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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
谢绾歌蹭了蹭景迁,瓮声瓮气的答,“嗯。”
景迁伸手拢了拢谢绾歌的发丝,任由她将脸上泪水蹭到他衣襟上。
等谢绾歌蹭够了,再抬头脸上已不见泪痕,只是眼眶稍稍有些泛红。
“方才你被梦魇住了。”景迁的拇指轻轻划过谢绾歌的眼眶,淡淡解释道。
“嗯。”
景迁也不急着逼问那梦中内容,默默陪着谢绾歌,等她平复情绪。方才睡梦中,谢绾歌周身气场突然波动,恁是将他惊醒。这才发现谢绾歌进入了梦魇之中,忙将她解救出来。
也是幸好,看方才那情形,若是他再晚些,想要将谢绾歌从梦魇中拉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谢绾歌从梦魇中出来后,好像是过了半生一般,看眼前一切都有些恍惚,大有今夕何夕之感。
等彻底回过神来,才想起睡前记挂着的事情,忙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景迁摩挲着谢绾歌眼角的手指轻轻顺着脸颊滑下,“担心你。”
“真的是出什么事了吗?”谢绾歌心中一惊。
“别担心,我也只是猜测。”景迁嘴角微微向上抿,“又想见你了,就过来了。”
和景迁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谢绾歌才稍稍定了些,缓了缓便开口道:“我梦见以前了。”
“嗯。”景迁低声应着,鼓励着谢绾歌继续说。
“我小时候给奶奶送礼物,奶奶没有收,还很生气。”谢绾歌说这些的时候,只觉得过去那些画面冒出来,让她止不住的难受,“那时候我以为是奶奶嫌弃我没天分,太笨了,才会不喜欢那个礼物。直到奶奶临死的时候,我才知道奶奶不想让我沾染那些,不是因为嫌弃我,而是因为太爱我了。”
谢绾歌手不自觉攥住了景迁的衣襟,“奶奶早就算到了我的命运,可是她不想让我以后过的那么辛苦危险,便冒着遭天谴的风险帮我更改命运,想让我做个普通人,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她的心意……”
谢绾歌一想起来梦境中的那一幕幕,就觉得好像在提醒着她,她到底是有多愚蠢。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景迁伸手将谢绾歌拽着他衣襟的手握住,慢慢开导道:“而且,现在你有我呢,即便没能够按照奶奶的心愿,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但有我在,便不会让你有危险的。那只是梦,如果连你自己都分不清,就很容易被梦魇住。”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梦,可正是因为回不去,才会觉得自责。”
景迁将谢绾歌揽入怀中,“那等以后,等这些都结束了,我们便去过奶奶希望你过的那些生活,而在此之前,我也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谢绾歌埋在景迁怀中点了点头。复又想起什么,道:“对了,我发现,这个梦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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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四章 杀不尽的魔军
“对了,我发现这个梦有些不同寻常。”
谢绾歌心情稍稍得以平复,便将之前梦中所见都说与了景迁听。
她在梦中就发现了那不是一个预知梦,而是重现了过去的一段记忆。
这便是这梦奇怪的地方,按照常理,这样重现的梦,并不会还原整个事件,而只会还原出做梦人所知晓的那一部分,毕竟这是根据做梦人的记忆而衍生的。
若说那些她记忆中不存在的画面是她幻想出来的,也就是衍生出来的那一部分。那关于她父母的死因那部分呢?她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的。
所以,凭这一点,便可以确定,一定是有人操控了她的梦。
景迁听了谢绾歌的分析,微微点头,“有可能。”
顿了顿,又道:“我之前忙着赶过来和你汇合,一是因为想你,二也确实是担心你,原先我只是有种感觉,觉得或许天道会突然对你下手,现在看来,没准他下手的方向便是这一方面。”
谢绾歌抬头与景迁对视,“你是说,这梦魇或许是天道做的手脚?”
“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谢绾歌不禁困惑。
景迁亦摇摇头,继而摸了摸谢绾歌的肚子,“没什么事吧?”
