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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缘戒的各自主人可以互相感应到彼此的存在,看这波动给人的感觉,景迁大概找了她很久了吧?可能是魔界有什么干扰了因缘戒之间的感应,所以到除了魔界她才感受到。
可是……
现在她心里很乱,好像一切又恢复到了原点,她知道景迁当初封印了她的那段记忆是为了她好,可是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如若封印被挣破,那情绪的爆发也会如方才那样浓烈到了扰人心智的地步。
她的心结,到底还是只有自己能化解,这时候一切感觉都乱糟糟的,不是和景迁再见的好时候。
等到她理好了这一切,她再去找他好了。谢绾歌回应了景迁戒指的召唤,表示自己如今很安全,同时屏蔽了景迁探寻她所在的感应。因缘戒到底是她巫族的东西,她用起来自然要顺手很多。
那边景迁知晓谢绾歌现在没有危险,心中也稍稍安定下来了,若不是天道制约,他这段时间当真恨不得将这天下都翻一遍。只是再想要感应谢绾歌如今的确切位置,却感应不能。
是她刻意将这些隐藏了吧,他先前感受到了自己设在谢绾歌体内的封印被挣破了,知晓她的记忆已经恢复,可是这样强行挣破结界的谢绾歌很可能处在失控的状态,他很不放心。
这边谢绾歌就近进了一座城,在街边摆起了她的小摊子,景迁曾说过,感世间百态,是治疗心结的最好方式,她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
做回她天师的老本行,倒也是观世间百态的最好方式了。
魔界本就在洪荒大陆最为偏远的地方,出口处更是有高山险滩,与人界的势力之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这小城虽说是人界的地盘,偏偏也是边缘地带,紧挨着这些高山险滩,与外界来往较少。
谢绾歌坐在自己摊子前颇为感兴趣地看着这小城街道上的过往行人,这小城大概是真的太偏了,她这几天见到的都是熟面孔,好像生人很少出现在这座城中。手上戒指依旧传来波动,景迁好像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她。
她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她还没有捋清楚自己的情绪,她还不想见他。
“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童声稚嫩,语气近乎哀求。
谢绾歌闻声抬头看了看,是个约莫十岁不到的小男孩,脸上灰扑扑的,衣服也有些残破。
“怎么了?”
“我哥哥,我哥哥,他,病得要死了。”
小男孩答话同时眼眶泛红。
“那也应该找大夫啊,找我也没有办法。”谢绾歌表示无能为力。
“可是,可是大夫没钱不给看病,我没钱了……姐姐救救我哥哥。”小男孩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谢绾歌很是见不得这样委屈的哭哭啼啼,“罢了,我随你去看看,但我真的不会看病,顶多到时候帮你请个大夫,好了吧?”
小男孩含着泪点了点头,想要伸手拉谢绾歌带路,手伸到一半,发现自己小手脏兮兮的,又有些尴尬无措的缩了回去。
“姐姐你跟我走吧。”
这一切看到谢绾歌眼中,心中对小男孩的好感或是同情,都增了一分,懂事乖巧的孩子总是格外招人疼一些。
谢绾歌跟着他弯弯绕绕,最终到了城边一处破败的屋舍中,那屋舍实在简陋得可怜,除了一间在外边都能对里面一目了然的小屋,就只有一个残破的院子,再看小男孩一身妆容,想来是和他哥哥相依为命的吧?
有大人照顾的孩子,断然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的啊,况且方才他的话,也确实佐证了谢绾歌的观点。
第九十章 和你长得一样
破败屋舍中,躺着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男孩子,面色发青,呼吸微弱,看起来确实像是病入膏肓下一秒就会死的样子。
谢绾歌不知道是该为这个小孩的误打误撞庆幸,还是为他哥哥沾染了妖物而同情。
“你先出去吧,我会给你哥哥看病的。”
待到那小孩出了门,谢绾歌方在屋中布下结界,隔绝了外界窥探的一切可能。
“还打算继续装死下去吗?”谢绾歌似笑非笑地对着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说道。
只是小男孩并未做出任何反应,仍旧一动不动。
“不出手你当我是滥竽充数呢?”谢绾歌一道符纸弹射而出,准确贴在了男孩额头上。
当下,小男孩好像极力忍耐着痛苦,睁开了眼。
谢绾歌也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理说,附身的妖怪一般经过这一击就该被弹出体外了,怎么这小男孩就这点反应?
