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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厉涵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将自己的星环锁解下给了胡图图,活人的生魂最怕收到惊吓,用符咒收服更容易误伤,星环锁内气息纯净,最合适游魂暂留。
“这个项链!”万贵达死死盯着胡图图手中的项链,声音都结巴了。
“你拿着好了,放心吧,我保证她没事。”胡图图还以为对方不放心,直接将星环锁递给了万贵达保管。
“大哥,您看这条链子是不是,是不是……”万贵达抓着链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安心,反而更激动了,不仅万贵达如此,此时此刻,李东来三人也是一脸的诧异。
“这条链子是你的?”李东来接过星环锁链,看了半天,径直来到厉涵身畔。
“对,是我的。你们这是?”厉涵迟疑了。
“我们就是那四个……你不记得了?我们以前见过面的,我还送给了你一个智力魔方,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李东来双手比划着,话说的也有些语无伦次。
“对,那时候你九岁,和你父母在茶楼吃点心,我们四个正好在你对面,咱们聊过的啊,难道你忘了?”
方胡子也激动的有点儿结巴了。
“我小时候是有一个那样的魔方,不过,我已经不记得是谁送给我的了,可能是因为我父母的事,我遗失了一段记忆,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到过你们了。”
“怎么会失忆,你父母怎么了?”李东来脸色大变。
“他们都已经过世了。”厉涵脸色也黯然了下来。
“都过世了?唉……难怪我请了私家侦探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真是天妒英才,我一直盼着能再见他们一面,不曾想,唉。”
李东来扼腕叹息。
“李老板,难不成那个教你们用悬雷镇鼓积攒气运的高人夫妇就是厉涵的父母?你们口中的那个聪明的小男孩儿就是厉涵?”
胡图图总算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厉涵就是这四人口中那个天赋惊人的孩子。
这事情也太凑巧了吧!
“就是他,绝对没错,我就说嘛总看着厉先生眼熟却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你看看,他和他父亲多像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将他们的照片贴身放着,就是生怕有一天万一遇到了不敢认。”
李东来小心翼翼的将钱包拿了出来,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不大,保存的却极为完整,图片上的人物清晰可见。
照片中,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侧身站在拱桥上,身畔,站了位眸如秋水的女子,男子手指指着远处的一处风景,在和女人闲聊,两人眸心中都露出一般的神情,画面温馨和谐。
看到照片的瞬间,胡图图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用很锋利的冰刺在肌肤上划过,刺痛又冰冷。
“你们怎么会有我父母的照片,这个角度?偷拍!”厉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别误会,我们真不是故意跟踪这两位高人,当初我们因为一时贪念求了悬雷镇鼓的阵,的确富贵了一些时日,可是后来家中连番变故,我们都后悔了,可我们找了好多玄学中人,都破解不了这个局,无可奈何下只好求私家侦探去调查你父母的踪迹,没想到,还真被一家侦探所打探出来了,这张照片就是当时他们传回来的,只可惜,等他们再去寻找的时候,你父母已经消失了,此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讯息了,我就将这照片保存了下来。”李东来解释完,识趣的将照片递给了厉涵。
“现在见到了你,这张照片我留着也没意义了,物归原主,也算个纪念。”
“这日期……是我父母去世前三天照的?我记得我们全家说好了东湖划船,因为学校临时加课没去成还哭了一场,妈妈回来的时候买了凤梨酥和牛轧糖,还有我最喜欢的蝴蝶风筝,我们说好了过两天一起去放风筝,可从那天开始就开始下雨了,连下了三天……”
厉涵抚摸着照片,眼眶渐渐湿润。
胡图图朝照片看去,镜头的角度选的极好,阳光斜照在两人脸颊,唇角都带着恬淡的笑,绿柳轻垂,小桥流水,明明很恬淡唯美的风景,却带给她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总感觉这照片中仿佛隐匿着一头凶兽,随时都跳出来将这画面扯破。
难道自己感知到了危险,莫非那个凶手就藏匿在人群中,无意中暴露了杀意,却被摄像师的镜头捕捉住了!
