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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小巷，胡同便利店附近，甚至，在他的家中，他截取了一张张面孔，有路过行人的，有男有女，有他的朋友，甚至有他自己。
这些图像有的模糊，有的晦暗不清，也有的只有一抹淡淡的影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这个男人对那些图像做了手脚。
图像中，那些人的表情几乎都一模一样。
虽然年纪不同，性别不同，样貌也大不相同，但表情都一模一样，眼眉两端弯弯垂着，几乎垂到了眼角。
唇角却诡异的扬起，似笑非笑。
阴森森盯着他。
尤其是男子对着镜子自拍的表情，明明眸光中透出惊恐之极的表情，唇角还是诡异的笑着，眼眉几乎垂到了脸颊。
……。
“厉涵，这些照片有问题吗？”胡图图接过男子提供的相片证据，从头到尾翻开了下，照片上，一张张陌生的脸，却做着同一个令人费解的表情。
“没有处理过的痕迹，不是PS的。”厉涵凑近，盯着那些照片看。
“咦？”胡图图猛得‘咦’了一声。
“发现什么了？”厉涵又凑的近了些。
“你看这三张照片。”胡图图手脚飞快的从厚厚的一摞子照片中取出三张，将其余的放下。
“同一个人，看着有点眼熟。”盯着照片上人，厉涵若有所思。
“不是眼熟，刚刚还见过。”胡图图略加思索后，眸光猛地一亮。
“你看，虽然这三张照片他刻意伪装了自己，这张戴了眼睛，这张贴了胡子，最后一个还带了假发，改变的装束，但我敢肯定这些照片上是同一个人，刚才那个清洁工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果然是他，图图，你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超过我了，厉害。”厉涵端详了片刻，赞道。
“女人辨别相貌的能力原本就比男人强，可对逻辑思维的记忆能力就远不如你们了，这是性别差异。”
胡图图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刚才我就觉得那个清洁工有古怪，果然有问题？”
“你们说谁有问题？”男子结巴的声音从后座响起，声音带着惶恐不安。
“这个人你仔细看看，认识嘛？有过节吗，认真想想。”胡图图将手中的照片塞进男子手中。
男子手哆嗦着，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瞳孔猛地放大，照片掉落在车厢内。
“这不是刚才那个拽了我一下的大爷吗，他干嘛一直跟着我？”
“你认识他吗？”厉涵发问。
“真不认识，不过我整天在这条街上溜达，他就在这片做清洁，难免会见过几次，可这几张照片都是我去找工作时在附近的便利店的摄像中截取的，离我家很远，他……为什么偷偷跟着我？”
“这就要问你了。”胡图图淡淡看了男子一眼，虽然他的表情很慌乱，但眸心深处明显晃动着隐忍的光。
这个男人，没有说实话。
“问我？”男子猛的抬起头，眸心浮起一丝狠厉，“我都说了根本不认识他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请你们来是我破案的，不是来审讯我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你急什么？”胡图图唇角一勾。
男子表情一怔，旋即，口气又软了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了，求求你们了，赶紧帮我找出实情的原委吧，我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198。第198章 连我都是你的
“我既然接了这个案子肯定会调查清楚的，把你手里的资料都给我，一周后，我会给你答案。”
厉涵淡定一笑。
“都在这儿了。”男子将身上的背包解了下来，连同那些照片一股脑扔给厉涵，小心翼翼的问，“能不能快一点啊厉侦探，我实在不敢回那个家了，现在只能在朋友家借宿，总这样实在不方便。”
“事情不是一天发生的，肯定不可能马上就揭晓结果，你耐心点，这些天晚上不要再单独出门了，网上那些帖子回去删除掉，不要再发了，以免招惹上更大的麻烦，知道了吗？”
“行，我一会儿就删除。”男子狂点完头，犹豫了一下，讷讷开口：“我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觉了，厉侦探在电话里不是说有办法让我不做噩梦吗？能不能告诉我？”
厉涵点了点头，刚从口袋中摸出一道符，没等递给男子，却被胡图图一把抢了过来。
符纸按压在手中，胡图图小手一摊。