再细细打量之下,谢绾歌发现这男孩身上确实沾染了妖气,只是,在妖气的掩盖下,是一股死气。
小男孩早就死了,死了很久了。
是这妖气保证了肉身不腐?这妖怪似乎在这副躯壳中呆了很久的样子,几乎与这肉身融合了。小說網 。
这样的现象并不少见,因为妖怪附在活人身上,会消耗人的寿命,最终这人会油尽灯枯而死,妖怪就离去寻找其他目标。而妖怪附在死人肉身上,就要消耗妖力来保持肉身,这样亏本的事,一般没有那个妖怪会做的。
眼前这妖怪居然附在这死去的肉身上这么长时间,看这样子也不是装得,难道是真的受伤了?
受天师的除魔卫道宗旨的熏陶,谢绾歌对附身的妖怪本能的没有好感的,只是,她好奇,这妖怪这么做的理由。
妖怪附身大多为了吸取精气,或者躲避仇家,可这家伙明显不像是为了这些,那,是为了什么?
谢绾歌心中好奇,突然生出了救一救这这妖怪的冲动。
方才已经打量清楚了,这妖怪的修为浅,小妖一枚,即便是没有受伤,也不是谢绾歌的对手,何不一救,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
思及此,谢绾歌左手掐诀,一道白光钻进了那男孩眉心,随即男孩的气色好了许多。片刻之后,脸色也恢复如常,甚至勉强可以自己盘坐起来。
“小妖,你附在这肉身上是为了什么?”谢绾歌半蹲身子,让自己能与他对视。
只是这妖精似乎不想答她的话,谢绾歌脑中灵光一闪,开口威胁道:“既然你不愿说是为什么,我还是告诉外边那小孩你是个妖怪,让他提防些。小說網 。”
“别去。”小男孩终于发声。
不出谢绾歌所料,果然是和外边那小孩有些什么关系的呀。
只听小男孩继续说道:“我,我只是看他可怜,那么小,就没了亲人,有些不忍心。”
说话时望向谢绾歌的目光炯炯,极尽真诚。
谢绾歌面无表情地回望他。
“我知道,人妖殊途,只要等他再长大一些,再大一些,我会自行离去的,这些年我虽附身在此,却没干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小男孩垂眼想了想,似下定决心般,继续说道:“我叫梓其,即已把名字告诉了你,你还有何不放心吗?”
名字对于妖怪,就好像是一种咒语,与赤夜这种半路出家的妖怪不一样,这些妖怪的名字,一旦亲口告诉了别人,就等于将自己的弱点交到了对方手上,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天师。
“梓其。”
随着谢绾歌一声呼唤,小男孩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还是真名,果然是真名……
不让那小孩伤心,既然比自己都重要。
谢绾歌生了恻隐之心,也就将收妖的念头作罢,遂问:“既然你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又是如何伤的?”
“被你姐姐打伤的。”
什么鬼,这是什么回答?谢绾歌不记得自己有姐姐啊。
“她虽然和你长得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同,一眼就可分辨。”梓其自顾自说着,
气质完全不同……一眼就可分辨,虽然这话让谢绾歌有种自己的气质被贬低的感觉,不过,她的脑海中还是闪过了一个人——璃华。
随即又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璃华早已转世,而自己就是那个璃华的转世,这世上已经没有璃华了才对,就算有,也是她呀,她就是璃华,璃华就是她。
谢绾歌在心中狠狠否定着自己的猜测,只是那感觉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慌乱中的安慰。
其实在她心中,即便现在是躲着景迁的,却还是抱着一种期望,等到她过了心中坎之后,她们还会在一起的。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有些草率,在恢复记忆以后内心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可是在她的心底深处,不知不觉中,景迁早就是她重要的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