是弟弟又创祸了,所以没大在意。没想着是要带小麦去相看姑娘。
他心里涌出一股愤怒,他今年都快二十了,他娘老说不着急,家里没钱,可同村的小伙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估摸我娘带着小麦去跟媒婆相看姑娘!”马大豆憋着一股气说道:“要是真的,他们今晚回来肯定得说。”
“不说,咋叫你掏钱呢!”舒笙随口回道,暗地里琢磨媒婆是干啥的。
“媒婆是负责说媒的?”
“是啊!还有你秀才公不知道的事啊!三媒六聘可都是需要媒婆的!”几句话聊下来,马大豆感觉这舒秀才不像那些书院里的书生,各个仰着下巴,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舒笙点点头,暗自记下。
“别都把银子交了,自己留点!”
马大豆迟疑道:“秀才,拖你个事?”
舒笙正琢磨事呢,一点下巴:“说吧!”
“我把银子藏你这成不?”马大豆双眼发亮。
“干嘛?”
“我要是拿回去,不交给我娘,她肯定要搜我屋子的!”不得不说,马大豆摸准了他娘的心思。
“呐,那儿下面有个洞,你自己包好了藏起来,丢了别赖我!”
“你家连老鼠都没有,咋丢啊!”舒家虽说房子建的好,可家里没有一点余粮,地也没有半亩,谁会来偷。
“比如说你娘啊!”舒笙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马大豆哑口无言。
“不过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再不请自来,我就说她入室盗窃,可是要坐牢的!”舒笙厌恶的皱皱眉头。
临走之前,马大豆看着欲言又止,舒笙一抬眉毛:“干啥?有话就说!”
“你那副画真值十两银子?”他问的小心翼翼。
舒笙定定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对啊!”
“还要我赔吗?”马大豆更是小心翼翼的问。
“你觉得呢?”舒笙心情颇好的挑眉反问。
“应,应该不用了吧!”舒笙看着他笑而不语。
最后马大豆走的时候心里惴惴不安,走到门口,看着新换的大门,突然福临心至,呵呵笑道:“果然,书生都爱吓唬人!”
那厢,舒笙突然起身往书房跑去,他趴在大箱子里翻来覆去的找,终于找到一个扁平的盒子,“呼呼……!”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他打开琢磨道。
“文家,义安县……!”他蹲在地上细细思索,义安县在哪个方位。
马家,一进门,马大豆就被马婶子揪着骂:“你个不长眼的,走路不能看着点吗?”
“十两银子,咱家哪有那么多钱?”大嗓门震耳欲聋。
马大豆愣了一下,说道:“娘,我这些年,做铁匠交给你的钱呢?”
“呸,老娘没钱,你别打那些钱的主意,那是要给小麦成亲用的!”马婶子说的振振有词!
马大豆震惊的看着她:“娘,我是你捡回来的吗?”
“放屁,你是老娘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马婶子一巴掌拍去。
马大豆躲也没躲,只是怔怔的说道:“娘,我今年十九了,小麦十七,你忙着给他娶媳妇,而不管我!”
马婶子心虚的移开眼:“这不是没人看上你吗?”
“你给我张罗了嘛?”马大豆吼道。
“家里不是没银子嘛!”马婶子弱弱辩解道。
“有银子给小麦做衣服,相看姑娘,就没银子管我的事!”马大豆质问道。
一向老实不多话的长子突然间咄咄逼人,马婶子除了感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