胡图图心头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妈她不行了……。呜呜呜……”众人正感慨,一个身材纤长的女孩不知何时从另一间房间冲了出来,一眼看到万贵达,立刻失声痛哭。
“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回事!”万贵达一听就急了。
“不知道,刚刚还睡着忽然心跳就开始衰竭,现在医生正在抢救,刚打了强心针,爸,要不要赶紧通知医院啊,家里的设备有限。”女孩急的一个劲儿哭。
“两位,求求你们,求求我太太吧。”万贵达腿软的都快站不住了。
“我们马上过去。”厉涵将照片小心放进口袋,大步流星朝对面房间走去,没等走到,一名身穿白大褂带口罩的医生急匆匆走了出来。
“万先生,您夫人情况不妙,虽然我暂时用药稳定住了,但内脏出现了衰竭,我建议必须转移到大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治疗,再晚就来不及了。”
☆、291。第291章 唤魂
“走,咱们进去。”胡图图没搭理那个医生,径直推门进了屋,万贵达一路踉跄着跟了进去,
临时病房内,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孟彩云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手和脚都吊着营养液,显示屏上,各项数据指标不停跳跃,一路下行,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万老板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别影响我们救人。”胡图图淡淡扫了眼跟进来的满屋子人,皱了皱眉。
“你们是医生?哪个医院的?”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上下打量了胡图图两人,狐疑的问。
“我们是中医,病人情况不好,需要立刻施针,请大家回避下。”胡图图随口想了一个理由。
“中医?”那名医生一听就有点急了。
“我不否认中医的能力,可病人进入弥留状态,这个时候再用中医,根本就是胡闹,万老板,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不要盲目偏听偏信,这是会出人命的。”
“爸,你还是听陈医生的话吧,赶紧联系大医院急救,否则就真来不急了。”万灵和父亲说完话,眸光转向胡图图,“我不管你们如何混弄的我爸,但这是生死攸关的事,如果我妈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万灵不许胡闹,陪陈医生出去,出去!”万贵达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和女儿解释,直接将人轰了出去。
先不提万灵被赶出后,恼羞成怒的联系医院给弟弟打电话求助,屋内,厉涵的表情也凝重了许多。
此刻的孟彩云已形容枯槁,满脸都罩满了黑光,只有额头方寸间尚留着一点点光泽。
“人魂还在,地魂不见了。”胡图图用鬼眼检查完,告诉厉涵现状。
“无妨,天魂和人魂都在,我就能施法把地魂请回来,不过,病人的面相有异,我担心流难会变成业难。”
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很多个坎,这些难题都被称为难。
流难可避,业难无解,这是所有修行之人都明知的道理。
所谓流难有一定的随机性,业难却是命中注定,通常很难更改。
但两者之间也会自然进行一些转换,比如孟彩云这次的情况,因为万贵达的一时贪念带了一笔丰厚的财运进门,难随之降在了孟彩云身上,这原本是个流难,但如果万贵达再不收手,孟彩云的命数最终会被改写,流难衍变成业难。
“你施法吧,我会告诉朱雀注意动静,不让勾魂使靠近。”胡图图从万贵达手中拿回星环锁,
“一会我做这个手势的时候,你一定要朝着屋内起风的地方大喊你妻子的名字,我不管你说什么,回忆过去也好,哀求她留下也好,反正你要不停的和她说话,风不停歇,话就不能停,记住了吗?”
“记住了……”万贵达只觉得浑身的汗毛眼儿都在冒冷气,他真的很害怕,但想让妻子活下去的信念战胜了恐惧。
“开始吧。”胡图图朝厉涵点了点头。
厉涵轻声回应了下,快步来到病床前,手脚麻利的将病人身上针头都拔掉,从随身背包中取出四张银白色的符纸贴在孟彩云的手腕和脚腕。
厉涵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真的并列着一排银针。
不同于普通中医的银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