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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兰猗脱口就道:“行,这事我来帮你。”
贾时迁盯着她看了看:“你?”
兰猗也看他:“是我。”
贾时迁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趴在桌子上:“你可知道我潜入皇宫十几次都没能把书偷到手。”
兰猗不知他所笑为何,甚至觉着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又吃了口茶,又想拿帕子擦嘴,突然发现帕子不知哪里去了,也就作罢,迅速扫了眼贾时迁道:“那么我现在问你,你为何潜入皇宫十几次都没得手?”
堂堂神偷连连失手,贾时迁很是害臊,叹口气:“关键我找不到那书在何处。”
兰猗狡黠一笑:“所以说我来帮你。”
贾时迁看她胸有成竹,也就信了她几分,欢喜道:“若你能帮我打听到那书藏在何处,我就答应你,即便他藏在皇帝小儿的裤裆里,我也能把书偷到手。”
这话说的未免有点粗,兰猗有点难为情,清咳一声绷着脸,因为晓得他是江湖人士,也就不拘于礼节了,当下点头:“好。”
说定了这事,贾时迁告辞,临走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兰猗道:“少夫人海涵,做贼的,偷顺了手,方才不小心把你的帕子拿过来了。”
兰猗拿过帕子左看右看,还真是自己的,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他何时偷走的,他根本没有靠近过自己啊,兰猗忽然明白,他偷自己的帕子的用意,大概是看出自己怀疑他的能力。
兰猗此时从心往外的佩服他,赞叹道:“贾先生真乃天下第一神偷,那本书,我相信你一定不负侯爷所托。”
贾时迁又是习惯的格格一笑,向兰猗告辞,他踮着脚尖走路,猫似的。
望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夜色中,兰猗在门口伫立良久,转身对后头紧随着的秋落道:“准备下,明天进宫。”
第279章 我倒觉着,姐姐不妨先留住皇上的人。
进宫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幸好兰猗有个前提在,那就是宇文佑希望她再次帮自己找到苏银狐。。
为着她进宫方便,宇文佑还特意赐给她一副金牌,这金牌不是免死金牌,而是一种随意出入宫禁,且在皇宫各处行走畅通无阻的令牌。
“所以说祸兮福所倚。”坐在车里的兰猗对坐在车辕上的秋落道,之前还觉着因为苏银狐自己摆脱不了宇文佑的纠缠了,今个偏巧就可以利用上苏银狐了。
马车到了神武门,常来常往惯了,这里的侍卫也都认识她,见她来便个个肃然而立,相当敬畏。
兰猗对这些侍卫赞不绝口:“看他们对我如此敬重,真想打赏他们几两银子。”
想着这有点公然行贿皇家机关人员的嫌疑,于是作罢。
秋落坐在车辕上迎着柔柔的轻风,最近喜事连连,先是给兰猗认了姊妹,昨晚又收到金鹰代麒麟给她的一封信,心情太好,说话就喜欢玩笑:“我倒觉着,那些侍卫对二小姐你毕恭毕敬,或许是因为皇上的缘故。”
兰猗最初的理解是,因为自己是宇文佑的常客,侍卫才对她好。转过另外一个念头,觉着秋落话里有话,莫非是自己与宇文佑搞出什么绯色新闻了?张口骂秋落:“死丫头,越大越刁钻,不过以后你不能再叫我二小姐,而应该叫我姐姐。”
马车一入神武门,必然有内侍携轿子于此等候,只是这次兰猗是突然到访的,并无提前请奏,所以没有内侍接应,待下了自家的马车,她与秋落只好步行往宫里去。
一路走到内宫可不近,累是累,幸好她最近妊娠反应减轻了,也吃了父亲给她开的安胎药,身子不是很难受,得以一边走一边看光景,且是在春暖花开时节,也算是一桩美事。
只是走的太久风景自然会看腻,就在兰猗走不动时,却遇到了九王宇文偲。
与此同时宇文偲也看见了她,相熟的人,彼此招呼过去,兰猗心里想,或许可以从宇文偲这里打听下那本神秘族谱的下落,有求于人,口下自然是客气非凡,先把宇文偲才貌赞美一番,又把他的品行赞叹一番,最后道:“皇上今年下令重修玉牒,我听说宗人府的玉牒堆罗起来比王爷个子都高,那么多人那么多事,皇上时不时的问出一二三来,真难为王爷了。”
宇文偲穿着水纱的开式长衫,轻风徐徐,衣衫飘飘,他本就亭亭若修竹的风度此时更增添了些仙气,日光下微眯着眼道:“也不是很难,只需记住那些重要的人物和重要的事件便可。”
兰猗就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然后装着随意的道:“王爷这样说倒让我想起小时候,那时我爹让我学四书五经,我觉着枯燥乏味,就偷懒,觉着哪一章重要,就死记硬背下来,然后等我爹考问我的时候,我就必然能对答如流了,那么王爷要记住的是不是就像岳山王、澜河王这样的大人物?要记住的事是不是就像我朝是如何建国的这样大的事?”
