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他颤抖的应了一声,然后抹了把脸,哆嗦着看着她笑。
千叶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怎么了?”天黑了,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隐约看到他在发抖。
“没,没事,我去洗澡!”说着,他冲回房间,胡乱拿了件衣服就躲到耳房去了。
千叶坐在,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好半天才听到动静。
过了一会,他小跑过来钻进被子,声音低沉“千叶,抱一下!”
千叶垂眸,没问他什么,只是抱着他,直到他呼吸平稳。
半夜,舒笙猛然惊醒,喘着粗气,浑身湿漉漉的。
“你干什么呢!”突然,千叶坐起来,看着他。
“我……!”舒笙张张嘴,却又咽了回去。
“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千叶眼神一冷,躺下闭眼睡觉。
“不是!”舒笙急忙解释道。
“我今天上山的时候,碰到那两个人了!”舒笙说起来还是恨的牙痒。
他今天看到一只野鸡,想着逮回来给千叶补身子,谁知,那只野鸡太狡猾,反而是他接连摔了几个跟头,最后他一气之下,抓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野鸡收到惊吓,连蹦带跳的撞到树上,舒笙一乐,美滋滋的拎着准备回家。
却听到有人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娘的,咱得躲到什么时候,这有银子不能花,真他奶奶的难受!”
这个声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
就是他把下了药的鸡腿塞给他,喊着,拿二百两银子赎人,就是因为他,那个孩子才会没保住!
舒笙大着胆子摸过去,就看到一座木屋,那应该是猎户修整用的,摸过去,就听到宋管家阴沉的声音:“那怎么办,谁知道那秀才报官了没有!躲在这儿受罪,总比关起来判刑好吧!”
赵三不耐烦的吼道:“那就这样跟老鼠似的?连买坛酒都要躲躲藏藏的!”
“那你说怎么办!”宋管家冷笑,他巴不得有人探探情况!
赵三咕嘟咕嘟喝了几口酒骂骂咧咧:“嘴里他娘的淡出个鸟来!”
舒笙蹲在木屋后面眼神阴霾,沉默片刻后,他把那只撞昏的野鸡往前边扔去。野鸡被摔的一懵,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咕咕咕!”
“什么东西?”宋管家出来一看:“好肥的鸡!赵三,这有只野鸡快把它捉住!”
“好家伙,这么肥,今天可以吃顿好的了!天天吃果子,老子都快忘了肉是啥滋味了!”赵三流着口水卷着袖子扑过去。两个人你追我赶好一会儿,才把那只野鸡抓住。
第一百二十三章
舒笙一直趴在后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天又暗又沉,冻得他直发抖!
他心惊胆战的趴在草丛,就害怕哪冒出一条蛇死咬着他不放。等到里面没了声响,舒笙悄悄往里摸去,借着月光看到两个人睡得呼噜震天。
找到一坛酒,把它在两人周围浇了一圈,又在门口浇了一圈,最后他拿着火把看着那两人冷笑。看着那两人被烟雾呛醒大叫,看着他们奔到门口挣扎着往外爬,舒笙面无表情的捡起找来的木棍把他们一个个打进去!
他永远也忘不了千叶满身是血的倒在他怀里,脆弱的如同即将凋谢的白花!还有他的孩子,一想到孩子,舒笙恨不得从他们身上活活咬几口肉下来。
死了好,都死了好,给他的孩子陪葬!!舒笙站在大火前,面无表情,眼神阴冷而疯狂。
“都死了了!”他埋在千叶腰间低声喃喃,千叶一僵,继而若无其事,淡淡应道:“哦,山没烧起来吧!”
“没有吧!”舒笙不确定的道,“木屋周围没有什么树木,草地。”只有一片棘藤,但离林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哦!”千叶冷静的说:“没事,早点睡!”
舒笙呆怔的看着她,就看到她已经安稳的睡了!眨眨眼,安静的躺下,闭眼。他今天哪儿哪没去,什么都没干,有什么好怕的,对,有什么好怕的!舒笙安慰自己,勉强自己不去想那场大火!