“这可是我们费了很大功夫才得到的极品符箓，如果是普通客户最少也要一万块一张，看你这么可怜，打个九折好了。”
“一张符要九千块？管用嘛？”男子迟疑了下，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觉得不管用你找我们干嘛？继续去看你的神经科医生呗，哼，也就是看可怜，否则，这么宝贵的符箓，我才舍不得卖你呢，卖一张就少一张了。”
胡图图小手往后一缩，就要将符纸揣起来，男子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打东西，拆开报纸，取出一摞人民币，抽了十张，将剩下的递给胡图图。
“我没说不要，我既然找你们帮我，肯定是信任你们的。”男子赔着笑，讪讪接过符纸，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繁复的朱砂符字，小心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中。
“既然这样，定金也付了吧，我们好即可开始工作！也能尽快帮你解除痛苦。”胡图图瞄了一眼男子手中那摞钱。
“看你也不容易，就收你贰万好了。”
“贰万？”男子嘴角一抽！自己全部家当就剩下这三万块了，一张符要了九千，再出去贰万，自己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贰万多吗？我们要去到处调查的好不好，那东西如此厉害，岂是这么容易就送走的，我们家厉侦探办事牢靠的很，既收了你的钱肯定能帮你解决问题。”
胡图图盯着男子眸心，冷冷笑道：“其实这些天你花的冤枉钱少吗？我们可才要了他们的二分之一都不到，你应该知足。”
男子脸色一白，忙不迭将手里的报纸包送了上来。
刚才，他嘴上说着贰万块很多的时候，心里其实还在嘀咕，这两个人比上礼拜遇到的那两个骗子道士少了一半，能有真本事吗？
没想到，胡图图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当日，厉涵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的时候，他还怀疑过厉涵是个骗子。
却被厉涵当场震慑住。
不仅报出了他所有隐蔽的资料，甚至还点名了他此刻身处的位置和方向，骇的他当场出了一身冷汗，差点把手机都给扔了。
直到厉涵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表面上他是个侦探，实际身份却是捉妖人，专门负责铲除隐匿在人类社会中的妖族鬼物，刚才他不过是用基础的追踪术探查了他的位置，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男子惊骇之余，这才和厉涵定下了见面时间。
原本心里还残存着些许怀疑，担心这对男女没有真才实学，不料，却被这个女孩儿一眼看穿了所有的心思。
惶恐之余，对厉涵和胡图图的信任力彻底刷新了力度。
“两位，我就这些钱了，全部给你们，等这件事了了，我把房子低价处理了，一定双倍付佣金，我发誓。”
男子咬了咬牙，索性连剩下的那一千块也不要了。
“不用，说两万就两万，剩下的一千给你当生活费好了，放心吧，我们可都是有本事的，收了你的钱，保证替你解决问题。不过……”
胡图图白了男子一眼，“听我一句话，卖房子可以，但不要通过熟人，中介公司虽然有手续费，却稳妥了很多，这句话就当我送你的吧，不单收钱了。”
男子听完，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这女孩儿如何知道自己要把房子卖给熟人？难道她预知到了什么？
“你最好相信我们家图图的话，否则，吃了亏我们的佣金还不上是小，你以后的生活可真会有大麻烦了。”
厉涵看了眼男子额前的灰气，再看看他眉心三道明显的竖纹，凸起的颧骨。
也难怪他被怨灵盯上，一身的霉运。
“知道了，谢谢二位，我一定照做。”男子鸡啄米般狂点头，抹着冷汗下了车，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哎，你看他面相和走路的姿势，颧骨高，眉心簇，一步三晃肩膀颤，怎么看都是个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人，这种人注定一生不顺，处处受挫，咱们帮他解了这场难，他也不会大富大贵，真不知道该不该帮他。”
胡图图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颇有些感叹。
“不错嘛，这么快就精通了相学，学而致用，很不错。”厉涵极为自然的揽住胡图图肩膀，赞叹着。
“那当然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