宇文偲颔而笑:“差不多。”
兰猗心里怦怦,面上极其自然:“我听说有个叫苏老四的人为本朝建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还听说当时的皇帝赐他皇族之姓呢。”
苏老四,不过是突然想起苏轼,然后以他杜撰出另外一个人名罢了。
宇文偲凝眉想了又想,想不起这么个苏老四,就直言:“公输少夫人是不是记错了,小王所看过的玉牒中并无这个人,虽然皇族中也有旁支,但确实没有苏姓之人。”
兰猗敲着自己的脑袋,皱眉:“难道真是我记错了?那么王爷所看的玉牒中,本朝建国之时,立下汗马功劳的是谁?”
宇文偲就如数家珍的说出好几个开国功臣的名字,这其中,没有苏老四也就罢了,但没有公输磐,这让兰猗很是费解,转念想,也没什么费解的,定然是当年的宇文霸故意隐瞒了这段史实,也就是说,贾时迁要偷的那本族谱一定存在,那是宇文家族的秘密,至于这种丢人现眼的历史为何记录下来,暂时还不得而知。
兰猗本想从宇文偲这里探听出那神秘族谱的下落,但觉着两个人就是不期然而遇,问的太多恐对方生疑,并且,她另有了查找神秘族谱下落的法子。
于是,同宇文偲告辞,彼此背道而驰,走了没几步她就拉着秋落小声道:“你拿着金牌赶紧出宫,贾时迁好像是住在西风客栈,你找到他,然后……”
认真的交代清楚,秋落就拿着她的金牌走了,她自己溜达到栖兰宫时,累的腰酸腿疼。
兰宜没想到她会来,正歪在炕上出神。
兰猗进来以君臣之礼给她请安:“和风送暖,鸟语花香,姐姐辜负好春光也就罢了,可别姑辜负自己的好时光。”
兰宜懒得坐起,吩咐宫女给她看座看茶,懒懒道:“我还哪有什么好时光,成日的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就是闷坐。”
兰猗有些奇怪:“姐姐不是再获恩宠了么。”
兰宜苦笑:“皇上是对我比以往好多了,可是他心不在我这里,人在我这里又有什么用。”
兰猗瞅着那宫女将茶杯放在她身侧的红漆小几上,随之躬身退了出去,她道:“我倒是觉着,姐姐不妨先留住皇上的人,然后再留住皇上的心,人不在,心当然不会在。”
兰宜口中咝了声,若有所思的呆了半晌,忽然明白了,立即坐了起来,人也精神了很多,问道:“你怎么又突然进宫了?”
兰猗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进宫的目的,撒谎而已,非常简单:“侯爷出征了,我在家里闷,刚好不放心姐姐这里,所以来了。”
兰宜微微一怔:“我?你不放心什么呢?”
兰猗哂笑:“姐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然是皇上对你的恩宠,虽然你我姊妹曾有诸多不愉快之事,但我们毕竟是亲姊妹,姐姐获宠,我岂不是跟着沾光。”
兰宜信了她的话,问:“那么,以你之见,我要怎样才能重新获得恩宠呢?”
兰猗想着今晚要查探神秘族谱的下落,机不可失,必须利用姐姐,就道:“不如今晚姐姐请皇上来栖兰宫吃酒。”
第280章 一家子在看她耍笑,还不是像看耍猴似的。
算是有病乱投医,兰宜听从了兰猗的建议,欲邀宇文佑今晚来栖兰宫做客。八一中文? =≤。
起初,宇文佑是不打算来的,可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