青州,罗府。
景湛不屑的看着对面喝茶的人嘲讽道:“怎么季家要倒了吗?”
季平晟微一皱眉,继而微笑道:“应该还没有,起码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是吗?”景湛拉长腔调:“那你老赖我们家干嘛?”
季平晟笑:“我记得我来的时候,这门匾上写的好像是罗府吧,景兄弟!”不等景湛发火,他又道:“我来自然是为了我的心上人,没有打景兄弟的主意,景兄弟放心!”
“哼,管他罗府景府,将来不都是我的吗!”景湛晃着大白牙嘲讽他,“哪像你季当家的整天忙里忙外的,又能得到什么呢,可别做无用功!”他讽刺,季平晟虽然已经是当家的,可上头,他老爹还作威作福呢,又有个异母同父的弟弟虎视眈眈。
季平晟眼里掠过难堪,他很感激的说“谢谢景兄弟关心了!”就跟长辈面对不懂事的晚辈一样。
景湛不屑,“谁是你兄弟!”
“弟弟,母亲说,如果你很闲没事干的话,麻烦去帮景老爷管理一下生意,看一下账本,要不然去给她娶个儿媳妇回来也行!”定安换好衣服走出来淡淡的道。
景湛起身不屑的哼哼,走到她身旁的时候,他顿了顿,小声恐吓她“你这么傻,别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谢谢你的良言!”定安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一看就是没放心上,景湛气呼呼的走了,“谁爱管你,叫你声姐,别以为你真是我姐!”
“看什么!”季平晟把她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不许你看别的男人!”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想了想又补充道“景湛也不行!”
“你这么一本正经的吃醋,倒显的我很无理取闹!”定安看着他默默的吐出了一句。
“走吧,今天老板娘的第二家酒楼开业,我的服侍好我的老板娘,好叫她赏口饭吃!”季平晟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会扁的!”定安躲开他的手,白了一眼,“我还得多谢季老板大方供应食材!”
马车上,季平晟非要跟定安挤在一起,说这样暖和。定安瞥了眼外面,才刚到九月底,怎么就冷了!
“对了,小宝,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菜谱,其中有两道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季平晟给她剥着栗子,随口问道。
定安一愣,不解的问他“怎么了,有问题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我的小宝怎么那么厉害!”他塞了两个栗子到她嘴里,临了又抠了一个给自己,定安佯怒瞪了一眼。
“这个啊!”定安想到往事,便笑了笑。
“我以前在庵里长大,庵里清贫,每日只是粗茶淡饭。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就哭闹。”
“然后,师太就故意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讲有关菜谱的故事!”
“讲的我们流口水!等故事讲完,我们也已经吃完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温暖,可惜后来她总是用庵里的东西接济大姐跟二姐。师太对着她就淡淡的了,或许师太对她一直没变,变得是她吧,因为知道自己没理,心虚,所以总是装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惶恐不安。
“这位师太真是有意思!”季平晟淡淡的赞了一句。
定安莞尔一笑,“我们及笄后,她那时候身体还好,就会教我们做胭脂!”
“做各种胭脂,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让我们拿到山下去卖,卖的银子给我们打牙祭!”定安眼里流露出怀念,可惜,只有那一年,此后,明镜师太身子越发不好,只能卧床修养,那些跳跳闹闹的日子就一下子不存在了!
“我刚刚忘了加上一句!”季平晟忽然凑过去,“跟我在一起,女人也不准想!”
定安打了他一下,嗔怒“你怎么这么霸道!”
季平晟抓起她的手拉到怀里来,抱着她道“我就喜欢对着你霸道!”
定安脸红心跳,想挣扎着起来,季平晟却不让“什么时候,我去见见罗夫人!”
“见母亲干嘛?”定安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当然是提亲了!”他顺势低头吻下去,微张的唇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尖毫不客气的伸进去,纠缠着她。
定安被他吻的眼若,全身酥软,等他放开她后,只能无助的抓着他的衣服大喘气。
“怎么这么没用!”季平晟半真半假的嫌弃一句,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上去。
“唔……!”定安捶打他,不肯就范。季平晟眼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