“没事。”
如今距离谢绾歌知道自己怀孕已经过去了数月,但她小腹依旧平坦,并未显怀。除了这个奇怪之外,一切都很是正常。但之前她传信去问过大长老,大长老说无碍,她便也就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倒是你。”谢绾歌复又想到之前听到的消息,“日夜兼程赶过来,又一人灭了沿路大半魔兽,如今才休息一会,便被我扰醒了……”
景迁眼帘微微垂下,挡住了眼中笑意,问道:“是空青告诉你的吧?我没事,稍稍休息一下就能够恢复的。”
空青,是景迁身边随军长老的名字。如今再看景迁,脸上确实已无倦色,谢绾歌便只得呆呆点了点头。
“报!”
军帐外,两军随军长老似有紧急事务,但又不好直接进入军帐之中,便立在门帘处,齐声禀报。
景迁伸手又抱了一下谢绾歌,附在耳边轻声道:“看来,又有得忙了。”随即起身出了帐外。
“何事?”
谢绾歌起身的动作一顿,坐在床榻之上,听着帐外景迁肃声询问,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网有景迁在,忙与不忙,都没有那么重要的。
“有魔族大军在人界出现。”谢绾歌的随军长老悉茗禀报道。
谢绾歌忙从床下跳下,出了帐外,问道:“现在何处?”
景迁侧目望着一脸严肃的谢绾歌,将话语权交给她。
“如今正在侵袭北边与我们相邻的庇护所。”悉茗道:“之前并未察觉到魔界有任何发兵的迹象,北边那庇护所与魔界之间也未曾发现有魔族行经的迹象,这支魔军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谢绾歌略微思索后,道:“是阵法,他们用阵法与北边庇护所相连,直接将魔军传送到了那里。”
这是最大的可能,如今天道才刚刚获得新的躯壳,又因为谢绾歌滴在酒中的那一滴血,功力暂时无法完全恢复。这样悄无声息将魔军运到相隔甚远的地方而不会被发现,只可能是运用了阵法。
而这样的阵法,除了魔界要有一个,作为目的地的那个庇护所也要有一个才能完成转移。
北边正是冥界的方向,而景迁领军便是从北边过来的,沿途魔兽早已被他们清除干净,那一片应该是已经恢复清明才对。
那这样看来,只有一种可能……
“那庇护所中有内鬼。”
景迁几乎是与谢绾歌一同说出这个猜测的。
说完两人眉头便同时蹙起,若真是这种可能的话,那庇护所那边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整军,务必尽快赶到北边庇护所。”谢绾歌当即下令。
悉茗长老领命,空青长老抬头望了景迁一眼,见景迁微微颔首,才领命而去。
谢绾歌亦着急着准备出发,却被景迁一把拉住,“银丝铠甲。”语罢便拉着谢绾歌重回了军帐之中,将挂在一侧的银丝铠甲拿下,细心为谢绾歌穿戴。
“你平日里是否也这般匆忙,将答应我的事情抛之脑后?”
景迁整理铠甲的动作依旧轻柔,但语气中却有丝丝寒意。
谢绾歌知他这是生气了,忙道:“一直都是穿着的,只是今日里忘了。”
“是吗?”景迁虽面无表情,语气却显然是不信的。
谢绾歌一脸严肃地将头点了点,“嗯,真的。”
景迁将铠甲最后一颗暗纽扣好,才罢手,“最后一次。”
虽然面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语气已经比方才好了许多。
只是,谢绾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方才那一刻的景迁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那日里在神界掐住她脖子时候的景迁。
然而还未等她多想,帐外已经传来碧影呼唤她的叫声。
战时她并没有将碧影收回冥想世界中,一直都是任它留在身边,一是方便,二是守卫安全。如今碧影这叫声便是在通知她准备出发。
谢绾歌当即戴上鬼面面具,大步走出军帐。景迁见谢绾歌已经自觉将面具戴上了,便没有再说什么,缓步跟在谢绾歌身后。
如此突然行军,自然是要轻装上阵,只留了少部分修为较弱的仙族在此收拾后勤。轻装简行,路上魔兽又早就被景迁他们清除干净,谢绾歌领军自然是很快就赶到了北边庇护所。
入眼便